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奴婢……奴婢没有想法,不管主子想做什么,奴婢都会按照主子说的去做。”
被李送月突然点名了,白苓脸上划过了一抹哑然,随即便连忙开口回应道。
李送月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来,她隐约觉得,今天的白苓,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白苓,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上什么事了?”
李送月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白苓,关心的开口询问道。
“没……没事,奴婢很好,多谢主子的关心。”
白苓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刚刚幸好没有在主子面前露出马脚。
李送月听言,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身旁右侧位置坐着的零九,对于白苓的异常,不知道怎么的,李送月隐约觉得,此事零九怕是多少知情的。
“既然你都已经喊我一声主子了,我对你多一点关系,那是很正常的事,且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是言归正传吧。
我的方案是这样的,你们两个听好了,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么凶手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李送月一脸严肃的说着,听言自家主子要说解决问题的方案了,白苓跟零九默契的选择了认真聆听。
听完了以后,白苓一脸的若有所思,似乎是在思考着,李送月口中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零九听完了以后,冲着李送月拱了拱手,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诶,小九……主子,小九她这是要去哪里呢?她该不会冲动的提着剑就要去给子苓报仇了吧?”白苓面露焦急之色,一副想要冲出去拉住零九离去步伐的架势。
李送月见状,立即就喊住了白苓,“她不过是出去探探情况罢了,等确认了凶手,咱们还要制定报复的计划。
即便是不能要了对方的性命,让对方损失些什么,让对方痛不欲生,这也不失为是另外一种报复人的方式。”
李送月话落,脸上闪过了一抹阴鸷。
她的眸底带着的是无尽的冷凝,对于报仇一事,她势在必行,若是不给子苓报仇,她这辈子怕真的要寝食难安了。
“是,主子,一切都听主子的,只要是主子的安排,奴婢必定是听之任之的。”
白苓冲着李送月微微点头,脸上还勉强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容来。
李送月见状,无奈的摇摇头道,“既然不想笑,那便不要笑了,笑的时候比哭还要难看,这又是何苦呢?”
李送月话落,便端起了茶盅来泡茶,过滤一番茶叶后,李送月便给白苓亲手倒了一杯茶,“主子,这万万不可,哪有主子给奴婢倒茶的道理……”
白苓一脸的惊愕,她刚开始还以为李送月是打算自己泡茶喝,却不曾想,李送月竟然要给她亲手泡茶喝。
“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道理,喝吧,说起泡茶,也不知道这茶,你喜不喜欢喝,早知道就该先问你喝什么茶的。”
李送月一脸的懊悔,一副早知道就先问白苓喜欢喝什么茶的架势。
白苓见状,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愕,很快就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表情,“奴婢喝什么都可以的,只要是主子泡的茶,奴婢喝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喝的茶了。”
白苓很是笃定的称赞着李送月道,李送月一听,脸上划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多喝两杯吧。”
李送月跟白苓你一杯我一杯的品着,喝着茶,宣明殿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太监通报的声音。
“荣妃娘娘到。”
片刻功夫后,只见荣妃一身风尘仆仆的,拍了拍身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月儿,本宫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荣妃人还没走到李送月跟前,话倒是先说出来了,她之所以这么说,为的就是先给李送月打一针预防针。
当然了,此刻荣妃的心里很是矛盾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自己的请求给说出来。
“荣姐姐来了,快,进屋来喝茶,刚刚月儿才跟白苓喝了不少。”
李送月一边招手招呼着荣妃到她身边去,一边微笑的低头继续泡着茶。
白苓见荣妃进屋了,她下意识的动作,立马就从凳子上起身。
“坐下吧,想必荣姐姐不会介意的,更何况我有预感,荣姐姐这次来说的事,必定是跟子苓有关系的。”
李送月很是淡然的说着,荣妃听言,脸上划过了一抹愕然。
“月儿,你……你是如何得知我要跟你说的事,是和子苓有关的?抱歉白苓,本宫在你面前提起了你妹妹……”
荣妃很是愧疚的望向白苓,这是她第一次跟下人道歉,当然了,她这是因为跟李送月打交道,相处认识时间长了,多少还是会被李送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
那股人人平等的气息所感染到。
“无妨,荣妃娘娘能这般为奴婢考虑,实数奴婢的荣幸,奴婢感激不尽还来不及,又岂能有其他的心思。”
白苓很是恭敬的冲着荣妃作揖,一旁的李送月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的说个不停,她一下子就有些不耐烦了。
“荣姐姐,差不多就这样吧,还是说说你这次来的目的吧,若是说迟了,怕是会来不及也说不定。”
李送月挑眉看向荣妃,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来。
荣妃见状,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收起了想要安抚一番白苓的心思。
“你可知道顾玉青目前最恨的人是谁?这个人你绝对猜不到。”
荣妃一副故作高深的扬起下巴,睥睨了一眼李送月道。
李送月听言,脸上划过了一抹狐疑,随即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荣姐姐该不会是想提醒月儿,以后要更加小心顾玉青吧?
毕竟顾玉青是死过一回的人,她现在最恨的人是月儿,对不对?”
李送月很是笃定的说着,面对顾玉青对自己的恨意,她是不以为然的,毕竟她又不是银子,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她的。
“不是,是顾玉娇。”
荣妃红唇一张一合,短短的几个字却是包含着很大的信息量。
“哦,原来是顾玉娇,什么?荣姐姐你说什么?是顾玉娇?
顾玉青最恨的人是顾玉娇,这怎么可能?她们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