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奋勇,也是跟江凡同样的想法。
这一家人,个个都是人渣,都是不可饶恕。
眼见哀求没有作用,钱金花突然站起来。
“爸!妈!都起来,怕什么!房子被抵扣,我们还能剩下点钱租房子,饿不死!”
林奋勇看着这个美女,简直比她哥更加人渣。
“刚才我说了,你们的房子,最多只能抵一半欠款。”
说完,林奋勇看着钱金花,瞧她怎么说。
不等钱金花说话,钱伟的父亲也哭着问道:“林哥,我儿子欠你们多少钱呀!”
“八十万,你们家半个小院子老屋,你儿子当时借款的时候,是做了估价的,只值三十八万。”
闻言,这对父母,还有钱金花,皆是脸色惨白,顿时一齐瘫在地上。
林奋勇又道:“八十万,我们没有计利息,不存在放高利贷的说法。
抵扣房子后,不够的四十二万,三个月如果不能还清,那我们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这话!无疑是睛空霹雳,劈在这一家人头上,让他们更是陷入绝望中的崩溃。
四十几万,足够判几年了。
这边一出情况,拿钱给钱伟办公司那位寡妇,肯定也要向他讨钱。
那位寡妇,当时拿给钱伟的一百来万,也是打借条的。
两头加起来,一百多万,钱伟要在监狱里,度过多少年啊。
钱伟,在这个家里是顶梁柱,他如果入狱,只靠钱金花打工,还要租房子,一家人怎么过活呀。
还有,钱金花的为人,说不定吃不了苦,扔下爹娘不管,找个人嫁了不管他们。
想到这,钱伟的妈放声痛哭。
这时,钱金花的泪眸闪了闪,突然在地上爬向苏若柳,双手抱着她的脚哭喊。
“嫂子,你跟我哥是合法夫妻呀,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这样呀,请你……”
说没完,钱金花泣不成声,手抱着苏若柳的脚不放。
现在,钱金花作最后的哀求。
她知道,苏若柳很善良,看着他们这样可怜,一定会起恻隐之心的。
苏若柳,突然瞧钱金花抱着她的脚,哭得这么凄楚哀求,一时间不知所措。
谁会想到,刚刚还跟她哥那样分辨,配合她哥骗她的钱金花,竟然还有脸说这些话。
不知所措,苏若柳只能看着江凡。
江凡却是一脸不屑。
“钱金花,我说过,你也是个人渣。
在你们家里,是你赶苏若柳赶得最凶,此时,却是口口声声,叫她嫂子!
你这样哀求她,自已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钱金花泪眼瞄一下江凡,暗中在骂,今天就败在这家伙的嘴巴上。
但她不管,此时还顾得了什么脸,什么可笑不可笑。
“嫂子,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错了!”
哭喊完,钱金花放开苏若柳的脚,抬起白皙的手,朝着自已的脸“噼噼”打了两个耳光。
苏若柳刚才还真有些恻隐之心,但听江凡对钱金花说的话,也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善类。
“我们结婚的晚上,我的叫喊声,你也听到的。
今天这事,中间你将你哥拉到一边说话,然后,你哥就说起骗我的那些话。
现在我也明白了,你哥骗我,利用我要挟林哥的主意,都是你先提出来的!”
苏若柳一向温柔,此时俏脸却是透出罕有的气愤。
“嫂子,过去的事,我会向你道歉,我哥和我父母,一定会向你道歉,请你……”
“别说了!”
江凡愤然打断钱金花的话。
他担心,苏若柳受不住钱金花的厚颜无耻,起了放过他们之心。
“江神医,我嫂子,还是你姐呢,你也是我们一家人呀。”钱金花小声道。
“我呸!我会跟你们这种人渣家庭是一家人!告诉你,我姐肯定会跟你哥离婚。
你省了那一个厚颜无耻的心吧!”
