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嫣听笑了。
“渊王莫不是糊涂了,你早就娶了我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如今为了恶心二皇子,你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还真是不容易。”
谢时渊如梦初醒。
他猛地将人松开,觉得自己昏了头。
想娶她?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被谢云玄给气到了。
穆千嫣见他忙不迭松开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勾了勾唇。
果然,谢时渊对她所有的挽留和深情全都是假的,这都基于他不想输给谢云玄,仅此而已。
可能在他眼里,她也不过是个物件。
穆千嫣眸底阴冷,却见谢时渊又走过来。
“只要圣旨还没下,你就依旧只能呆在渊王府,即便是和谢云玄见面,也只能在渊王府里!”
他语气阴冷,像是又恢复了从前的清明。
穆千嫣没吭声,转身就走。
难道她有的选吗?
谢时渊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背影,心底涌现出复杂的情绪。
穆千嫣回到屋里的时候,音儿终于松口气:“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奴婢还以为你们几个……”
她不敢往下说,只能笑嘻嘻的开口。
“方才佩之来过了,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穆千嫣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脸色就阴沉下来。
“音儿,你去小厨房看看饭做好没有,我饿了。”
把音儿支走,穆千嫣才迅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气的手脚冰凉。
这些之上,写的都是从前她娘亲的事情。
她娘亲云洛欢,自从嫁给穆安旬之后,竟然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云家只有云洛欢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千娇百宠。而穆安旬,她那个便宜爹爹,竟然丧心病狂的吃绝户,哄着云洛欢,让云家不惜一切代价的帮他。
安宁侯府就是这么一步步起来的,而云家,到现在,几乎快要消亡了!
她忽然有些想笑。
穆安旬看不起穆宏兆的所有行为,可说白了,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全都趴在她娘亲的身上吸血,到头来再一脚踹开!
这就是所谓的 穆安旬忘不掉云洛欢,用情至深吗?
这情,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是不是有可能,这情,仅仅只是因为愧疚和心虚?!
纸张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
许久,穆千嫣才松手,伸手把纸张点燃。
正好过两日就回去了,她要替自己的娘亲,好好会一会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纸张尽数烧成灰烬,穆千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也重新平静下来。
她将这些灰烬打扫干净,门正好开了。
佩之走进来:“嫣儿,穆浅栀和二皇子两个人闹掰了。”
穆千嫣愣住,皱皱眉:“这么快?因为什么?”
佩之咬了咬牙,脸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谢云玄应该是准备用那个孩子,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交换。”
“然后再悄悄处理掉你的孩子,这样皇长孙就是他的小皇子,在整个朝中自然……”
穆千嫣忽然就明白了。
难怪谢云玄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说孩子生出来滴血认亲,结果这两日又闭口不谈了。
这是因为……穆浅栀用了苦肉计,导致他计划泡汤?
她脸色沉了又沉:“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只能证明,这孩子的确是谢时渊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