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明将管清嚣视为神,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避讳他的神。
而且,沈邵宁看得出来,宋嘉明和管清嚣完全不一样,他靠自己,走出了一条和管清嚣大相径庭的道路,单从这一点来说,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他刻意收起来的扇子,是因为管清嚣的那把扇子留给了林沅沅,他不想去抢以后林沅沅的风头,还有一点,原本有比他更适合舞这把扇子的人。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合适,但是宋嘉明还是选择把这个位置空了出来,说不定日后,管清嚣还能找到更好的人选。
反正从前不会是裴锦知,现在也不会是他。
属于他们的时代即将过去,而接下的时光,是属于林沅沅的。
宋嘉明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裴锦知已经离开了,他不知道裴锦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有没有看他的演出,但是这一些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抖了抖上台的时候脱下来的外套,突然有什么东西从风衣口袋里面掉了出来,他俯身去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上面是裴锦知的字迹。
裴锦知说,叫他小心沈邵宁。
一切没有条件的接近,都是会带着目的的,这个代价,他兴许承担不起。
但是宋嘉明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就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他对裴锦知的话丝毫没有打算放在心上,甚至,嗤之以鼻。
他再也不会相信裴锦知的话了,更何况,他想要离间的,是他和沈邵宁。
至少宋嘉明现在不相信,或许以后,更加不会相信。
“宋嘉明?”
沈邵宁轻轻推开候场室的门,甚至连绅士的敲几下门都给忘记了,伪装的再好,也总会有出现纰漏的时候,宋嘉明笑了一下,没有点破他,只是默默的转过头去。
“你想对我说什么?”沈邵宁凑上去。
宋嘉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沈邵宁,努力屏住呼吸,淡然的说道:“初初,我们试试吧。”
试试。
沈邵宁错愕了一下,愣愣的看着宋嘉明,似乎全时间的时间都静止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让他的嘴巴都生了锈,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怎么了?宋嘉明皱着眉看着呆愣住的沈邵宁,对他的表现感到十分的不满意,甚至一度想转身离去,却在最后一秒被沈邵宁给死死的拉住了手腕。
“撒开。”宋嘉明有气。
沈邵宁扬了扬眉:“你刚刚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
“你的声音好听,”沈邵宁笑了一下,“我想再听一遍,就像你的舞那样。”
沈邵宁的声音富有磁性,贴在宋嘉明的耳边的时候,呼吸的气息立马将他的耳朵给蒸熟了。
宋嘉明换了一个更直白的说法说道:“我说,初初,你不用再等两年了。”
他想通了,放过自己,也成全沈邵宁。
话音刚落,宋嘉明突然感觉背后碰到了什么东西,下一秒,就被沈邵宁给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感觉到了沈邵宁全身都在颤抖,然后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说道。
“好啊。”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