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傅容真的没有了,肃王真的看见了自己,即便是肃王之后也并不会喜欢自己,自己并不会得到肃王殿下的心,那么也没有关系,只要是肃王殿下能够安安心心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即便是自己永远也不能得到对方的真心,那也无所谓。
西河郡主在知道肃王的心思了之后,便已经不再奢求着自己能够完完全全地得到肃王了,现如今对于她来说,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堂堂正正的肃王妃便已经足够了,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算是难,只要是肃王还没有将娶傅容为妻之事告知天下,西河郡主就还有机会。
毕竟西河郡主好歹是一个名正言顺的郡主,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用说,若是肃王没有喜欢上傅容,凭借着西河郡主的身份地位以及她对于肃王的一腔心思,没准还真有可能让她成为肃王的王妃,只可惜,傅容和肃王互相出现在了对方的生命之中,以至于完全没有了西河郡主的机会。
西河郡主只觉得这些事情都不太对劲,她总是觉得,事情不应该朝着这种方向发展,她总是觉得,即便是肃王并不喜欢自己,也应该是会好好地对待着自己的,可是种种的迹象都在表明着,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在傅容出现了之后,肃王便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所以,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傅容导致的,若不是因为傅容的原因,肃王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若不是因为傅容的出现,肃王也不会一点也不喜欢自己,也正是因为傅容的出现,自己这个地位高贵的西河郡主都要沦落到和齐竺那种小小的一个县主一块儿去。
对于齐竺这个清平县主,西河郡主依旧没有半点的认同,毕竟齐竺的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县主,比不得她身份高,在西河郡主的眼中,齐竺只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恶,根本上不得台面,再加上,原先齐竺是与傅容在一块儿的,对于傅容的一切,西河郡主都是本能的厌恶与反感。
齐竺既然能够和傅容玩到一块儿,即便是曾经,那么也就说明着齐竺曾经也就是和傅容差不了多少,这对于厌恶着傅容的西河郡主来说几乎是本能得让她的心底里由衷地升起了丝丝缕缕的厌恶之情,反感和愤恨交织在一起,让西河郡主一直以来都对着齐竺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然,西河郡主也明白,若不是因为齐竺曾经在傅容的身边待过一段时间,这个时候齐竺也不能够发挥出大作用,他们此时此刻也不可能已经制定出了一系列的想要去针对傅容的好事情,这也大概是齐竺这样的低贱身子最大的作用了吧,能够好好地修理修理傅容那个贱人。
西河郡主冷笑了一声,随后站起了身子,她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侍女缓缓地说道:“去把那些首饰都拿出来。”侍女应了一声,随后便赶紧离开了,其实那些首饰是挺受西河郡主喜欢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那样好看又精致的首饰的,只是想到了那些首饰都是出自于谁的手,西河郡主便将这些喜欢全都抛弃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傅容做出来的,只要是和傅容粘上一点关系的存在,西河郡主都不会去喜欢,这也算得上是对于傅容的极端厌恶之情了,西河郡主瞥了一眼还站在那儿的齐竺,她可没有打算和齐竺说上什么话,若不是因为齐竺还有些用处的话,她此时甚至都不会让齐竺跟在自己的身边。
能够去羞辱傅容的事情,当然是西河郡主自己一个人去最为高兴了,带上齐竺也太没有意思了,只是在成王以及端妃的劝说之下,西河郡主还是必须将齐竺给带在身边,成王和端妃说的是带着齐竺能够成倍的去羞辱傅容,那岂不是美哉,只是齐竺却知道,为什么成王和端妃一定要西河郡主带着自己。
与其说是西河郡主带着自己,不如说是自己跟着西河郡主,毕竟西河郡主实在是没有什么脑子,若是自己不跟在对方的身边的话,也不知道西河郡主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成王和端妃一定要自己跟在西河郡主的身边的最为重要的原因了,他们在担心西河郡主会坏了他们的好事。
说起来,这些所谓的为难只不过是女儿家的小把戏,这些事情对于成王和端妃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虚晃一枪的幌子罢了,他们真正的目标,可是那藏匿在傅容之后的肃王,若是能够靠着一个傅容就将肃王拿下的话,这对于成王以及端妃他们都是极大的利好,他们是根本不会放过的。
至于西河郡主以及齐竺,都只不过是计划之中的一环罢了,齐竺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她也是自愿成为这其中的一环的,她必须要参与其中,亲眼瞧着傅容是怎么样落入深渊的,是怎么样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落到了比自己还要凄惨的地步的。
当然,齐竺想着,她可不仅仅是要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还要亲自在其中掺和一脚,让这把火烧得更加旺一些,让火舌将傅容卷在其中,让傅容怎么也挣脱不了,这才是齐竺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她的那颗想要去报复傅容的心,是怎么也不可能停下的。
“行了,你等一会儿就好好地待在我后边,不要给我乱说些什么,听到了吗?”现如今,这个在齐竺的眼中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只不过是被成王和端妃他们蒙在了鼓里,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在暗地里针对着肃王的自认为自己喜欢着肃王的西河郡主,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齐竺低下头,冷笑了一声,随后便乖巧地对着西河郡主应了一声,“是,郡主,清平知道了。”她当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