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身柔软的过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想到这儿，他眼神一暗，已经平息的情潮似乎又有再起的意思，他吸了一口香烟，迅速移开目光。
虞温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瞧见封厉绝略显狼狈的神情，她费劲穿好衣服，在地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拖鞋。
干脆赤脚踩在地上。
封厉绝眉头微拧，“站住。”
虞温停下。
真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封厉绝心头莫名觉得窝火，原本的那句“把鞋穿上”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调笑道：“今天的服务还算不错，不要钱了吗？”
虞温一僵。
封厉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服软。
最终，她慢慢转身，脸上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眼角眉梢皆是被人疼爱过后的风情。
唯独眼神，平静似水。
“要。”
封厉绝嘴角绷直，手中香烟烧到了底，灼热的烟头烫伤肌肤，可他像是没感觉到似的，将烟蒂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摁灭。
然后从地上捡起钱包，看也不看拿出一沓红票扔在床上。
一连串动作慢条斯理。
他不急，虞温也不着急，就默默的看着他。
直到那钱散落在眼前，虞温在封厉绝注视的目光里一张一张的捡起来。
然后，她轻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她甚至很有礼貌，封厉绝下颚线绷得很紧，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来：“滚。”
虞温并不觉得羞辱，反正她今天已经体会过了什么叫羞辱，甚至听到这个字时，她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走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离开时，她甚至没有回头。
回到封家，虞温满身疲惫，只想立刻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却在门口被封即深堵住。
她真的没心情应付他，默不作声想从他身侧绕过。
封即深堵在门口：“你今天去哪儿了？”
虞温不吭声。
“我问你话呢！”封即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结果却被她躲过，他顿时怒火更盛，“你是不是出去跟野男人私会去了？”
虞温许是太累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封即深的声音也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她抬头，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我是人，我有双腿，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别说我们没有结婚，就算真的结婚了，我也没有必要去哪里都向你报备。”
这样平静的反驳，比言语犀利的怒怼更让封即深生气，就仿佛她根本不在乎他似的。
她甚至说完就进了卧室，封即深在她关门前抵住房门，冲进去，怒声质问：“大晚上你彻夜不归，我问你一句都不行吗？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就这么贱吗，这么耐不住寂寞，非要出去跟男人私会！”
一句又一句的指责，终于将虞温极力压制的情绪点燃。有些忍无可忍的说道：“你在质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要先问问自己。”
“我问自己什么，我行的正，坐的直！”
封即深眼中闪过心虚。
虞温想笑，可笑不出来，就扯了扯嘴角，“你也不怕说亏心话，半夜鬼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