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厌世旗袍女VS残疾小可怜6
雪山上的珍珠2025-07-28 16:512,718

  一夜好眠,巫施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后颈发疼,一抽一抽的跳动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她揉着后颈脖子,走到镜子前,侧身寻个角度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白嫩的脖子后红了一块,看起来可吓人了。

  “我什么时候磕碰了?”

  巫施眼中闪过迷惑,将领子向上提了提。

  她移走到窗户边上,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熟练的拉开窗帘。

  外面的太阳很大,光影四射,楼下的沥青道路上,时不时有车子开过,光打在绿荫中,一瞬穿插而过。

  “都中午了!”她居然睡了那么久。

  巫施急忙开门,要是再不离开小洋楼,说不定会保镖被发现。

  谁知,她一打开门。

  鹤观雪就出现在眼前。

  “你……”

  鹤观雪抬眸,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表情控诉,他不语实则用眼神暗示她,好像在说,我等你很久了。

  “我该走了。”

  现在不是谈话的时机,先不说女主会不会去找她,就大白天的,她待在小洋楼的事若被京都那群人知道,鹤观雪绝对没好果子吃。

  “别走。”

  男人眼神依旧淡漠无欲,只是扯着她旗袍袖子的力气大了不少。

  许是离的近了,她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像是刚洗过澡沐浴露中透出的清香,湿意掺杂的香。

  巫施感到不自在,不动声色的移开身子。

  鹤观雪嘴角下垂,戾气一闪而过。

  “吃饭,再走。”

  鹤观雪说的僵硬,不等巫施拒绝,划着轮椅向前去。

  好像笃定,巫施不会走。

  这句话像是请求,又像是奢望,他有些难以启齿。

  吃饭?

  “鹤观雪,等等我。”

  巫施话一出,前面的人很快就停下来。

  她说,他就照做。

  鹤观雪搭在抚板上的手露出一些,从巫施的角度看去,正巧瞧见他手腕上一抹白。

  “我帮你。”巫施在后面推着他走。

  鹤观雪不知是什么情绪,眼里挣扎了一会儿,过后恢复平静,默许她的帮助。

  “今天有什么菜?”

  “不知。”

  “鹤观雪,你喜欢吃什么菜?下次我给你做。”

  “不知道。”

  “你真的不问我哪里来的吗?”

  鹤观雪:“……”

  一张长桌横在他们前面。

  鹤观雪坐在前面,与巫施隔了一个银河。

  桌上的菜琳琅满目,中餐、西餐都有,就连甜品酒水也摆上。

  “这些你都不喜欢吗?”

  鹤观雪低头喝着白粥,对桌上的菜没有兴趣,吃的清淡与她格格不入。

  他好像什么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巫施沉默了,鹤观雪又不搭理自己。

  既然这样,桌上这些美味,就她一个人享用吧!

  鹤观雪是只合格的猎人,只在暗中观察他的食物。

  女人嘴上喋喋不休,使得这栋死楼充满了人的生气。

  陌生的地方,突然间多了一个有趣的存在。

  二人用过饭后,巫施理应该走了,但是……

  莫名其妙,她跟着鹤观雪上楼,她坐在床边发呆,鹤观雪则是在画画。

  巫施看不懂他在画什么,纸上一团糟,鬼画符的圈圈叠加,他本是下笔缓慢,画着画着他戾气增大。

  霎那间,男人将纸捅破,他阴沉着脸,不留情的撕碎桌上画纸。

  碎纸屑飘落在巫施脸上,他眸光一暗,伸出手想帮她拂下,正好与巫施的手触碰到一起。

  触碰指尖,仿佛心灵一颤。

  鹤观雪很快抽回手,低着头又变得安静,刚刚暴躁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巫施心骤然跳快,鹤观雪怕不是有狂躁症。

  她任劳任怨,收拾好地上碎纸屑,将其全部渣渣丢进垃圾桶。

  自己在白纸上重新作画,也不同鹤观雪讲话。

  男人失落的抬头看她一眼,巫施没有反应,继续画她的画。

  垂在轮椅下的手无端攥了攥,鹤观雪失落的离开房间,不知人去了哪。

  其中,门口关上时,巫施抬头瞧了一眼。

  画笔上的墨水点在白纸上,而后慢慢晕染开来,墨染惊醒她的笔尖。

  “鹤观雪,你会好起来的。”

