她自作多情的毛病一天两天怕是改不了的。
既然自己这么没用,那就从源头上彻底断了吧。
厉溟墨经常来她面前,甚至每天在她面前晃悠,她真的做不到忘记他。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的,可是这次的挡刀事件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不是后悔为厉溟墨挡刀,如果事情重新来一遍,她依旧会那么做。
只是,她真的不想再爱他了。
这么多年了,她累了……
慕初夏提着鸡汤过来的时候,厉溟墨正怒气冲天的出去,慕初夏一脸懵逼。
“一一,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席唯一说,“我也不知道他哪根筋儿不对了,我还他自由,他还不开心了,我还不开心呢。”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和她爸爸撒了多少娇,保证了多少事情,她爸爸才勉强同意的。
结果他倒好,不仅不感谢她不说,还一脸的怒气。
弄得像是她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一样。
“一一,或许你认为是还厉溟墨自由,可是在他看来,那份协议恰好是他能来找你,能呆在你身边的借口呢?”
慕初夏始终认为,厉溟墨是喜欢席唯一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席唯一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这样了。
我不想他继续待在我身边了。
他不爱我,我也不想继续爱他了。
初夏,我曾经说过要不爱他的话,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喜欢他了。”
她追逐了厉溟墨几年,她做出了自己所有的努力了,她不后悔。
可她会累,一段感情如果自己都感觉到累了,那么,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她要适可而止,及时止步。
她不想,以后想起来,只有“累”这个字。
席唯一说,“我这么年轻,我终会遇到一个喜欢我,而我也喜欢的人的。
在遇到那个人之前,我得赶紧把自己的心清空,不然,我未来的那个他会吃醋的,而且,对他会很不公平的啊!”
“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你这边。”
都说席唯一傻乎乎的,其实她才是最拧的清的。
封承晔和慕初夏匆匆忙忙的下楼,刘权已经开车回来了。
刘权车子都还没有停好,慕初夏赶紧跑过去,恨不得把他拉下来了。
“刘权,怎么样?你有查到什么样吗?”
刘权说,“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查到,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可疑。”
“刘权,你是要急死我吗?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刘权说,“我去查了医院的所有记录,本想叫当初给你接生的医生过来问清楚。
结果……那些医生都不在这个医院了,他们已经全部出国深造了。
初夏小姐,应该这样说才对,只要是和你当初在医院有关的医生护士……全部都出国了。
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还留在医院!!!你说可疑不可疑?奇怪不奇怪?
就连一个护士都没有留下。”
刘权说着都觉得心惊,对方做的太干净了,干净的让人怀疑。
“而且,有关你的所有检查的存档档案,医院也没有,似乎也一起被带走了。”
刘权说完,慕初夏却笑了,刘权吓着了,“初夏小姐,你别这样啊……”
“我怎么样了?”慕初夏反问道,心里反而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对方做的这么干净,那么才越证明有问题。
那么,她的孩子还活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第一种可能性就小了。
因为如果他爸爸在她的营养餐里动了手脚让她的孩子死了的话。
那么,根本就不关医院的那群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把替她接生的那群医生甚至护士都弄走。
“封承晔……”
慕初夏看着封承晔,眼睛里有笑也有泪,“我们的孩子……他一定还活着……”
封承晔拭去慕初夏的泪水,“我保证,我会找到他的。”
“嗯!”慕初夏依偎在封承晔怀里,眼泪无声的落下。
但这次的眼泪,不在是绝望,而是希望的喜极而泣。
封承晔说,“刘权,立刻派人去找那些出国深造的医生,护士。”
“boss大人,这工作难度有点大啊。”
那群人出国深造,并不是医院派去的。
而是他们自主去的。
他们分别是谁?他们去了那个国家?在那个国家的那一区域?居住的具体地址?有没有又突然改变了住址?或者突然去了哪里玩儿?
这些都是随机的,而且又是在异国他乡,找起来,不管是难度,还是工作量都很大啊。
“不管有多大,都必须去找,不要只找一个,尽可能的把每一个都给我找回来。”
“是!”
刘权立刻下去做事了。
“别哭了!”封承晔低声说,“这是一个好消息,你应该开心才对。”
“我就是开心啊……”慕初夏吸吸鼻子,“我都想马上收拾行李,立刻去找那群人问清楚了。”
封承晔摇头,“刘权说得对,这个难度和工程量都很大,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
而且,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得去查查你爸爸了,不管你和爸爸关系如何冷淡,你都是和你爸爸最熟悉的人,你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要查你爸爸,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嗯!”慕初夏点头。
她爸爸是很奇怪。
那怕他已经死了……
“封承晔,其实,有一个最简单,最快捷的办法?”慕初夏抬头看着封承晔。
“你是说江良辰?”
慕初夏点头,“对,就是他,当年就是他抱着孩子给我看,就是他告诉我,我的孩子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死了的。
江良辰……他是所有事情的参与者也是见证者。”
封承晔摇头,“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会告诉你?”
“我想去试一试。”慕初夏说,“我想去找他。”
“想去就去吧!”
“你同意了?”慕初夏有些意外,毕竟这个大醋坛子,最忌讳的就是江良辰了。
封承晔揉揉她的脑袋,“你不是说过,你只爱我吗?既然如此,他……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