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珍做的仁至义尽了,分给她们食物,让她们能饱肚一晚。
两个女人得到食物就开始狼吞虎咽。
吃完后,她们面前没人了。
她们没有异能,靠出卖身体求庇护,如今被男人踹下车,她们无处可去。
丧尸来了,躲都躲不掉。
想到这儿,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奸计上心头,紫色短裙女鼓起勇气拍门。
“啪啪啪。”
封暨一行人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在外面一直拍。
封暨没理会,继续给溪甜甜梳头。
溪甜甜手持精美的小镜子欣赏美貌,一点也没受拍门影响。
沈真珍疼的站不起身,在房间趴着。
方陌整理食物给沈真珍送去,也没空。
这下,程炎犹犹豫豫。
他想去开门,但他刚刚看了看空间袋,没多少食物了。
晚上再分一分,第二天就不够吃了。
可身下的痛感明显,程炎脸红了红。
他还想体验一番,欲仙欲死。
“啪啪啪。”拍门声越发猛烈。
程炎攥紧手心,心不自觉为门外的人说话。
就让她们住一晚而已,应该不会有事。
程炎重重点头,认为自己没错。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溪甜甜抬眼,讥讽笑了笑,心里暗骂程炎蠢货。
封暨关注着溪甜甜的一言一行,发现她看程炎的眼神带着嘲意。
之前对程炎的误会忽然就解开了。
不怪封暨多想,他总感觉溪甜甜对程炎有点不一样。
不像是喜欢,但又总是和他眉来眼去。
说是算计,但是程炎好像没有损失什么东西。
封暨不明白了,溪甜甜在计划着什么。
程炎开了门后,两个女人顺理成章挤进来。
屋子里,七个人住。
本来宽阔的房间突然挤了起来。
里面有三间卧室,沈真珍养伤住了一间。
娇气的溪甜甜肯定也要占一间。
剩下几人,看看怎么分。
紫色短裙的女人自动举手,“我和双双就住一晚!”
叫双双的女人害怕点着头,“我们不会麻烦你们的,我们……我们就住一晚上,我们可以睡沙发。”
客厅被两个女人霸占,程炎和方陌去了最后一间房。
反正溪甜甜和封暨是情侣,住一起很正常。
封暨巴不得,溪甜甜就有点为难了。
她还是喜欢独享大床。
溪甜甜走近房间,不顾客厅还有人,大声关门表示不满。
封暨跟了上去,远离客厅的吵闹。
方陌也不想和外人多交流,转身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程炎讪讪笑着,亲自招呼她们,“来,过来坐。”
程炎拍着沙发,示意二人坐到他身边。
两人犹犹豫豫,但有落脚地,心里总算安慰了,听话的挨着程炎坐。
两人似乎故意为之,总是无意识蹭着程炎,热气冲上脑门,程炎更醉了。
雅雅和双双使劲手段,一左一右攀附着程炎肩头,话声柔软,语调软哝,把程炎拿捏的死死的。
程炎两颊飞红,滚烫发热的耳根子出卖了他表面的平静。
程炎咳了咳,清着嗓音:“你们叫什么名字,之后有什么打算?”
紫色短裙女面露忧伤,掩面啜泣,“恩人,我叫雅雅,这是我表妹,双双,我们……不知道该去哪。”
她们原本要跟着车子去往基地,但是她们被踹下车,不认识路,没有车,更没有异能。
寸步难行啊。
右边抱着程炎胳膊的双双跟着一唱一和,忽然扑进程炎怀里,“程炎哥,让我们跟着你们吧,我和雅雅瘦弱,不会挤占位置的,车子坐得下呢。”
程炎被她们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迷迷糊糊。
女人香诱人,混杂着劣质化妆品的味道。
说不上好闻,但程炎却嗅的上头。
脑袋晕乎乎,就跟喝了酒似的。
方陌从厨房出来,发现队友程炎左拥右抱。
方陌脑门上黑线布满,和溪甜甜调情还不够,连拖油瓶都要捡。
方陌快速走过客厅,离程炎远远的。
“砰”一声,方陌无情关门。
透着冷意的声音跟着出来,“程炎,今晚你睡客厅吧,别进来了,你艳福太深,我吃素。”
程炎被雅雅和双双哄的笑裂了嘴,方陌说什么,程炎都听不到,满不在乎。
不就是客厅睡一晚吗,有什么难的。
……
卧室内,封暨用异能把电给通上了。
灯光晕黄,透着暖色调的光,朦朦胧胧的。
溪甜甜背着身子,坐在床头。
封暨在给她铺床。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直到封暨把床铺好,溪甜甜憋不住了,豁然站起身。
她搅动着手指,扭扭捏捏道:“阿暨,今晚,你要和我一起……”
粘牙的“睡”字,溪甜甜迟迟说不下去,难为情看着封暨。
仿佛她说了,好像就对不起温拾渡。
封暨微微失神,他大概知道溪甜甜什么意思。
封暨弯了弯眉眼,含糊说辞,“甜甜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都听甜甜的。”
封暨每当念到甜甜二字,总是不自觉拉长尾音,带着深长的缱绻意味,眼底却闪着戏谑。
他想逗溪甜甜玩。
溪甜甜紧张,娇蛮劲被封暨三言两语挡下来,无法发作。
溪甜甜眉心微微动了动,上前走去,放软音调,“阿暨,要是被渡哥知道了,他会误会的,要不,你在地上将就一晚?”
为了温拾渡,溪甜甜要把他拒之门外。
封暨调戏她的心一下就冷了。
双眸浮起吓人寒冰,手背上青筋暴起,暗示着他内心极其不平静。
“随你。”
拿溪甜甜无可奈何,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
封暨猛地打开门,满身失落离开了溪甜甜的卧室。
溪甜甜望着那道高大的背影离开,突然顿感难受。
自己好像作过头了,把封暨气走了。
其实,她只是想逼逼封暨,让他和自己表明心迹。
多日的相处,封暨始终不肯踏出那一步。
眼看着他出手救了沈真珍,溪甜甜的危机感立马上来了。
谁都不能把封暨的目光从她身上夺走。
溪甜甜唉声叹气,“唉,怎么就生气了。”
她无意提了一句温拾渡。
封暨就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着火就翻脸。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