说完,江凡真想吐掉口水。
这个钱金花,简直比钱伟,让他更感觉恶心。
钱金花低着头,咬着牙,恨这个江凡,恨得牙根痒痒的。
她才不怕对她怎样恶心,苏若柳是他们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拉住,就真的没半点机会了。
思忖到这,钱金花双手又抱着苏若柳的脚。
“嫂子,你千万别跟我哥离婚呀,你们是夫妻,你应该帮他才对呀!”
苏若柳皱着眉头,一脸恶心,但嘴巴动了动,脑袋乱晕晕,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见状,钱金花感觉说得动苏若柳,又是哭着道:“我哥要是入狱,我们家这么可怜,你就发发慈悲吧。”
听到这些话,连林奋勇都是摇头。
江凡更是听不下去,不怒斥钱金花,心脏会被憋坏。
“钱金花,我姐入狱三年多,你哥当她是夫妻吗?你当她是嫂子吗?你父母当他是儿媳吗?
你说,她应该帮你哥,你哥帮过她吗?
你说,你们一家可怜,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姐被你哥害得入狱,你们不闻不问,她不可怜吗?”
一连串问号,就如一个个耳光,打在钱金花脸上,打得她扯着嘴巴,却是说不出话。
江凡指着钱金花,怒道:“你继续说呀!”
“我……”
“你什么你,钱金花,你刚刚所说的话,不觉得打自已的脸,打你父母的脸吗?”
江凡怒不可遏,说到最后,指着钱金花的手,移向她的父母。
钱伟的父母,都是满脸窘态,又一次低下头。
江凡对他们女儿怒斥出来的话,就如个个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他们脸上。
这一家子,被江凡怒斥得哑口无言,让苏若柳松了一口气,顿感暖心。
自打她父亲去世,什么事,都得她软弱的心扛着。
出狱时,她更是无依无靠,心也徊俳在茫然之中。
现在,一切都有她儿时的弟,儿时的小老公帮她挡着,让她怎么不暖心,怎么不朝他投去一道舒心的笑靥。
“钱金花,你还有什么话,说呀。”江凡冷嘲道。
钱金花说不出话,但却还在想着主意。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就是她的父母。
这一对父母哀求,苏若柳应该会忍受不了她父母的可怜相吧。
想到这,钱金花站起来,转身走向她父母。
这对父母,看着脸被江凡的话,鞭挞得满脸通红的女儿。
钱金花借着背对江凡他们,朝着父母使眼色,嘴巴还朝着后面甩一下。
这对父母,就是再笨的人,也会明白,此时钱金花这眼色的意思。
让他们跟苏若柳求情,这对夫妻都是缩一下脖子,两人对视,都看出老公和老婆脸很红。
难堪,没脸,厚颜无耻,这些词汇都在他们的脑子里出现。
钱伟的妈,朝着老公也使个眼色。
这个女人,在家里一向比老公强势,此时她只能丢下老脸,慢慢走向苏若柳。
无耻这些骂声,她才不怕,重要的是逃过今天这一劫。
瞧着老婆动身,钱伟的父亲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两人一起站在苏若柳跟前,突然,双双跪了下去。
“别……”
苏若柳惊叫,心里一慌乱,赶紧伸出手,扶住钱伟的妈。
这一个动作,让钱金花暗中松口气。
怎么样,她突然想出最后的杀手锏,苏若柳动情了。
苏若柳扶住钱伟的妈,却瞧他的父亲已经跪了下去,赶紧道:“别跪呀!”
钱伟的妈流着泪水,哽咽着道:“若柳,我们是对不起你,给你跪下是应该的。”
江凡摇头,钱伟的妈,也是个狡猾的女人。
此时,她先不提求苏若柳的事,一味要跪下。
这样子,苏若柳怎么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姐,你走开。”江凡突然道。
他不得不插手。
这一家人,三年前能让她入狱,今天又配合一起骗她,不值得可怜,更不应该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