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慕初夏噎了噎口水,“那你把浴袍再脱下去一点。”
封承晔,“怎么?刚才那不矜持的勇气跑完了?”
慕初夏:“……”
她哪有不矜持了?
慕初夏故作镇定的说,“脱就脱,反正又不是没有看过。”
封承晔,“是啊,你不仅看过。还用过了呢!”
慕初夏:“……”
“封……承……晔……”慕初夏顿时脸红的像能滴出血来,扯着封承晔浴袍的手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嗯……”封承晔似乎心情很好的,答应一声后,哑声说道,“我是过敏,又不是耳朵聋了,你不必这么大声的。”
慕初夏:“……”
妈的,这药没法儿上了!
封承晔把手伸向后面,指着腰间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这里很痒,多涂点儿。”
慕初夏又给他涂了涂,依旧是一边涂着,一边吹气。
封承晔趴在床上,星眸里是点点笑意,他嘴角挑起……
“下去一点。”
慕初夏涂下去了一点。
“再下去一点。”
慕初夏又涂再下去一点。
“再再下去一点。”
慕初夏又再再涂下去一点。
“再再下去一点。”
“慕初夏,你的一点是不是真的只有一点点啊?”
“……”慕初夏深呼吸几口气,忍着想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拉起浴袍,准备一鼓作气全部帮他脱下……
封承晔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似得,在慕初夏动手的前一秒起身,然后浴袍拢了拢……
那样子,仿佛慕初夏是见色起意,欲要对他行不轨的色胚子一样。
封承晔,“慕初夏,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起色心,禽兽,太禽兽。”
慕初夏:“……”
靠,慕初夏此刻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她算是见识到了!
不行,她必须得治治他!
封承晔这闷骚,居然调戏她,她慕初夏是吃亏的主儿吗?
慕初夏放下药,起身朝着封承晔走去,葱白的双手搭上封承晔的脖子,眼神欲语还休的看着他。
封承晔的喉结滚了滚,深眸里有着浓浓的情一欲,“慕初夏,不要玩火。”
慕初夏眼睛睁的大大的,小眼神无辜的很,“我哪里玩火了,我分明是在玩儿你!”
封承晔:“……”
慕初夏眨眨眼,“不是吗?嗯?”
封承晔一把揽住她的纤腰,两人的身体顿时紧贴着彼此。
顷刻之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
“慕初夏,你不怕吗?”
封承晔沙哑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呼吸也越发的急重,握着女孩儿纤腰的手也紧了紧。
回答他的是女孩儿柔软诱人的双唇主动朝着男人的薄唇覆去。
封承晔的手滞了滞,幽深冰冷的双眸骤然紧缩。
下一秒,他一手搂着慕初夏的楚腰,一手扣着慕初夏的脑袋,划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缠绵悱恻,封承晔的电话却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接电……话……唔……唔……”
慕初夏推了推封承晔,不但没有推开他,转瞬之间,他就把慕初夏压在了床上,对着她诱人的双唇又吻了上去。
可是那电话铃声却像是和他作对似得,一直响个不停,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又响。
“接电话啊,可能有什么急事。”慕初夏红着脸,使劲推着他。
她又不会跑,他用的着这么急吗?
封承晔烦躁的拿出手机,点开,“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是打扰你的好事了吗?”电话里一个清丽的女声传来。
“楚姑娘,说重点。”封承晔语气不善,身体依旧压着慕初夏。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女的突然说了什么,封承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旋即,他起身,就当着慕初夏的面脱下浴袍,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迅速的换上。
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出门,慕初夏叫住他,“封承晔,楚姑娘是谁?”
“等我回来告诉你!”
慕初夏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封承晔的车飞速的开走,直到消失在夜色之间,再也看不到……
脑子里都还是封承晔走之前的那句话,“等我回来告诉你!”
好,封承晔,我等你回来告诉我!
饶是再三的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慕初夏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心口处依旧郁结,烦闷不已……
封承晔的车飞速的来到了一个雅致的小诊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清秀姑娘正在给花浇水。
她转身看着封承晔,“这次来的挺快啊!”
“你电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睡了你喜欢的姑娘喽!”那穿着白大褂的姑娘继续给花浇水。
“初茵儿……”封承晔沉声道。
“我喜欢别人叫我楚姑娘。”
初茵儿这才放下浇水壶,转身进了屋子,然后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封承晔。
初茵儿解释说,“我给你重新做了一次检查,发现这个月,你身体里的病毒没有那么活跃了。”
“那又怎么样?”封承晔并没有因为这个有丝毫的愉悦。
“那又怎么样?”初茵儿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你还有救,并不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短命鬼。”
封承晔:“……”
“那个姑娘是谁?你让我研究研究她,或许我就可以救你了。”
“初茵儿,不想让我一把火烧你这里,你就给我闭嘴!”封承晔厉喝一声。
“切……”初茵儿撇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对她身体有危害是什么意思?”
初茵儿淡淡的说,“这万事万物呢,都是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的,既然你的病毒暂时没有那么活跃了,你这个月的痛苦可以减轻了,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替你承受了那另一半的痛苦。”
“你是说,我把病毒传染给她了。”封承晔眉心紧锁,拳头握的死紧,“那她……”
“哎哟,你这一副死了老母亲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初茵儿摆摆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毕竟你们才只上了一次床,不过上多了,就说不定了。”
“初茵儿,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