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你的意思我已经转述,我儿子劝你不要招惹那个碧云琴。”
“碧云琴很受器重,背景不简单!”
“你就忍一下吧,得罪碧云琴对你没有好处!”
一个个老朋友回复。
这让陈俊生大感意外。
看来,他们小看了这个碧云琴武官。
没想到江北旁系竟然找到了这种靠山,就连他的关系都搞不定。
这就有点棘手了。
“那爸,老三说得五军总教官,真的假的?”
陈近北问。
“这还用问,老三发癫,大哥你也信?”陈近东耻笑。
陈俊生脸色很不好看。
江羽这事,是个明白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完全是陈近南推卸责任编造的。
他才问不出口,怕被老朋友们笑话。
“既然在江北不能动,那就把江北旁系叫到金陵,在金陵动手!”
陈近北说道。
“家族大会快要召开了,就在家族大会动手吧!”陈俊生点点头,目中划过一道阴郁之色。
江北陈家。
“这次家族大会,我们去不去?”陈正浩十分担心。
不用说,本家肯定会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的。
“去,干嘛不去,不去显得咱们怕了!”陈文雪毫无畏惧,“待会我叫上江羽!”
“对对对,是应该叫上江羽!”
“快叫吧!”
陈正浩刘晓红夫妻两个大喜。
有江羽陪同,他们还怕什么本家?
陈文雪打了江羽的电话。
江羽并不想过多参与陈家的事。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脱了。
陈文雪一家有点失望。
“不怕,爸,咱们还有大杀器!”陈文雪想到什么。
“什么大杀器?”刘晓红陈正浩疑惑万分。
陈文雪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合影。
大家一听,高兴起来。
对啊,他们有这个足以震惊南江省的合影,怕什么。
金陵陈家家族大会很快举行。
这是金陵陈家三年一度的盛事。
南江省下面各大市的江北旁系都派代表参加。
陈正浩作为江北旁系新代表参加。
家族大会无非是讨论一下家族在各个市区的发展。
每次都是这样,没有新意。
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
家族会议快要到结束的尾声,本家开始把矛头对准陈正浩一家。
“各大旁系与本家是血脉之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维护陈家的繁荣发展,是每个旁系应负有的责任!但是······”
陈俊生作为家主坐在主位上,发表谈话。
他话锋一转,望向下首的陈正浩一家的位置。
“有的旁系,却只顾着自己,毫不关心整个陈家!”
众人脸色一凛,不约而同地望向陈正浩一家。
仙资玉质方闹出的动静很大,他们早就关注江北。
陈正浩一家脸色一变。
果然来了!
“江北旁系,交出仙资玉质方,我可以原谅你们先前的冒犯!”
陈俊生沉声说道。
一众陈家人也纷纷怒喝。
“交出来!”
“旁系竟然还敢反抗本家?真是反了!”
个个严词指责,彷佛陈文雪一家犯了不可饶恕之罪。
陈正浩本就性格懦弱,更是被骂得抬不起头。
陈文雪反驳:“仙资玉质方是我们家的,凭什么给你们?!”
“胡说!旁系的一切都是本家给的!”
“不是我们本家,岂有你们旁系?就此一点,就是天大恩情!”
本家人居高临下。
其实,这些年来,本家经常从各大旁系吸血,维持本家奢华生活。
当然了,旁系也借助本家的威名,在各自市内混。
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是互相成就,谁也不欠谁。
“不给的话,休想离开金陵!”
陈俊生冷哼,拍了拍手。
早已埋伏好的保镖冲了出来。
还有不少武道强者。
陈正浩夫妻两人顿时慌张起来。
“你们干什么,想要强抢吗?我警告你们,我们不是好欺负的!”陈文雪喝道。
“什么强抢,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不过是帮助你们上交而已!”陈近东冷笑。
“不要以为在烈刀军有关系就可以反抗本家,烈刀军管不了金陵的事!”陈近北冷笑。
陈家本家人一副胜算在握的样子。
这儿是金陵,不是江北。
江北旁系在这儿,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们想要怎么捏就怎么捏!
“爸,快点!”
陈正浩被提醒。
“哦,对对对······”
他连忙把合照拿出来。
他这副举动,把大家都看愣了。
没事,那张合照出来是什么意思?
陈文雪大声道:“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是什么?这是我爸跟南江军区武长空指挥使的合照!”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所有人都惊骇地望着这个合照。
陈俊生、陈近东、陈近北等本家人也都吓着了。
“这是假的!你骗谁呢?”
陈近东大喝。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假的啊,真是把他们吓了一跳。
他们还觉得奇怪,江北旁系怎么会跟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
“好啊,你们为了不交出仙资玉质方,连这种谎言都编得出来!”
“人家武指挥使是什么人物,会跟你握手,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文雪大声道:“这是真的,这是在我家拍的,那天,武指挥使带着南江五军军主,来我家做客!他们是被江羽,也就是五军总教官叫来的!”
她这话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全场再次被听懵了。
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一样的嘲笑。
“她说的那个江羽,就是一个乡巴佬,还五军总教官?!”
“真是越编越离谱了,还指挥使带着五军军主上你家做客,你以为你是谁啊?!”
众人都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是本家,也都没有这个资格,让武长空上门做客。
别说一个小小的江北旁系。
不过,他们很了解。
仙资玉质方十分珍贵,为了保住它。
还不是使出浑身解数。
换了他们,也会拼命挣扎的。
靠着一个闺蜜那点关系,就把关系往大处死劲编造。
妄图吓唬他们。
这点伎俩,不难看清。
“她是把我们本家当傻子了!”陈近北冷笑。
“可是我们本家,的确有人当傻子啊!”陈近东嘲笑着,望向旁边一言不发的陈近南父子。
面对众人嘲讽的目光,陈近南父子叹了口气。
真是不作不死啊。
为什么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陈文雪一家傻眼了。
“你们该不会是不认得武指挥使吧?”
陈俊生等人脸色变了变。
“这还用见?谁都知道这是假的!”
“连我们都没见过,你们江北旁系何德何能?”
“行了,别废话,快点交出仙资玉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