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跟臣妾一个小小的妃嫔道歉,这着实不妥。”
李送月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瞬间就将自己跟秦峥之间的距离给隔开了。
秦峥察觉到了李送月的下意识动作,他的脸上划过了一抹受伤。
心想着自己跟李送月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如此的有了距离呢?
“月儿,你我本是夫妻,没有什么妥不妥的,更何况此事,是朕先做了对不起你之事……”
秦峥说着说着,还不忘了朝着李送月靠近过去。
李送月见状,下意识的又往后退了两步,她现在可是还没想好,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秦峥。
所以现在最好还是,跟秦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要是不跟秦峥保持距离的话,怕是她自个,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皇上别再靠近过来了,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吧,您这般若是让人瞧去了,怕是会对臣妾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送月其实压根就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还是秦峥他这个人。
只可惜了,秦峥似乎已经不再是她最初喜欢的那个男人了。
一想到这里,李送月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她可以接受秦峥的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是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秦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身边的那些妃嫔一个个的,紧接着怀孕。
上次是张皇后跟顾玉娇,这一次是顾玉青,那么下一次呢?该不会就是德妃,或者是她最要好的姐妹荣姐姐了吧?
“好,听月儿的,坐下来说,来。坐下吧,你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想必也是有些累了的。”
秦峥很是善解人意的在李送月面前说了一嘴,李送月则是冲着他淡然一笑。
随即便转移了话题,“皇上刚刚说的解释,不知道具体的是指什么呢?
臣妾不认为自己跟皇上之间有什么误会,要是没有其他重要的事,皇上事务繁忙,还是请回吧?”
李送月这话说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问题就在于,秦峥到底想不想懂了。
李送月见秦峥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虽然说整个皇宫都是秦峥的,秦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她呢?她就真真不想看到秦峥,就这么简单。
“朕今晚就翻宣明殿的牌子,这下子月儿就没有理由让朕离开了吧?
顾玉青的事,朕可以跟你解释的,为何你一定要这般对朕呢?”
秦峥一脸受伤,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李送月看。
李送月被这双真挚的眸子,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光芒给震撼到了。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行吧,那臣妾就听皇上这一回,希望皇上待会说的解释,那会是臣妾想要听的才是。”
李送月顿了顿,红唇张了张,最终还是选择了给秦峥最后一次机会。
每一次她都是这么劝解自己的,只有跟秦峥和好如初,她在后宫才有绝对保命的可能。
“好,朕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整个人的思维,有些无法经受控制。
这样就算了,竟然还让朕对月儿产生了隔阂,此事朕说什么都是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还有一点就是,朕从来就没有碰过顾玉青,她肚子里的孩子,朕认为,会不会是宫中的哪个不要命的侍卫干的。”
秦峥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脸上划过了一抹怒色来。
要知道他即便再不喜欢顾玉青,再厌恶对方,他好歹在身份上,是顾玉青的男人。
顾玉青与人有染,这个奇耻大辱若是传出去了,不仅他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会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犯,
就是整个天下的百姓,恐怕都会将此事拿来当做可以笑一年的大笑话吧?
“什么?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没有碰过顾玉青吗?”
李送月一脸狐疑的打量着秦峥,此刻秦峥脸上的表情则是一脸的淡然,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李送月看。
他心想着,他倒是想看看,他解释了以后,李送月还会不会相信他。
要是李送月不相信他,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君无戏言,更何况月儿你才是朕心里的那个人,骗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能骗月儿的,你觉得呢?”
秦峥这话说的着实在理,且非常的动听。
李送月只觉得这应该就是秦峥的甜言蜜语,“想不到才多长时间没有见到皇上,皇上竟是这般的,如此擅长说甜言蜜语了。”
李送月忍不住咂舌道,得来的则是秦峥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他就是不想听到李送月说这样没心没肺的话,所以才会下意识做出动作,将她的给封住的,“唔……”
李送月挥动着手拍打着秦峥,奈何她的力气太小,对于秦峥而言,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李送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秦峥给吻的,差不多就要窒息的时候,秦峥将她给放开了,随即将她给打横抱起。
“诶……皇上,你……你这是做什么?”
李送月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挡着自己的胸前,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又被秦峥占了便宜。
她可是被秦峥占了好几次便宜,这才有了秦明珩这个小东西的存在。
这万一再次中奖了,又要生孩子的话,她可不想面对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风险太大了。
“月儿这是何意?可是在跟朕玩欲拒还迎呢?”
秦峥见状,李送月一副将自己给藏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不矩的行为来一般。
“才没有呢,臣妾这是真心的不想跟皇上做那样的事罢了,皇上既然有这方面的需求,为何不找顾玉青呢?
臣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皇上前阵子对顾玉青那可是宠爱有加,甚至为了她,可是可以连臣妾和珩儿都一并不要了的。”
李送月撅着小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说起来她的确是该为自己拧一把辛酸泪的不是吗?
别人家的位置为何就可以坐的稳稳当当,高枕无忧的,而她呢?
她简直就是用命苦两个字来形容,都有些不太切合实际呢。
朕何时做过如此荒唐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