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衣服……
他家是开服装连锁公司的么。
南小黎摇头,“不用了,你都把我的摊位清空了,我还没谢你呢,这上门驱鬼的事情,就当是我倾情赠送了。”
“南小姐服务态度真是好,很敬业。”霍然双手握着方向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南小黎总觉得霍然说的服务两个字,跟她理解的服务,好像不是一个意思。
管他呢,抓走了他家的鬼魂,两不相欠,各走各的路吧,以后也没什么交集。
霍然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他今天开出来的车,里边空间还算大,他总有一种很燥热的联想。
不知道南小黎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暗示。
又是上门服务,又是不要衣服作为感谢的酬劳。
那她要什么呢,要他这个人么,要他么?
霍然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一瞬间的恍惚,刚才身后不是有个黑黑的东西么。
现在怎么没有了,真奇怪。
霍然父母所住的别墅在郊区地带,风景很好,空气自然也清新。
南小黎下车之后,有些惊喜,这种地方,真是太适合养老了,以后她要是存了钱,也要买一幢这样的小别墅,一人一狗,岂不是逍遥快活?
好羡慕啊。
南小黎抿了抿唇,目光带着灼热的依恋。
霍然走在前面,南小黎在并肩偏后一些的位置,她抱着自己的宝贝麻袋,一言不发,盯着别墅看,系统也不知道她是盯着别墅,还是在打量别墅后方,小山前位置的一团乌黑浓郁的黑烟,那团黑烟,似乎人类是看不见的。
南小黎看见之后,皱起眉头问道,“那么浓的黑烟,老人闻到了,不会觉得难受吗?是谁在后山烧东西么……”
“黑烟?”霍然顺着南小黎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见到。
他以为是南小黎的故弄玄虚,做他们这个行业的,一般都会先装模作样,吓唬一下迷信的人,然后鼓捣他们的法器,装作收了鬼魂,轻轻松松倒也能赚上一笔。
不过信则有不信则无,要是遇到不相信鬼神的人,也就骗不到了。
譬如现在,南小黎不管做什么,也是骗不到霍然的。
“爸妈,你们在家吗?”霍然按了一会儿门铃,发现没有人出来开门,就连家里的保姆也没动静,难道出门了吗,没有通知他,应该去的不远,兴许就是在这附近逛逛吧。
霍然心里闪现了一个念头。
爸妈都不在家,就连保姆都不在。
所以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孤男寡女,想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我爸妈不在家,那我陪你进去检查吧,请问大概需要多久?”霍然在门边,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随后转身问道,目光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这个时间我说不好,因为我得看一下是什么情况,方便的话,不如我先进去检查一下,然后再跟你说个大致的时间,可以吗?”南小黎慢条斯理地说着。
“好。”霍然领着南小黎进了屋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小黎把装着法器的麻袋放在地上,选出了几个衬手的。
其中还有一个罗盘,是用来寻找邪祟的方位。
南小黎拿着罗盘,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楼的大厅很快就被她找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异常。
“一楼没问题,你之前跟我说,是听见楼上有砰砰砰的响声,我上去看看?”南小黎猜测问题可能是出现在上层,但上去之前,得先问问主人的意见。
“我先上去吧。”霍然走上楼梯的时候,同时也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铃声在二楼响起。
霍然一愣。
出门的时候,他父亲都会带上手机的。
怎么会人不在家,手机却在?
霍然在二楼的回廊楼梯口伸出了脑袋,与楼下的南小黎目光相接。
南小黎在楼下握着罗盘,仰起白皙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狐疑。
“你先不要上来。”担心会出现什么不能被外人看到的事情,霍然自己率先进入了父母的卧室,眼前的一幕,让他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扑鼻的血腥气息。
地上满是鲜血,不,已经不能称之为鲜血了,已经半凝固状态,成了深色的血迹。
床上,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而这些地方,零零散散的,都是人体的碎肢。
霍然的脸色很难看,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分析这些尸体究竟哪些是他父母的,哪些又是保姆的。
他颤抖着走到了门口,南小黎还在楼下站着,看见霍然脸色不太正常的走到了走廊上,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霍然吐了。
吐的天昏地暗。
南小黎吓得躲到了一边,呕吐物从楼上往下吐,落了一地。
要不是知道霍然是个男人,南小黎真要觉得,这是孕吐了。
“你还好吧?”在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出来,迅速上楼,递给了霍然。
但霍然显然喝不下去。
他摇了摇头,目光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来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但她出现之后,父母突然惨死在了家中。
“你不能走。”霍然将南小黎递过来的水杯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而后找了这个世界的特别办案处。
南小黎没有被告知一切,但却被霍然强制留在了家中。
她拧着眉头,猜测楼上发生的事情。
总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办案处的工作人员,在一小时内赶到了别墅。
“你好,是这里发生了命案吗,我们接到电话。”
霍然站了起来,将工作人员引进了门,指着南小黎说道,“这个人,跟我说我家中可能是闹鬼,我花钱买了她所有的黄符,请她来家里驱鬼,只为了让老人心里舒服一点,不要睡得不安稳,可没想到,我刚回来……楼上……”
霍然说到这里,突然脸色再次发白,忍不住的想要吐。
工作人员上楼勘察了情况,神色凝重。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工作人员对南小黎说道。
目前来说,她的嫌疑最大。
“开什么玩笑,我跟他一起进屋子的,为什么要抓我?”南小黎拧着眉头,甩开了工作人员想要控制她的手臂,“你们做事情,能不能讲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