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看着马大堂。
在后山的山洞中,花月容说过,马大堂经常照顾她们。开始是送钱,被她拒绝,后来经常送菜给她们。
俗话说,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马大堂要不是在窥视花月容,那就不是桃源村首害。
瞧他,手里还提着带福字的红塑料袋子,可能又是献殷勤来了。
但他刚才敲门,却是叫着马小玉。
莫非,这个家伙是在打马小玉的主意。
这时,马小玉也走了过来。
瞧她红朴朴的俏脸,尽显出厌恶之色,问道:“大堂叔,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马大堂目光从江凡身上移向马小玉,不由得咽下口水。
今晚,两位美女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两张俏脸都是红通通。特别是花月容,俏脸红得极尽娇媚。
马大堂的目标是花月容,为什么敲门叫着马小玉的名字,就是减少花月容对他的提防。
瞧着马小玉,厌恶感尽写在脸上,他不会计较,反倒心生起了恶念。这美女,眨眼间也出落成大美人了。
马大堂目光停留在马小玉的俏脸上,笑着掂起手里的袋子。
“也没什么了,今天到县城,朋友送给我一些东西,我是爷们用不着,这些东西,适合美女使用。
我呢,左思右想,桃源村,有什么美女配得上用这种东西呀,只有你和你嫂子。”
说完,马大堂目光又转向花月容,将手里的袋子举到她跟前。
花月容张大娇眸,满脑子疑惑,袋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如果换了其他的男人送东西,花月容是不会接的,但马大堂已经给她送过几次菜了,所以伸出双手接过袋子。
这时,马小玉听着马大堂的话,俏脸上的厌恶感消失了几分。
马大堂一番话,就是称赞她也很漂亮的意思。
美女谁不喜欢,被别人赞美漂亮,所以神情更加放松,走到花月容旁边,瞧瞧袋子里是什么。
花月容打开袋子,顿时微蹙一下眉头。
袋子里,都是女人用的化妆品。
对于化妆品,马小玉不懂值多少钱,花月容却懂。
袋子里口红,嫩肤霜防晒霜等等十多样东西,以她的感觉,如果自已买,要好几百块钱呢。
马小玉看着那些东西,却是娇眸亮一下,随着看向马大堂。
虽然她涉世未深,但也知道,男人给女人送化妆品的含义。这样一想,俏脸上又显出厌恶。
同样的,花月容也懂得,马大堂送化妆品的含义。
只是她跟马小玉不同,不将心事表达在脸上,但却在犹豫,这东西要不要收下。
瞧花月容,低头看着袋子里的化妆品,马大堂却是连咽了好几次口水。
这女人用不着移动身形,淡淡体香已经让他有微熏的感觉。低头时,好白,好细的玉颈,无不勾动他的心弦,不由得让他又向前走一步。
花月容忽然抬起头,微笑道:“谢谢大堂叔,我们正在吃饭,你来得正好,请你喝两杯酒吧。”
马大堂正巴不得呢,瞧他们三个人,都是喝了不少的模样,再让他们喝一杯,花月容就是他的女人了。
四个人,走到桌子边坐下,但却是说不上话,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马大堂能说什么呢,他是为了花月容而来的,现在江凡在旁边,他怎么跟花月容套近乎呀。
花月容却还在思忖,要不要收下这些化妆品。
她对于马大堂的看法,并没有多坏,在后山,江凡说马大堂有多可恶,她还不大相信。
虽然她懂得,男人给女人送化妆品的含义,但马大堂不都说了嘛,是朋友送给他,他用不着转送给她的。
其实,马大堂对她们这样关心,花月容还是心有所动的。
三次寡妇的女人,对男人难免有些遐想。
就她这样的女人,想找个男人,只能是将就能过日子就行。但前提是,要跟她住在这个院子里,相当于倒插门,但以马家的条件,谁愿意呀。
马大堂是村里人,就是不住在这院子里,但距离很近,她也能照顾得到。
这是没有跟江凡在后山相遇之前,花月容就有了的念头。
此时,瞧马小玉对江凡还是跟刚才那样亲热,这个想法,又涌上她的脑袋。
马小玉对江凡还挺亲热,但暗中却是很着急。
她怕马大堂呆得太久,江凡酒意消退了,又不跟她们一起住。
想要留住江凡,她可是花了心事的,换衣服,涂口红,还拿出她爸珍藏几十年的美酒。
她的打算,江凡能住一夜,以后要留他住下,他就不跟刚才那样扭捏。
却不想,江凡都已经答应住下了,突然杀出来个马大堂。
江凡呢?本来还是想走的,但瞧着马大堂这么晚进来,那就真不走了。
他想留下来,当然是担心两位美女的安全。
马大堂是什么人呀,狗走千里,都改不了吃屎。
他敢肯定,他要是此时走了,马大堂一定会借机,占花月容的便宜。
各有各的心事,四个人坐了好一会,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也越发尴尬。
马大堂虽然沉默,但却在打着,让江凡这个讨厌的家伙离开的办法。
又安静了片刻,马大堂突然堆起笑脸,看着江凡问道:“怀德老哥的病,怎么样呀?”
江凡点头:“应该能治,只是他的病很严重,得多花点时间。”
“好!”马大堂竖起大拇指道:“碰上了你,也是怀德老哥的福份。那你今天,给他治疗完成了吗?”
“完成了。”
马大堂微笑点头,瞧瞧这小子,会不会悟出他的意思。
“完成,那太好了,你应该也累了吧。”
江凡挑了挑眉,马大堂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让他走出去。
“怀德伯伯,还得再针灸一次。”说完,江凡抬手摸下巴,做出时间还长着呢的模样。
马大堂眼睛瞪大一点,想要发火,却又眨两下眼睛。
在花月容面前,他得表现绅士一点。微笑问道:“那还要等多久。”
江凡随口道:“四个小时后。”
“四……个小时!”
说完,马大堂差点发火,但又将火压住,不管怎么样,治病要紧。
他要是将江凡强行赶出去,花月容会不高兴。
瞧马大堂干着急的样子,江凡暗中讥笑。讪笑着道:“大堂叔,你这么晚来,又坐了这么久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怕我听见呀。”
马大堂耸一下眉毛,这小子冒出这句话,想要给他难堪,坐也不是,走却不甘心呀。
“我能有,怕你听见的话嘛?”马大堂只能这样说,然后咬一下牙。
这些天,他经常照顾花月容和马小玉,看得出,花月容对他有些好感。
今晚他花了六百多块钱,买了这些化妆品,就是来试探花月容的。
偏偏,江凡却在给马怀德治病,让花月容也不好有什么表现,看来他六百多块钱白花了。
正在马大堂,暗中对江凡恨得牙痒痒,却听马小玉突然道:“大堂叔,你来了又不说话,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吧。”
马小玉很少跟陌生人接触,说话不懂什么叫分寸,想啥说啥。
马大堂挑眉看着马小玉,这丫头竟然赶他走。
村里人,谁敢对他这样,他想拍桌子了。
但是忍住,好不容易,花了大把的心事,让花月容对他有好感。不能一时忍不住气,让大把的心事化为空欢喜。
安静片刻,马大堂将火气压了下去才微笑道:“我来瞧瞧,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要是没有,那我先回去休息。”
马小玉抿着小嘴巴微笑。
这个讨厌的家伙,要是不来,说不定,她跟江凡已经在她的房间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