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所有人都震撼当场。
李方剑是谁啊?一军军主,竟然给一个年轻人请罪?!
江羽淡淡道:“算了,谅你也是为病人着想,不怪你了。”
李方剑大喜,既然江羽能够创造武道上的奇迹,那么在医道上或许也可以创造奇迹。
“江先生,请您出手为唐老治病,唐老极其重要,只要您治好了他,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江羽望向老者,看老者印堂黝黑,似乎有死气在萦绕。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黄老留下。”江羽吩咐道。
“快快快,都出去!”
李方剑连忙赶人,最后他把门关上。
黄老名叫黄仁堂,他望着江羽,一切惟江羽马首是瞻。
“你试过鬼门十二针了吧?”江羽问他。
黄仁堂颔首:“是的,可并没有起到作用。”
“那是你学艺不精,今天再让你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鬼门十二针!”
江羽留下黄仁堂,一是想给他一个学习的机会,二是需要他协助。
他让黄仁堂把唐老扶起来,他用银针在唐老脑袋上的晴明穴、承泣穴、四白穴、迎香穴四个穴位上分别下针。
“鬼门十二针,精髓在于奇正相辅,以正合,以奇胜,奇正相生,如环之无端,孰能穷之?”江羽一边下针,一边给黄仁堂讲解。
整个治疗过程花费了半小时。
他擦了擦汗,可以了。
“你明白了吗?”
黄仁堂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来,似懂非懂,“惭愧,我只能领悟六七分。”
“够你用了,把盆子拿过来。”江羽吩咐。
黄仁堂连忙去做。
江羽一拍唐老的脑门。
唐老发出一声闷响,吐出一口黑血,洒在盆上。
然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门外。
李方剑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门打开了,黄仁堂唉声叹气地走出来。
他在哀叹他跟江羽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失败了?唐老没救了?!”
李方剑浑身一瘫软,面如死灰。
“这下可怎么办啊,唐老啊唐老,您怎么就这样走了啊,呜呜呜。”
一个八尺大汉,竟然就这么哭起来。
“李方剑,你哭什么,老夫我还没死······”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李方剑大喜,连忙跑进去,看到唐老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透气。
“您没事,实在太好了。”
“这多亏了这位江羽小兄弟。”唐老感激地望向江羽。
江羽坐在一边洗手,“小意思。”
李方剑附在唐老耳边细语了一番。
唐老一双老目在一瞬间迸发出矍铄精芒。
“不知江羽小小兄弟师承何处?”
“抱歉,这个我不能透露。”江羽回答。
“看来世上奇人异士无数,倒是我小看了天下人。”唐老唏嘘无比。
因为唐老身体还很虚弱,江羽没有过多逗留。
最后李方剑送江羽离开医院。
李方剑还问江羽拿了个联系方式。
“江先生,您身手如此好,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烈刀军任职?”李方剑真诚发出邀请,若是他烈刀军多了江羽这么一尊高手,实在天大的好事。
“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太喜欢行伍的约束。”江羽婉拒。
“那,可否来当个名誉总教官?你放心,不会强迫你留在军营,你有空的时候来指点指点就行。”李方剑还不死心,尽最大努力,拉拢江羽这尊高手。
江羽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到他要报仇,得结合方方面面的力量,借助各种各样的势,才更有胜算。
他虽然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很清楚,他的敌人很强大。
他江家在南江省也是一方大族,有着宗师坐镇,而他爷爷更是一名大宗师,却一夜之间覆灭,做得极为隐秘。
能够有能力轻易抹去一个有大宗师坐镇的家族,能是一般势力?
“那好吧。”江羽同意了。
李方剑大喜。
回到病房,唐老问道:“小李啊,这个江羽,你怎么看?”
李方剑站得笔直,肃穆地道:“他很强!”
“医道造诣惊人,在武道修为上,竟然是天王级!江北这池哇水,什么时候诞生了这么一尊龙······”唐老矍铄双目精芒闪烁,“小李,密切关注江羽,必要时候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拉拢,这么个人才,遇到了,可不能放过!”
“是!”
······
由于陈可言夺回了陈氏集团的大权,她也搬回了陈家别墅。
陈老爷子懒得跟陈可言见面,用半成的股份交易,把别墅的所有权给了陈可言,他和陈世仁、陈美丽三人搬了出去。
江羽又可以用灵脉来辅助修炼。
陈氏集团的生意经过了陈世仁的胡搞后,重新走回了正轨。
几大销售商也重新跟陈氏集团合作。
这一晚,陈可言穿着紫色长裙,打扮得风姿卓越,十分迷人。
“江羽弟弟,今晚我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陈可言说道。
“能不去吗?”江羽不情愿。
“好弟弟,反正你也没事,就陪我去吧。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事业,免不了这种场面,现在去见识见识,不是坏事。”
这种平常的商业酒会,商界经常举办。
陈可言之所以要带江羽去,一是想让江羽增长见识,二是让江羽做她的舞伴。
以往每次这种酒会,都有不少狂蜂浪蝶凑过来,让她不胜其烦。
江羽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酒会在会所举行。
各种商界名流出席,一个个都是江北的商界精英。
平时少见的豪车,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江羽弟弟,等会你做我的舞伴。”陈可言挽着江羽的手,走进宴会大厅。
她的出现,顿时吸引了许多目光。
江北十美之一的美名,引得许多男人垂涎欲滴。
不断有人上前搭讪,这让江羽见识了陈可言的非凡魅力。
以往陈可言出席都是单身,这一次带了个舞伴,江羽也引起了很多男人的注意,当然更多的是敌视。
“丹尼,你说得对,夏国最美的女人都在酒会上。”二楼一处雅间,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白皮洋人不断用他银荡的目光,在各种出席酒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身上打量着。
“当然了,这儿的女人都是贵妇和小姐,身份尊贵,根本就不是酒店的高级公关可以比拟的。”另一个洋人嘿嘿笑道。
“什么贵妇小姐,什么身份尊贵,在我们洋人面前,还不是哈巴狗。”丹尼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嘿嘿,那倒是,我睡都睡不过来。”另一人也发出嗤笑,带着轻蔑。
“等等,我发现了一个极品。”忽而,丹尼睁大了双目,瞅着陈可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