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望着尚明月嚣张的背影,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她她她这是以为自己羽翼丰满了,敢跟本宫叫板了贱人贱人……”
邱姑姑忙安抚她,“皇后娘娘,现在皇上正在为川王之事焦头烂额,您暂且先忍忍……”
“你告诉本后要如何忍啊?”皇后情绪激动,“本后再忍下去?就算那些传言夸大其词,可端王一旦回来羽翼丰满,本后拿什么将他拉下马?”
邱姑姑也没什么主意,“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月妃这个小贱人是留不得了,你,你想法子将她肚子里的野种弄掉,我看她还有什么底气违逆本后……”
还不等她想法子去弄掉尚明月的肚子。
尚明月从她这里回去后就见红了。
整个月宫里乱成了一团。
永泰帝听了后当即就红了眼,大发雷霆的一通追查。
这一追查,就把皇后给查出来了。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脑袋嗡了一声,见到皇帝就哭了,“陛下,月妃见红和臣妾没关系啊,您是知道的,臣妾听到月妃有孕有多欢喜,比臣妾自己有孕都高兴……”
她的话才说完,尚明月就惨叫了一声,“陛下……臣妾肚子好痛啊……”
永泰帝恶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几步到了榻前,将她抱在怀里……
尚明月哭唧唧:“皇儿,陛下,我们的皇儿……”
“有朕在呢,朕绝不会让我们的皇儿有事的……”永泰帝保证道。
同时对面前的马太医和左院判怒吼道:“朕命你们一定要保住月妃肚子里的龙胎,否则,朕要你们的命……”
左院判只跪伏在地上连声应诺。
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月妃的脉象明明就不是见红的脉象,血是真血,但更像是鸡血。
然而,被永泰帝信任的马太医竟然睁着眼说瞎话。
在宫中多年,自然学了一身自保之术。
永泰帝想了想,询问尚明月,“不若请了燕王妃来,她医术还是不错的……”
皇帝这是为了保险起见。
可是尚明月却面露恐慌,“不,不要,陛下,臣妾只相信马太医……”
皇帝自然是依着她,“好好好……”
皇后听的却是心惊胆战不已,一眼对上了尚明月闪着狠辣的目光,心也跟着急跳起来,“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午后是传了月妃过去说话,可什么都没给她服用……”
尚明月面色透着惨白,当即泪水涟涟,一副豁出去了般的泣声控诉道:“皇后娘娘你明明给臣妾喝了一碗保胎的全珍汤,你说是其他宫妃在有孕的时候都是喝您这个汤龙胎稳固的,你现在怎么能说没有?”
永泰帝一听她的话就觉得她单纯了,“你现在怀着身子,别人给你的东西,你怎能随便入口?”
皇后大惊,“月妃你胡说八道,本后是让人做了全珍汤,可那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尚明月泣道:“皇后娘娘您平日里怎么欺臣妾,尊卑有别,臣妾受多大的委屈都可以忍,可臣妾肚子里的皇儿却没有碍着您啊,您怎么可以害臣妾腹中孩儿……”
永泰帝倏然转头,目光如刀斧般劈向皇后。
皇后难以置信,连忙失态的摆手,“没有,臣妾没有,陛下您相信臣妾。”
几乎不用尚明月开口分辨,永泰帝当即一声怒喝,“难道月妃还故意冤枉你不成?她那么信任你,没少在朕的跟前为你说好话,可没想到你如此的歹毒,贱妇……”
皇后震惊,“皇上……”
“皇上,”尚明月泣声道:“臣妾不敢污蔑皇后娘娘。”
“贱人,你就是在污蔑本后。”皇后恨不得上去撕烂了尚明月的嘴。
“啊……”尚明月顿时痛呼一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翻滚起来。
永泰帝怒极,上前对着皇后怒骂,“贱妇,月妃现在正忍受着痛苦,你却没有半分怜悯之心,还与她争执不休?”
不等皇后开口,永泰帝对着马太医吼道:“还不快想法子。”
就在这时,高总管等人回来了,“陛下,奴才等人在皇后的宫里搜出了红花等落胎药物……”
皇后如遭五雷轰顶,“不可能,臣妾宫里怎么会有那些脏东西?”
她是有弄掉尚明月肚子的打算,可还没来得及悄悄去宫外买药呢。
“栽赃,陛下,是这贱人栽赃给臣妾的……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皇后急的快疯了。
永泰帝眼神阴沉的极其可怕,“朕还在这里,你就一副要将月妃生吞活剥了似的,若不在这里,还不知道你有多嚣张……”
尚明月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了下嘴角,给未末使了个眼色。
未末会意,当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月妃娘娘,您就为了还未出世的小主子,不要隐瞒了,将皇后的恶行都说了吧……”
尚明月面色一变,“你闭嘴……”
未末惶恐的趴在地上,高声道:“月妃娘娘,您重情重义,心地善良,顾念知遇之恩,可人心叵测啊!
奴才求您为了龙胎的安危着想,莫要再瞻前顾后的帮别人隐瞒了……”
“你住嘴,你要敢多嘴,本宫的宫里就容不下你……”尚明月说的气喘吁吁,似痛苦至极再难说下去了。
可却听的皇后越发的不安,还不等她说些什么,永泰帝却面色威严的问道:“月妃,你说,你对朕隐瞒了什么?”
尚明月白着脸直摇头,“没,没有,陛下,您不要听这奴才胡言乱语,都是臣妾驭下不严……”
永泰帝只当她是胆小吓坏了,转身只问未末,“你来说,不要怕,朕自有定夺。”
未末倏然抬眸,一副悲壮的望着永泰帝,“是,启禀皇上,奴才斗胆揭发皇后娘娘这二十来年里陷害宫妃,残害皇嗣,就连十皇子和其母妃都没能逃过一劫。
皇后她强行夺了婉贵仪的十皇子不算,还要杀婉贵仪……”
皇后眼前黑了下,疾言厉色一声,“你胡说,是婉贵仪自愿将十皇子送给本后的,而之后婉贵仪就失踪了!”
未末眼神阴郁的转向皇后,“奴才是不是胡说,让婉贵仪自己亲口说出来才作数。”
闻言,皇后额头霎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心里乱成了一团。
永泰帝:“将人带上来。”
“不不,皇上……”皇后试图辩解,可皇帝那可怕的眼神令她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