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她……”其实在从自己想起了齐竺这个存在了之后,傅容便已经逐渐地将自己心底里的想法偏向了这些事情确实是与齐竺有关的这一点上,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说法,她也不应该与西河郡主有太多的联系,同时傅容也觉得西河郡主压根就不可能在自己的身上投入太多的心思。
那么为什么现如今西河郡主会跑到如意楼来找自己,并且很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显然,西河郡主这样的做法绝对不是什么心血来潮,这之后一必然是有一些原因在后头的,即便不是因为什么事情,想来也会有什么人在后头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而会站在西河郡主身后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人,已经很明显了,除了和自己有所纠葛的齐竺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呢,傅容其实觉着自己大概已经经历过了这些了,毕竟那个时候在冀州,西河郡主的身后已经站着用那样一种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齐竺了。
在那个时候,齐竺就已经想要对着做点什么事情了,若不是自己做了那些奇怪的梦境,那些梦境里让自己能够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想必这个时候齐竺想要去做的事情大概已经成功了。
到了那个时候,齐竺和西河郡主再在外头宣传一些什么有的没的的事情,想必这个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迫于舆论的压力嫁给了自己压根就并不喜欢的章晏了,傅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照着自己所做的梦境一样经历那些事情,自己会不会彻底地疯掉,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傅容不想要成为那样的存在,她是半点都不想要经历那些恐怖的事情了,在梦境之中自己已经感受了太多了,若是重新感受一遍,傅容觉得自己是一定会疯掉的,只是幸好自己也算是相信了自己的梦境,并没有让这些事情一一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那个时候傅容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傅容又对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得自家阿姐代替自己收到了伤害,落进了冰冷的湖水了,也幸好,自家阿姐并没有遭受到自己在梦境之中经历的那些恐怖的事情,阿姐是被自己喜欢的人救上来的。
也就是在冀州之行,自家阿姐也与那吴小侯爷确定了对方的心意,想必自家阿姐是很高兴的,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自家阿姐受了些无妄之灾,但是也幸好最终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也是让傅容稍稍安心一些的事情。
幸好自家阿姐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事情,傅容放心了很多,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傅容对于齐竺的想法自然是变得更多了,原先傅容对于齐竺还是留有心底里的一些余地的,她其实不太愿意用最为恶意的想法去猜测齐竺,毕竟齐竺,至少曾经是自己的朋友,最为要好的朋友。
虽然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齐竺和自己产生了一些误会以及矛盾,只是让傅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齐竺竟然会记恨自己到了这样的程度,傅容虽然不太愿意去相信这些,但是傅容却没有任何去反驳自己这些亲身经历的事情。
即便是傅容还是想要为自己的这个曾经的朋友说上几句好话,想要让劝说自己,齐竺只是现如今还没有想明白这些事情,但是最终,在齐竺将自家阿姐推进到水里的时候,在齐竺想要将自己推进湖水了头的时候,傅容已经将自己那颗想要对着齐竺好的心彻底地敲碎了。
齐竺所做出来的事情已经彻底地让她放弃了自己的这个还有些好意的想法,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亲眼瞧着齐竺将自家阿姐推进了水里,其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若说是在现实生活之中,自己确实是与齐策有所关系,因为齐竺因为齐策的原因想要报复自己的话,可是为什么,在那个梦境之中,明明自己那个时候与齐竺没有任何的矛盾,明明那个时候自家阿姐是与那个齐策情投意合的,自己与齐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家人。
明明梦境之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十分美好的样子,可是,在梦境之中,为什么最后齐竺还是对着自己动手了,这是傅容最为不能够理解的事情,明明在梦境之中,一切都是极好的,自己与齐竺也是手挽着手上了游船,在将自己推进湖水之中去之前,自己还和对方说着话语。
梦境之中,齐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问题,因此傅容也没有半分的警惕心理,不像是现实之中还带着几分防备着齐竺的心理,只是也正是因为半点也不设防的心思,以至于自己落到了那恐怖的深渊之中,傅容想到了这里,眼神微微有些沉了。
她没有想到,在冀州并没有得手的齐竺以及西河郡主竟然又会想要对着自己动手做点什么,傅容的心里头对着齐竺的心思其实已经完全消退了,她已经并不想要与齐竺有任何的接触了,只是却没有想到齐竺竟然自己想要黏上来。
齐竺带着西河郡主,又或是西河郡主带着齐竺,她们两个人有想要对着自己做些什么,傅容并不害怕这两个人,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即便是齐竺以及西河郡主想要做点什么,她们也应当是找不出任何的问题来的,傅容并不担心这个。
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如今她已经走在去如意楼的路上了,即便是最后想要去做点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亲眼去看看,亲耳去听听齐竺以及西河郡主到底是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想要往自己的头顶上泼些什么脏水。
小侍女在一边看着傅容,她对于傅容有些担心,毕竟现如今傅容在她的心里头并不是什么不可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