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了一句,傅容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紧接着问道,样子看起来稍稍有些急迫的样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她自然是非常着急的,虽然身边一直有着肃王在陪着,但是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只会让她的心情越发得焦虑,傅容已经觉着自己早就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越是待下去,便越是让傅容想要出去。
肃王明白傅容的想法,毕竟在他的眼中,傅容的状态早就已经不对劲了,他轻轻地走上前,非常自然地将傅容抱在了怀里,随后站了起来将傅容带到了一开始他们躲避的那一块巨大的山石后边,他低头看了眼傅容眼中的惊诧,低声温柔地解释道:“别担心,他们需要再将那个洞口开地再大一些,因此我们我们离那儿稍稍远一些。”
“你的腿脚不方便,我抱你过来。”似乎在这一段时间里,傅容已经习惯了被肃王抱在了怀里的感觉,傅容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特殊的地位,这个地位非常特别,傅容想着最近一段时间肃王对着自己做的事情,若是放在平常的时候,傅容应该不可能接受肃王这样亲近的,但是在山洞之中,再这样没有依靠没有光亮一片黑暗的环境之中,肃王的关切以及照顾是傅容不由自主便想要去亲近的。
因此面对着肃王对自己的解释,傅容没有半点的不适应,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依靠在了肃王的怀抱之中,她的身子骨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最主要的是现如今还在老宅之中等待着自己的阿姐,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山东之中的这一段时间里,阿姐到底是有多么的担心啊……
想到了这里,傅容便对着肃王问道:“我们在山洞之中到底待了多少时间?”
因为没有光亮的原因,即便是之后肃王打开了一个洞口,傅容和肃王也依旧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山洞之中到底是带了多少的时间,现如今肃王的部下已经来了,想来肃王也是问了他的部下们现如今的时间的,肃王闻言,便回了一句:“我们在山洞里头度过了两天两夜。”
是的,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之中,自己怀中的傅容没有吃上一丁点儿的东西,也没有喝上一丁点儿的水,整个人都显得虚弱了很多,嘴唇干裂,相比起傅容的模样,肃王自然是要显得好很多了,他,他的身体,他的精神早就已经习惯了沙场上的残酷,自然要比他的怀中的傅容要适应多了。
傅容的头搁在了肃王的胸口,她轻声地念叨着:“两天两夜。”竟然有这么久,也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里,自家阿姐到底有多么的担心啊……傅容越是想下去,便越是觉着自己回去的话,必然是会被阿姐好好地训一顿的,不过训了训了吧,这一次的问题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傅容想着想着,便觉着自己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了那一份信件也有些不对。
早知道如此,便应该与阿姐好好地说清楚的,阿姐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想来必然也是会同意的,傅容越是想下去,便越是觉着自己的问题太大了,等到了阿姐训斥自己的时候,自己想来只能低头认错了,还是不要在阿姐的面前继续为自己辩解了,傅容唯一害怕的是,阿姐会不理睬自己,将自己晾在一边。
她可不喜欢这样,即便是阿姐训斥自己也总比阿姐不理睬自己要好得多,傅容靠在肃王的怀中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了一道稍稍显出了几分难受的神情,肃王走到了山石边上将她放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了山石上之后,肃王一抬头便看见了傅容脸上有些复杂的神色,肃王顺口便问了一句:“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傅容这是在听到了两天两夜之后便没有了声响,想来是因为这个时间而想到了什么,这样才露出了这样的神情,也就是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的神情变得这样奇怪,有些后悔有些害怕。
肃王还是很想要去了解傅容的事情的,他想要知道傅容现如今到底是什么心思,便顺口问了这么一句,即便是傅容不回复自己,肃王也不会对这件事情抱有什么心思,但是傅容还是回答了他,“我在想这一次的事情,我这是偷偷地溜出来的……不知道现在阿姐到底有多么的生气……”
傅容的话语之间带着几分害怕,又有些对于她口中的傅宣的担心与关心之情,肃王听着傅容的话,也算是明白了傅容现如今到底在想些什么,其实他能够想到傅容这一回是偷偷溜出来的,毕竟看这傅宣的样子,也不会是让傅容什么人都不带,还跑到这种危险的矿山上游玩的,傅宣稳重,不会让顽皮的妹妹这样做的。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傅容是偷偷溜出来的,肃王想了想,觉着要是自己是傅宣的话,也是一定会非常生气的,更何况现如今的傅容还受了伤,这其中的生气之中必然还带着几分自责,傅宣很是能够理解傅宣,毕竟他们两个对于傅容的关心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在担心着傅容,并且傅宣对于傅容的担心不会比自己少。
因此肃王很能够理解傅宣现如今的心情,必然是急得不行了,只是看着自己眼前的傅容这副略选出了几分凄惨的样子,傅容之所以酿成这副样子,也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的心里头除了心疼之外,还是诡异得带着几分欣喜的,毕竟傅容是为了自己才这样的,虽然这其中是有着自己没有保护好傅容的原因的,但是一旦傅容与自己扯上了关系,那便是能够让他高兴的。
于是肃王出于这样的心理,对着傅容安抚着说道:“别怕,到时候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