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四通八达的通道往外搜寻,旁边也都堆满了碎石,很明显,爆炸点不止一处。
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中,陈诚这时候更是有了想法。
“怎么看这种手法都像是陷害老书记时使用的,难道这些人跟害死老书记的人是一伙的?更有可能,背后的铁家才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
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喊。
“楚姐,她怎么来了?”
再仔细听却又听不到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正感到沮丧,王跃峰对他说。
“我好像听到一个女人在上面喊!”
不少人也纷纷表示有同样的感受,这时陈诚才确信,的确有人在上面呼喊。
他再次屏住呼吸,果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喊。
“陈诚你要坚持住,救援的人马上会赶到现场!”
这回陈诚运用内力听得真切,果然是楚瑜清的声音。
他马上站在那个风洞口朝上面喊。
“楚姐,下面被困的人安全,你们尽管放心打井!”
陈诚的声音被上面的人听到,贺长捷怒了,斜着眼看向了旁边的黄腾达。
“你们没有做进一步的确认,就武断地推测陈诚他们已经死了,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贺长捷自己虽然不是公务员,但他却有着公务员的背景,在省城也算是人脉广泛,其中就包括曾经在省城任职的黄腾达。
黄腾达赶紧解释。
“是我工作失误,被下面的人给骗了,您放心,不管牵涉到谁,我都要一查到底!”
说着,他恶狠狠地盯上了赵红兵。
“赵总,你给解释一下吧?”
赵红兵马上辩解道。
“我也是听了矿山调度于金国的汇报,没想到是被他蒙蔽了,姓于的,你赶紧给这位贺总解释一下!”
矿山调度于金国此时成了所有事情的背锅侠,他的心里自然是相当不爽。
“可是里面发生了瓦斯爆炸,实在不敢贸然打井救人!”
为了确保里面人员的安全,郝占魁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便命令楚瑜清他们向陈诚喊话,询问里面究竟有没有瓦斯气体!
楚瑜清他们喊得声嘶力竭,下面仍然回应说没听清,让再说一遍。
这时,防卫营的副营长走了出来:“我来!”
他曾经练过气功,声音比常人洪亮,传递也更为清晰。
他对着那个风洞口朝里面大喊。
“里面是不是发生了瓦斯爆炸?”
这回陈诚终于听清楚了,他马上如实回应。
“不存在瓦斯爆炸,是人为的,在地底下八个点同时引燃了高爆炸药,炸塌巷道,把我们困在里面!”
这话一出口,赵红兵和于金国腿一软,马上瘫跪在了地上。
他们稍有一点异动,马上就被枪管顶住了脑袋。
“你们涉嫌谋害军方重要人员,再敢乱动,就地处决!”
省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亲自带队赶到,不仅他们来了,还带来了许多媒体记者,张雯自然也在其中。
原来他们到了门口,却被张雯拦住直接进行采访。
铁成钢还担心媒体采访不规范会影响本省的形象,但是孟占雪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既然媒体都闻风而至,甚至惊动了军方的人,现在如果再封锁消息,岂不是自欺欺人?
于是他索性大大方方地邀请各家媒体跟着一起进了矿山,只不过和大家约法三章。
“采访你们可以随便采访,但是不能发表未经证实的消息,不能加上主观臆测,更不能推波助澜,恶化事态。”
趁着市长以及下属单位正向省长和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张雯迅速地来到了楚瑜清的跟前。
一听说陈诚被困在这个狭小的风洞下面,张雯不停地向下面喊话。
大约喊了十句左右,终于有一句被下面听到了。
“雯雯,你也来了吗,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暂时安全!”
省里对这事高度重视,省长马上调来了最优秀的救援队。
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通救生井,尽可能地把困在下面的人全部救出来!
同时,他也下令对这个矿山的一切进行严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孟占学院最关心的还是市委书记辛铁树,询问了一下得知书记因为关心则乱而晕倒过去的时候,马上让人去医院看望。
铁成钢叹了一口气。
“铁树同志虽然工作能力很强,但他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担忧,要不然省里给他一点照顾,让他去黟山疗养院休整一段时间吧!”
看到救援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孟占学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查清矿难的原因,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
专业救援队的行动速度相当迅速,没多久就成功打通了一个救生井。
又采取了加固措施,并安装了能够供人员上下爬行的临时电梯。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陈诚等一些被困人员先后被救助了出来。
由于他们被困井下已经很长时间,上来的时候阳光异常毒辣。
因此这些被救人员都被厚厚的纱布蒙住了眼睛,随后被送去了医院进行适应治疗。
陈诚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我一点事没有,你们蒙住我的眼睛干什么,不行,我要揭下来,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他一边被搀扶着走,一边试图伸手去揭开纱布。
张雯没好气地说。
“你就作吧,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就知道后悔了!”
陈诚苦笑了一声。
“不至于吧!”
他还是不太相信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楚瑜清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直在黑暗环境中的人,刚开始是不能见到光的,否则会被强光灼伤眼睛,严重的话可能会失明!”
陈诚叹了一口气。
“现在外面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嘈杂?”他对外面的情况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黄腾达来到他的跟前。
“陈诚同志你受惊了,请你放心,你的工作现在有人接手,这次事故我们会一查到底的!”
令陈诚感到好奇的是居然没有听到辛铁树的声音,但是他隐隐感觉到情况不妙,就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