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尔在睡梦中挣扎,猛地一下,她忽然睁开眼睛。
外面天光大亮,太阳早早升起,透过窗户缝隙,日光照射在地上。
伊什塔尔摸着自己的心口,努力平复波动的情绪。
左手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伊什塔尔扭头一看。
一朵白莲花,花瓣上穿了个孔,用红色丝线系着,看起来像一条简朴的项链。
项链被拿起,“咻”的一下,项链竟然自动带在女人脖子上。
任由伊什塔尔怎么扯动,都无法将它摘下。
“原来,真的是神!”她呢喃自语道。
伊什塔尔双眼无神,麻木的坐在床上。
要她去拯救古西比亚,她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做到???
眼下,这个艰难的任务交她,对于伊什塔尔来说,真是天都塌下来了。
她同情那女子的遭遇,可也担心她微弱的力量真的能撼动神说的恶魔吗?
身子一软,伊什塔尔又躺下了。
手拉着薄被,双眼愣怔的望着屋顶。
她在出神,神游的过程中脑海里出现一个咒语,还有一份神的礼物。
仅仅只是看了咒语几眼,文字就牢牢印在伊什塔尔脑海。
目光触及神的礼物,卷轴突然打开,出现一排字:若能完成任务,就能获得献祭资格,神会无条件实现信徒的愿望。
末了,伊什塔尔终于能闭上眼睛。
她眨了眨酸巴的眼,脑子里嗡嗡响,神经在跳动,极其不舒服。
原来,蓓西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存在献祭,但是这献祭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而是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献祭。
女人将头埋进薄被,尽管屋内的温度不低,但她心里冰冷刺骨。
她是神最虔诚的信徒,她会做到的。
……
“王上,大事不好了,求求你,快帮帮利普尼斯神殿。”
神殿中的祭司,一早就慌慌张张跑来求救。
幸好凯索提前传信至神殿,祭司这才知道国王终于来了。
“出了何事?”伊斯尔眼神淡漠,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祭司指着神殿方向,“女人,……有女人……死了!”
祭司结结巴巴的,终于把话完整说出,手指颤动的模样足以见得她被吓的不轻。
“哦?”伊斯尔疑惑。
神殿被毁一事,他已经知晓。
现在又有人死在神殿里,这是藐视天神,还是藐视他这个国王?
“真的,迦南子不敢欺瞒王上。”祭司害怕的伏地。
国王的威严她有所耳闻,一个不高兴就会用鞭子抽死人。
神像被毁,平民无端死在神殿,都是因为祭司看守不力,国王若要迁怒,祭司第一个跑不了。
“凯索,带路。”
“是。”
伊斯尔大步离开,直接越过地上的祭司。
祭司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见伊斯尔走了,她才放松了一口气。
祭司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哭了很久。
就差一点,自己就要喂鱼了。
祭司拍了拍胸口,心底庆幸着。
神殿外,出现的是那熟悉的轮车,三头雄壮狮子,正安静的趴在地上,华丽的轮车正在等会主人的到来。
“我也要去!”
女人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衣裙白紫色相间,黑色的发丝飞扬,裙带在空中飘逸飞舞,古西比亚最高贵的颜色都集中在她身上。
“哥哥,不要丢下我。”
伊什塔尔不顾外人在,霸道的挽住男子的臂膀。
她不由分说的收紧力气,不让伊斯尔有抽离的机会。
同时,她不安分的紧攥男子袖口,仰着个小脸看他。
女人眼神狡黠,试探着伊斯尔的容忍度。
伊斯尔睨了她一眼,没有动静,随后目视前方,继续纵容她的行为。
“走。”
二人上车后,轮车开始滚动。
同坐一辆轮车,尽管轮车装饰豪华,但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大。
一时间容纳两人,显得拥挤。
伊什塔尔看了下自己的脚尖,一会儿又探出头,悄悄瞧着男子脸庞。
轮车平缓的驶着,伊什塔尔挽着他臂膀的手突然松开,引得伊斯尔看过来,眼神中的深沉,仿佛要把她盯穿。
刹那间,伊斯尔的手再次被握住,细腻柔软的小手一步步探索,朝着男人手上的纹路摸索着,将他的大掌摩挲个遍,像是在挑逗,像是调情……
伊斯尔移开眼神,身子立得更直了,耳尖红的滴血。
发丝垂下,金色的发覆盖住耳朵,躲过伊什塔尔投来的目光。
手上又是一个翻动,紧接着,二人十指紧扣。
伊斯尔挪到男子身边,侧着脸看他,玩味的心思在此刻到达顶峰。
知道伊什塔尔就是故意的,伊斯尔也没有抗拒。
不因为别的,他只是想顺从内心,不想打断这一刻的温存。
拇指摩挲着女子的掌心,奇异的感觉升起,像被轻柔的羽毛挠了挠。
他另一只手不容拒绝,执拗的揽过女子腰肢。
她的腰上没有多余的肉,柔软纤细,宛若蛇腰。
伊斯尔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引得伊什塔尔嘤咛,声音娇媚勾人。
伊斯尔身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紧紧包绕伊什塔尔。
空气中飘荡的荷尔蒙,女子的脸红了起来。
伊什塔尔乖巧的将头靠在他肩上,默默闭着眼睛,温顺的和熟睡的猫咪没什么不同。
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一直没有挑破,心照不宣的保持着亲密。
似乎双方都很享受这样的相处。
见女人沉沉睡去,她眼下的乌青藏不住,伊斯尔缓缓伸出手,还在犹豫会不会把她吵醒,还没反应过来手便覆上去了。
伊什塔尔嘤了声,微微张开红唇,继续睡过去。
女子睡容恬静,伊斯尔的心境再次发生变化。
有她在身边陪伴的日子,心更安宁。
若真要留她在身边,也不是不可……
曾经坚定让南娜做王后的心逐渐偏向伊什塔尔。
一次的纵容,换来无数次的破戒……
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以为给伊什塔尔一点小小的宠爱误不了事。
却不知,这正是影响他一生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