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事儿,于雯雯自然也是没有心情再回到老乡同学们聚会的包间了。
于是苏辰三人便送着于文文来到楼下,准备一起打车回到学校去。
几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而就在出租车停下的时候。
苏辰掏出手机佯装接电话,“噢这样啊,这会都比较晚了呀。好吧,好吧,好,那我和程阳现在过来吧。”
苏辰又假装挂了电话,对着王嘉豪和于雯雯道,“是这样,我和程阳我们俩这会儿还得去找个朋友,就必须得离开了,嘉豪,你送于雯雯回去吧。”
王嘉豪也瞬间懂了苏辰的意思,“好,那你和程阳去吧,我送雯雯回去。”
“好勒。”苏辰冲着王嘉豪一笑,接着便拽着程阳离开了。
剩下的事儿,就看他王嘉豪怎么把握了。
苏辰和程阳又重新从附近找了一家网吧,两个人上网去了,这会儿都一点多了,其实学校宿舍都关门了。王嘉豪跟于雯雯即使回到学校,大概率也是进不了宿舍。
至于二人的关系发展怎么样,就看王嘉豪自己了。反正苏辰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替王嘉豪创造机会了。
来到附近一家名为九色虹的网吧,苏辰和程阳两个人开了一间小包厢,里面只也只有两个机位。
两个人打英雄联盟打到凌晨三点多,便都扛不住躺在座位上呼呼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打车回到学校宿舍,发现王嘉豪也没回来宿舍。
中午是有课的,两人也都没去,直接躺在宿舍呼呼大睡。
一觉睡醒都中午十一点多了,王嘉豪还没回来。
直到十二点多,王嘉豪终于走进了宿舍。
程阳也是八卦的迎了上去,“怎么样?你昨晚跟于雯雯后来如何呀?”
王嘉豪看着程阳,又看着一旁的苏辰,突然一笑,“我们在一起了。”
“哈哈哈,好小子,有你的呀。”程阳从王嘉豪肩膀捶了一拳。“你们昨晚是住在一块吗?”
王嘉豪说道,“没有,昨晚回来的时候,宿舍肯定是进不去了,然后我就给她开了一间房,给我自己也开了一间房,我们是分开住的。然后她又给我打电话说她睡不着,一个人害怕,于是我就顺便过去她那边,跟她聊了挺久的,也顺便表白了,她就同意了。”
苏辰也是一笑,“恭喜你啊,嘉豪,你答应管我一个月的饭,你可别忘了。”
抱得美人归,王嘉豪也非常的开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可是没问题啊,辰哥,我追到雯雯都靠你啊。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雯雯会出现在那儿的。”
苏辰说道,“于雯雯的一个老乡跟我是熟人。之前学校一次学生创业交流会上认识的。他跟我说的,那个李小鹏没憋好心思,于是我就带着你俩去,幸好也是及时阻止了一场悲剧。”
这话当然是苏辰编的。
不过王嘉豪也没有多想,便是信了。
程阳此刻也拍了拍苏辰的肩膀,“辰哥你这么厉害,你给我也找一个女朋友呗。”
苏辰笑骂道,“去你的,你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在外地上大学吗?”
“唉,这不是快吹了嘛。”程阳道。
“滚犊子,我不管,真把我这当婚介所了?”苏辰笑骂。
哥仨个一块出了宿舍,从学校南门门口找了一家沙县小吃,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也没课,吃完饭,程阳和王嘉豪便是去网吧上网了。
苏辰如今的心智,自然是对这些网吧什么的没有丝毫的兴趣,昨晚跟程阳一块去网吧,也是因为实在没地去。
苏辰一人走到紫葡公园,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坐在一块大石头,开始盘腿打坐修行。
偶有路过之人,看到苏辰这般奇怪的打坐模样。都是会朝着苏辰多看两眼,但苏辰却一点也不在乎这些眼光。
就在此刻,一个穿着一身锦色太极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苏辰附近的一条小道上路过。
老者气态从容,眉宇之间看似慈善,却是藏着藏着一份不怒自威的气态。这种气态,非多年经历大世面的人很难拥有。
老人虽然看似健康无比,但是仔细看,其表面肤色之下,还是有着一抹隐隐的不健康的黑青之色。
在老人的身旁,走着一个十九岁的妙龄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身粉色运动装,气态高贵,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大大的眼睛灵动无比,浑身带着一股傲娇之气。
这少女名叫薛敏娇,而其背后的薛家,却是隔壁L省最为低调,但地位却稳稳处于前三的存在。
而薛敏娇身旁的这位老者,正是其爷爷薛撼川,乃是薛家绝对的灵魂人物。
今年八十九岁高龄,同时也是一位修真者,更是之前华国的战神虎将,曾经在西南边境战场上为华国立下无数戎马功劳,灭退敌国贼寇。
退休后便是从L省古梁市隐居了下来。
这次薛敏娇陪同其爷爷薛撼川,来到q省江北市,主要是为了来江北金华肝病医院看病。
这家医院在整个华国西北部,都是看肝病能排进前三的医院。
薛撼川临时居住在医院附近的一处环境清幽的别墅内,距离紫湖公园也是比较近。
因此每到下午,薛敏娇经常陪着薛撼川,来到紫湖公园散步。
此刻薛敏娇一边也是对着薛撼川说道,“爷爷,咱们从医院都看了有半个月了快,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要不咱们这两天就离开江北,再给你找找别的医院看看呗。”
薛撼川却是笑道,“不了,不折腾了,这几年来我都看了多少家医院了,其实这次来江北。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结果也是不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什么效果。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没什么的。倒是江北市环境优美,风土人情都很合我的脾性,你就陪爷爷从这再多待一两个月,爷爷我就当在这度假了。而且你不是保送到了江北市工业大学嘛,从这也多熟悉熟悉环境,等到下半年开学,适应的也更快一点嘛。”
“好吧。”薛敏娇说道。
爷孙两个此时也正巧路过走到苏辰的面前。
而看到在大石头上打坐的苏辰,爷孙俩自然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岂料下一刻,薛撼川却是脚步一停,盯着石头上打坐的苏辰,眯了眯眼,“灵气吐纳,这年轻人竟然也是一个修真者。”
听到薛撼川的话,薛敏娇也问道,“爷爷你说真的假的?你不是之前说现在的时代,适合修真的根骨极为稀有,怎么咱们在公园随便碰上一个人就是修真者了?”
薛撼川看向自己身旁这孙女儿薛敏娇,“爷爷我岂会妄言,这年轻人必是修真者无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