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嫣对于穆浅栀最近的动向并不感兴趣。
对她来说,这女人无非就是想往上爬,不顾一切的抓住所有机会。
可——柳姨娘那么精明的人,真的会要她这么一个浑身都是疑点的累赘?
但没想到的是,她还真的就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走向。
在安宁侯府承认穆浅栀是他们的旁支,并且受他们庇佑的时候,穆千嫣刚把第三次的解药研究好。
音儿气急败坏:“主子,这安宁侯府是不是有毛病!”
穆千嫣听着她的叙述,微微挑眉。
“这不是很正常吗?穆浅栀这样的人,抓住一点机会肯定会不择手段,说不准是用了什么东西威胁柳姨娘。”
她捏着下巴,勾了勾唇。
“然后她们一起演一出戏,假装穆浅栀救了柳姨娘,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音儿跺了跺脚,一想到穆浅栀那副得意的样子,就快要气死了。
穆千嫣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穆浅栀的确也算是和安宁侯府有血缘关系。
因为穆宏兆曾经就是安宁侯府的一员,只是贪婪和自私让他提前出逃,独立出来了而已。
她将药粉兑了水,然后将一株新鲜的草药浸泡进去,才紧紧地塞住。
“你放心,穆浅栀就算能自由出入安宁侯府也没用。归根结底,她是穆宏兆真正的亲生女儿,安宁侯府的人厌恶极了他。”
音儿当然知道这些道理。
她撇着嘴:“主子,奴婢就是气不过!这女人坏事做尽,凭什么还能每次峰回路转。”
穆千嫣笑着将医典合上。
“她要是那么快就被除掉了,岂不是说明,从前我们主仆二人实在是太笨,竟被一个蠢货玩弄于股掌?”
虽然说这个解释实在不着调,但音儿终于还是气消了几分。
其实穆千嫣倒是也能明白,穆浅栀为什么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因为她足够能豁的出去。
对二皇子谢云玄,她甚至都能彻底豁出去献身。
对谢时渊也足够能放得下自尊,又是求恩宠又是拿从前的情谊说事。
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但因为每次都表现得伤心欲绝又声嘶力竭,所以谢时渊每次都能心软。
穆千嫣轻哼一声:“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柳姨娘能做到什么程度。”
音儿咬咬牙:“主子,咱们真的不能直接把人给……”
她比了个手势。
穆千嫣被逗笑了:“你想什么呢,只要我们先动手,穆浅栀就更是弱者了,但凡有一步做错,就满盘皆输。”
柳姨娘恐怕巴不得她出错呢。
音儿小声应下,嘀咕着:“奴婢就是说说而已……过过嘴瘾。”
话才刚说完,门猛地从外面打开,谢时渊脸色阴郁的可怕。
“穆千嫣,你不觉得自己太嚣张了点吗!”
女人皱皱眉,示意音儿先出去。
等门关上,男人就重重的将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是不是再过两日,你直接就能在府上和谢云玄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