  三楼小隔间——

  本是用来堆积杂物的地方,现在被动物标本占据。

  最为显眼的是他挂在墙上的蝴蝶标本,大的占据整面墙,美丽展翅的蝴蝶,是个死物。

  黑青的毒蛇浸泡在福尔马林水溶液中,活体用药保持不腐,裹上不容易朽败的药汁保持其毒蛇外在的色泽。

  一支架过去的细小白骨,全是鹤观雪亲手所制,是他的得意之作。

  在一个透明玻璃罩中,留有一串死物。

  正是巫施遗失的旗袍压襟。

  鹤观雪取出玻璃盖子,情不自禁的吸闻上面残留的香水味。

  眼里的情欲挣扎,淡漠的他脖子冒出细汗,胸膛向上一路,皆是潮红。

  他在努力的隐忍克制,为了不让巫施害怕,他将自己的怪异藏起来,自我欺骗,他是个正常人。

  “好想把你锁在这。”

  “永远藏起来。”

  楼道里传来女人高跟鞋“嗒嗒”声。

  “鹤观雪,你在哪里?”

  男人喘着热气,胸前此起彼伏的躁动掩盖不了。

  他闭上双眼,再次掀开眼帘之际,已是恢复清冷。

  爱惜的吻着压襟,不舍的将其放回原位。

  他滑动轮椅离开小隔间。

  出现在巫施眼前时,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漠。

  “这个送你。”

  巫施把画塞进他手里,叮嘱着他一定要好好收藏。

  鹤观雪低头看了一眼画。

  她画的是这栋小洋楼,他坐在窗前看风景,怀里抱了只小猫,小猫舔着他的指尖。

  而小洋楼外,女人在紫藤上荡秋千,她笑的很开心,目光所至,是他。

  他在窗前看风景,其实,看的是她……

  荡秋千的人,看的也是他。

  “怎么样?我画的还行吧!”

  鹤观雪小声嗯了句,听不出有多欢喜。

  巫施皱起眉头,他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再画一幅就是。”

  女人扯着画要拿走,鹤观雪按住她手,默默把画夺去,固执的背对着她。

  抚摸着紫藤花下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巫施见他愿意收下,心里的疑虑被打破。

  对鹤观雪这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去观察他做了什么。

  往往说的,不一定是他的心里话。

  “等你来我店里时,我把统子带出来给你玩玩。”

  统子,嗯。

  她给007取的小名。

  “好。”

  鹤观雪望着窗外,绿影闪动,浮光闪闪。

  他也许可以试着出去走走。

  巫施见他出神,神使鬼差的。

  眼神落到他手腕上的珠子。

  远看时闪着白,近看才知道,珠子是水绿的,色泽柔和,偏向淡蓝,而不是银白。

  不似水晶,却像水晶。

  单看又有月光石的忽闪,一时间巫施自称大师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巫施的目光太过于热烈,敏感的鹤观雪离开将手掩进袖子。

  “咳咳……时候真不早了,我该回店里去了!”

  一听到她要走,鹤观雪知道无法再留下她,索性主动一回,亲自为她开门。

  房门大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巫施心里升起一个不安情绪。

  “我明日再来看你。”

  紧张的情绪从下楼后一扫而光。

  巫施拍了拍胸口,待在鹤观雪身边,她就会莫名紧张。

  站在门口,她直接出去不就露馅了?

  这时,一楼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刘婶提着菜篮子,手里招呼,“来!给我帮把手,少爷今晚要吃鱼!”

  吃鱼?中午桌上有鱼他又没吃?

  刘婶拉着巫施进小厨房,小心说着悄悄话,“你就是少爷的朋友吧!我是刘婶,想出去就跟着我。”

  鹤观雪!

  是他叫刘婶过来的。

  “好,刘婶,我听你的。”

  在厨房一顿捣鼓,刘婶嚷嚷着少了调料,吩咐外面保镖去买。

  等外头少了一个人,刘婶又趁机叫另一个保镖过去扯皮,说什么小洋楼阴森森,房间装饰太压抑,不利于鹤观雪养病。

  巫施趁机逃出去。

  二楼上,鹤观雪靠在墙壁边。

  在一楼看不到他,旋转楼梯恰好遮住鹤观雪半张脸。

  小洋楼恢复以往的平静,鹤观雪拢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她感兴趣的手珠。

  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滚动,鹤观雪语气低沉,周身漫着无尽悲凉孤寂。

  “她,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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