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与梅傲大师去了酒楼吃了一顿。
期间,梅傲一改不善言辞的往日形象,跟江羽探讨了很多国画的事。
江羽很多见解独辟蹊径,让他大开眼界。
最后,因为老人家困了,郑成才让人开车把梅傲送了回去,然后自己陪着江羽。
“江先生,刚才听您跟我师父谈话,似乎您对古玩之类,也颇有造诣。”
“造诣不敢说,只是有点研究。”
江羽回答。
以前老头子就挺喜欢倒腾一些古玩,他在耳濡目染下就学了一些。
“江先生您谦虚了!”
郑成笑道。
他刚才观察江羽的神态、气度,说起古玩的精髓来,不像是假的,很像是一个浸染古玩行业几十年的老手。
加上江羽年纪轻轻,在国画上已经位列五圣,那他就更加不怀疑江羽的古玩鉴赏能力了。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
“我有个朋友,之前曾拜托我找一个古玩大师帮他掌眼,不知道您是否有空?”
江羽本想拒绝,但是想到章太平的生日快到了。
章太平跟他死去的江家爷爷一样,也是一个喜欢古玩的人。
“可以,正好今天我也要去买点古玩。”
郑成大喜,连忙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久之后,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身穿唐装戴着老花镜的老者出现。
郑成站起来上去跟中年男人握手。
“沈老板,这一位是江羽江先生,是古玩大师。”
中年人望向江羽,打量了几眼,被江羽的年纪讶异到了。
“江先生,这一位是沈万钧沈老板,他可是金陵地产大亨,非凡人物!”
郑成又给江羽介绍。
江羽没站起来,坐着喝了口茶,朝着沈万钧点了点头。
不过就是这番姿态,惹得沈万钧有点不悦。
这年轻人也真是太过傲气了。
想他堂堂金陵地产大亨,多少权贵都是他的座上客,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还有他身边这位老者,同样是古玩大师,在他面前也不能把尾巴翘上天。
你一个小子,敢坐着打招呼?好拽!
“郑成大师,你没搞错吧,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能是古玩大师?!”
唐装老者本就对郑成吹捧江羽不满,见江羽这番姿态,更是十分不高兴。
“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了个人来敷衍沈老板吧?”
听到这话,沈万钧眉头一挑,他心里也觉得是郑成找不到人,随便拉了一个来。
他虽然不是古玩鉴赏大师,但是喜爱古玩,也见识过不少大师,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手。
须要知道,这行讲的是经验和眼光,而这两样东西,都是靠年岁磨练出来的。
郑成有些不悦地望着唐装老者,“沈老板,这位是谁?”
“这位是唐科大师,浸染古玩界三十年,是沪海来的,有名的古玩鉴赏家!”
沈万钧介绍。
唐科听着,脸上流露出满满的傲然之色。
“多谢郑成大师记得我的请求,不过现在有了唐科大师,就不需要其他人,今晚我在家中设宴,还望你赏光。”
郑成脸色把不太好看,沈万钧这等于扫了他的面子。
“赴宴就算了吧!”
沈万钧笑意一凝,他感觉到郑成是生气了。
“郑大师,我们多年交情,希望你不要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翻面。”
郑成正要反驳,江羽出声了。
“算了,没必要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沈万钧脸色一沉,喝道:“小子,说话嘴巴干净些!”
“如此轻狂,怎懂古玩真意,一看就知道是水货!”
唐科眉眼尽是不屑。
“老东西,不要倚老卖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敢不敢?!”
江羽也恼气了。
唐科一愣,“你要跟我比古玩鉴赏?”
“没错,你有没有胆子?”
“哈哈哈哈,我堂堂古玩大师,跟你一个毛头小子比,你以为我是街边档次?!”
唐科鄙夷之色更甚了,他意思是江羽没资格跟他比。
“怂了就直说。沈老板,我看他才是水货,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小心被骗了,哭都没眼泪。”
江羽气他。
确实把唐科气地胡子乱颤,还没人敢说他是水货的。
“好,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我就给点震撼你看看,什么叫泰山不可逾越!”
在沈万钧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金陵有名的古玩城。
“小子,怎么比,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唐科高高在上,一副让江羽一手的样子。
“不需要,你来定吧!”
江羽反手就打了回去。
哼!
狂妄!“
唐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赌石场。
“那就赌石,看谁能够开出珍贵的翡翠!”
“好!”
一行人前往赌石场。
“慢着!”
江羽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你怕了,那就认输吧!”
唐科不屑地嘲笑。
沈万钧也冷笑。
果然是水货,只能靠装来吓唬人,现在要真刀真枪上场了,就退缩了。
“我没有钱,买原石的钱,谁来出?”
江羽问道。
沈万钧三人一愣。
“我来出!”
“行,不过既然是比斗,得有个彩头,谁输了谁就要称呼对方为大师,给对方鞠躬行礼,同不同意?”
“既然你迫不及待给我行礼,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唐科发笑。
心想,你这小子要玩,那就陪你。
等会你鞠躬行礼的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一切前提都说好了,那么比斗就开始了。
这儿停放着许多个木架,每一个木架上都摆放着原石。
这些原石是根据规律摆放的,要么是大小相近,要么是原石外皮色泽差不多,价格也大不相同。
唐科从腰带上取出一个放大镜走进原石场。
他先观摩头一个木架上的原石,扫了一眼,摇了摇头就向前走去,观摩第二个木架,紧接着是第三个······
他一连把每个木架上的原石都看了,最后折返回来,在价格在中位数的一个木架上停下。
他拿起其中一块原石,推了推眼镜,弯腰用放大镜查看,然后拿出手帕在上面拭擦,还一边擦一边拿水冲洗。
从旁的沈万钧看着,不禁点了点头。
心想,唐科大师不愧是从沪海来的古玩鉴赏大师,专业!
随即,他转头望向江羽,看到江羽站在一边,覆手而立,什么也不干的样子,他眼色一沉,发出一声冷笑。
这小子,装得好像是个高手似的,只怕心里面早就发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