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樱歌打定了主意死咬燕王,逼着燕王帮着她一起寻找皇兄。
尚容欢和燕君闲相视一眼,哪里看不出耶律樱歌的意图?
不过是在给燕王府添堵的同时将燕王府强行拖下水,企图如此明显。
这时燕云彻慢悠悠的开口,“皇兄又何必吓唬樱歌公主呢?若你知道黎王的下落不如早些告知公主,也免得她过于忧心自己的兄长,也省得耽搁大家的时间。”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公报私仇的机会,而且今日他势必要燕王夫妻道尽途穷,再无翻身的机会。
不等燕君闲开口,尚容欢清冷的声音响起,“端王这无中生有的本事练的越发炉火纯青了!
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黎王失踪和我燕王府有关?我还说你贼喊捉贼呢!
没准因为樱歌公主不嫁你,你挟私报复将也说不定。”
燕云彻定定的看着她,“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报复一个他国公主对本王有何好处?”
燕君闲凉凉的道:“暂且将报复放一边,没准端王和黎王相互配合藏起来了,故意冤枉别人,这谁又能说的准呢?”
尚容欢颇为赞同的颔首,“王爷所言不无道理,要知道黎王和端王关系一向亲密,当初端王为了樱歌公主在龙舟赛上作弊了呢……”
随即尚容欢面露恍然,“啊,如此一说,没准儿就是端王以及樱歌公主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或者说黎王就藏在端王府里,那今日他们就是故意来我燕王府挑衅?”
说着,她面色陡然一寒,“端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联合外人愚弄陛下?”
燕君闲面色一沉,“如此,那本王就立刻进宫禀了父皇!”
燕云彻和耶律樱歌被这夫妻俩一句一句说的一愣一愣的。
眼看燕君闲转身便走,明显是来真格的。
燕云彻急了,“燕王,你站住,这都是你们夫妻俩的臆断,本王来这里是父皇的命令!”
他自然不能让燕君闲进宫去,谁知他会和父皇都编排他什么话?
而且,他也不准许今日出现半分变故。
可耶律樱歌也从未感觉如此词穷过,担心燕云彻怕了燕王夫妻而甩手不管,“端王不用害怕,有我在,而且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搜查的!”
燕君闲冷笑,“父皇是被你们蒙蔽了,所以才下如此的命令。”
尚容欢接着道:“王爷进宫大可以说,这是端王和北凉公主故意冤枉燕王府的。”
“不是冤枉,我亲眼见到皇兄进了你们的府邸,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耶律樱歌大声说道。
尚容欢挑眉,“可本王妃也有证人证明耶律睿泽当日在进了燕王府后,没多久便出府了!
而你随后就来我府里闹腾,因为樱歌公主是故意和我燕王府过不去,大家都知道你从来了大燕后就一直与我有过节!”
耶律樱歌从未觉得自己这般词穷过,因为尚容欢说的那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她这么说,别人也会这么想。
燕云彻眼神闪了闪,转头对禁卫军统领道:“高统领,现在你来做决定吧!”
“端王!”耶律樱歌一下就急了,心里鄙夷燕云彻狡猾的同时将一封信拿了出来,“端王看看再说吧!”
燕云彻打开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耶律樱歌尖声道:“我父皇在信函里明确表示,若找不到我皇兄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大燕和北凉将会开战。”
这也是永泰帝答应让他们搜查燕王府的原因。
端王看过之后,将北凉帝的信又递给了几步外的燕君闲,“皇兄看看再说吧!”
他的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扫向尚容欢。
就差说,任你巧舌如簧,今天也非搜不可。
尚容欢当即一句,“谁能证明这信是真的?难道就不会仿写?不会造假?这不过是你们为达目的的一种手段。”
耶律樱歌气的要死,“谁敢模仿我父皇的信?”
燕君闲连看都不曾看一眼的将信塞回了燕云彻的手里,“王妃所言不错,既然你们非要搜查不可,那你们搜吧,但本王却不会善罢甘休!”
“高统领你看着办吧,本王也是奉命而来的。”燕云冠冕堂皇的彻将锅甩了出去,但心里却志得意满。
禁卫军统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属下是奉皇命行事,还请燕王,燕王妃行个方便。”
尚容欢与燕君闲交换了一个眼色,“那么本王妃不给这个方便呢?”
这反而令耶律樱歌多了几分疑心,一看尚容欢横拦竖挡的,不免心中猜疑多了些,难道皇兄真的被燕王府给囚禁起来了?
“燕王妃百般阻挠搜查难道是心虚吗?”
她本来是故意过来挟私报复的,如此一来,若将皇兄从燕王府里搜出来,那她就可以漫天开价了。
耶律樱歌越想越兴奋,坚决要搜燕王府的心思就越发迫切了。
尚容欢寒声道:“事关我燕王府的清誉问题,也事关皇室的颜面!”
“那本公主今天还就非搜查不可了!”耶律樱歌目光灼灼,志得意满。
“那公主要搜不出来什么又当如何?”尚容欢也定定的看着北凉公主。
耶律樱歌看了眼燕云彻,在收到后者的一个镇定眼神后,越发的信心膨胀,“本公主若搜查不出来,就跪下给你道歉,但若是搜出来了,燕王妃也得跪在本公主面前请罪!”
“好!”尚容欢等的就是耶律樱歌的这句话,她早就想收拾她了,今日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她就新账旧账给她一起清算。
得到她的首肯了,耶律樱歌顿时小手一挥,“搜!”
禁卫军来了不少人,在禁卫军统领的指挥下,分散搜查起来。
燕君闲走到尚容欢身边,对她道:“站的累了吧,走,进去喝杯茶……”
尚容欢颔首跟着一道进了房,丝毫没有招呼端王和北凉公主之意。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耶律樱歌当即一跺脚,讽刺道:“燕王府真是好风度,连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守在门口的阿罗声音幽幽的接话道:“王爷和王妃真是太善良了。
这若是在我们村里,有善客和恶客之分,若像是你们这样的,直接拿着打狗棍给赶出去了,怎会给你们说话的机会?”
耶律樱歌气的干瞪眼,只暗暗发狠,等找到皇兄后再算账。
而燕云彻阴森森的看着阿罗,很快,他一定要给这个臭丫头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可是还记得自己的属下就是被这个丫头给伤了事。
一刻钟后,禁卫军相继禀报说没将燕王府都搜遍了,没有搜查到人。
燕云彻目光在与其中一名禁卫军目光相对,二人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燕云彻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在耶律樱歌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耶律樱歌满眼讶异,随即扬声道:“燕王府还有一处地方没有搜查。”
房里的尚容欢心里一跳,看向燕君闲。
燕君闲也想到了这点。
可燕云彻却不等里面燕君闲和尚容欢说什么,耶律樱歌得意洋洋的道:“我偶然听闻燕王府里有密道,那里你们搜查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