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后,在一层露天宫殿很快响起了乐曲。
钢琴与大提琴的声音交织。
灯光闪着不同颜色,都是暖色调的暖光。
会场布置了一路鲜花。
在最显眼的位置,挂上了一幅油画。
溪甜甜靠在温拾渡肩头,二人在迎接日出。
浪漫气息愈发浓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礼现场。
环顾周围一圈,没看到封暨。
沈杰靠在白柱旁,不悦嘟哝:“暨哥去哪了?宴会都开始了。”
刚刚二人追上去,谁知封暨拐了个弯,不知所向,人竟然在别墅跟丢了。
乔年旗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向后指,“人这不就来了。”
沈杰回头,刚想打招呼,敏锐捕捉到封暨兴致不佳。
沈杰讪讪收回手,摸着鼻子没吭声。
沈杰想,封暨是不是没找到温拾渡,所以生气了。
沈杰刚想说,他们找到温拾渡了,就在楼上,但封暨径直越过了他。
沈杰尴尬笑了笑。
封暨不语,和沈杰错肩,将侍者托盘上的酒拿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酒之余,封暨的视线落到二楼背着光的男人。
心中苦闷,封暨一口饮尽杯中酒。
两位好友错愕。
暨哥怎么了?
出去一趟,谁惹他不高兴了。
本该先向公众宣布溪甜甜的身份,但是温拾渡改变主意了。
他牵着溪甜甜下楼,准备带她去见见自己的兄弟。
一段长阶梯,他牵着她。
男人俊美,黑色西服贵气,举手投足都充满着贵族气息。
女人一袭鱼尾大红裙,蝴蝶背裸露大片,露出引人遐想的白皙。
她似乎不适应万众瞩目,紧张皱着眉。
有人直勾勾盯着她看,她心中就紧张,不够自信捏着手。
温拾渡感受到她的异样,大掌揽住后腰,挡着女友的美艳风光。
他低头,小声说:“甜甜别怕,有我在。”
女人身子一僵,不适应过度亲密,低声应了句好。
两人十指紧扣,她的手在不停出汗。
说到底,换上华贵礼服,化上美丽妆容,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她还是不够自信。
终于,在灼热目光中。
二人下了楼,直奔好友而来。
沈杰笑的贼,眼神对着二人紧牵的手飘忽不定,“啧啧啧,渡哥好福气,有好事都不和兄弟们说说。”
沈杰还记仇,温拾渡生日宴才告诉他们谈了个女朋友。
还是不是兄弟了!
温拾渡略带抱歉,把溪甜甜护在身边,生怕她被沈杰的吊儿郎当吓到。
温拾渡:“抱歉,想着等感情稳定了,再告诉你们。”
只是生日宴恰好到了,温拾渡等不及了。
他们正式确定关系,在一起才不过一个月。
一个月里,溪甜甜矜持,不肯与他多亲近。
哪怕是下了雨,也不愿留在他的大别墅,非要打车回破出租屋。
温拾渡自诩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但溪甜甜有顾虑,有自己的底线,他能理解。
所以温拾渡一直等着,等着她愿意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
温拾渡都说了抱歉了,沈杰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沈杰哼了哼,这事算翻篇了。
温拾渡把目光对上暗处喝酒的人。
封暨刚下肚两杯,眼下正热着。
温拾渡携着溪甜甜下楼,封暨眼中只看得进一个人。
红色鲜艳,衬的她皮肤雪白。
从楼梯侧方看去,可以瞧见溪甜甜消瘦的蝴蝶背。
白,太白了。
莫名的,封暨感觉身子更热了,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他拉下领带,露出分明骨感的锁骨,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温拾渡诧异,带着探究望他。
封暨在社交场合一般很少喝酒,除非破不得已才会与人过几杯。
封暨这是……有烦心事?
温拾渡颔首,打了个招呼,“暨哥。”
封暨不冷不淡回了句嗯,靠在白柱,冷着眼看他。
温拾渡皱了皱眉,今日不该把甜甜带出来。
暨哥不高兴,甜甜若是察觉到了,该多想是不是针对她。
温拾渡不想让她误会。
于是,温拾渡侧着身,脸色温柔,为她绾起耳畔碎发。
“甜甜,这是我朋友。”
温拾渡为溪甜甜介绍。
蓝发公子哥,沈杰,家里是做医药产业,是W市的巨头。
老三,乔年旗,红色背景,刚从部队中出来。
封暨,四人中年纪最长,他们都尊称他一声暨哥。
封暨常年在国外走动,不怎么回国,但封暨的背景同样强大,单是封家旁支拧出来都可以与温家对抗。
好在一个主国内,一个主国外,也算相安无事。
温家有的,封家绝不会少,而温拾渡没有的,封暨绝对会有。
听了温拾渡的介绍,溪甜甜的心冷了又冷。
如果不是碰上温拾渡,她绝不会认识封暨一伙人。
像他们这样只手遮天的人物,溪甜甜根本无法接触。
溪甜甜拉住温拾渡的衣袖,怯生生说道:“你们好,我、我叫溪甜甜。”
溪甜甜的胆怯太过明显,感觉像个上不了台面。
沈杰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老二带来的女人这么胆小!
温拾渡很快发现沈杰不待见溪甜甜。
为了女友安心,温拾渡搂住她,语气强势:“甜甜是我女朋友,你们对她客气些,她怕生,别整天没个正形,特别是你,老四。”
温拾渡点名道姓说沈杰,把沈杰说的脸红了。
沈杰抱手环胸,为自己辩解,“我正经的很,谁吓唬你女朋友了,别污蔑人。”
眼看温拾渡要与沈杰杠上,溪甜甜有些慌了,扯着温拾渡的衣服,劝阻道:“渡哥,我……要不我先走吧。”
走?不行!
甜甜一心相信自己,如今沈杰不知抽什么疯,非要和自己作对。
作为男友,他绝不能让溪甜甜伤心离开。
温拾渡按住溪甜甜的肩头,哄着她说:“甜甜别担心,沈杰就是和你闹着玩,别放心上。”
说完,温拾渡冷眼扫向沈杰。
死亡眼神就直直盯着他,瞧的沈杰心里发毛。
沈杰汗颜,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