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竺没有想到,自己会见到一个让自己感到眼熟的人,见到顾沅的第一眼,齐竺就意识到了自己是见过顾沅的,就在那个时候,她来如意楼买下傅容的首饰的时候,那个主动地来对着自己说话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出现的现如今的如意楼的掌事人。
这确实是让一件让齐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若不是因为那个当时跟在自己的身边的侍女说了一些事情,她们这一回很可能都不会过来这里,若不是因为这个侍女,让她们得知了更多的消息,她们这个时候可能还在等待着一个绝妙的机会,不敢轻举妄动呢……
却没有想到,那个当时给她们提供了不少的消息的人现如今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用着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身份,当时的那一个侍女在齐竺的眼中仅仅只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的地方出来,怎么忽然之间,对方就成了如意楼的现如今的主事人了。
即便是柳如意最近一段时间不在,如意楼之中确实是应该多一个掌事人,但是也不应该使对方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除非,当时那个来招待自己的人,从头到尾压根就不是什么侍女之类的人物,恐怕……这个如意楼的掌事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简单啊。
只是,一时之间齐竺也分不清楚眼前的这个掌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怪齐竺当时并没有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那个时候顾沅已经认出了齐竺的身份了,因此当时的顾沅在齐竺的眼中就是一副简简单单的侍女的模样。
这些类似于是伪装之类的能力,都是顾沅她们学过的东西,因此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齐竺的眼前,自然是能够将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更何况当时的齐竺心里头还有着自己的事情,更是什么都看不明白了,可是相反的是,在顾沅的眼前,齐竺则是无所遁形。
顾沅早就已经知道了齐竺的身份以及到底和傅容有过什么样的恩怨,因此在齐竺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之上,顾沅几乎是默认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她可不会去阻拦一些什么事情,毕竟她同样也挺希望这些事情发生在傅容的身上的,最好是齐竺能够将傅容解决了,只可惜,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顾沅完美的伪装之下,在不知不觉之间,顾沅就已经在那个时候套出了齐竺不少的话语,但是对于这个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的侍女,齐竺看着对方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因此压根就没有对过顾沅产生过哪怕是半分的疑虑,但是现如今,齐竺却被顾沅弄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这样看起来,这个如意楼的掌事人从一开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侍女,那么当时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那样对着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齐竺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了,只是这些事情都被她隐藏在了自己的心底里,并没有全然都表现出来。
现如今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傅容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算是重要,齐竺这样想着,随后听从自己身边的西河郡主的话语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这个之前被自己认作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侍女的如意楼的掌事人的身边,她对着对方轻轻一笑,随后说道:“我是清平县主,今日我们来,是要来找你们如意楼的傅容姑娘的。”
顾沅的眼中带上了些许的兴味,她对着齐竺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我是如意楼现如今的掌事人顾沅,你们今日过来,来找傅姑娘是有什么事情吗?不瞒你说,傅姑娘现如今可并不在我们楼里,你们若是想要找她,那么我们可是要好好理清楚你们的理由的……”
这一番话听起来似乎是带着几分为难在里头的,甚至是带上了几分压迫的感觉,但是齐竺心里头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总是觉得,顾沅的这么一番话之中可以说得上是话里有话,这样说的顾沅绝对不是像是她所说的话里头这么简单的,至少齐竺并不愿意相信。
在知道了顾沅的真实的身份了之后,齐竺并已经意识到了当时自己来到了如意楼之中,接受到了顾沅的招待,顾沅又在看似是极为“无意”之间对着自己透露了有关于如意楼,并不是,是有关于傅容方面的消息之后,齐竺忽然意识到了当时的顾沅也许是刻意对着自己那样做的。
否则那个时候的顾沅也就不会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了,若是不是因为想要做点什么的话,做了如意楼之中的掌事人,总不可能连那些事情都不明白吧,怎么可能有一个这样的掌事人嘴上没有一个把门,什么事情都想要往外说的,这显然是非常不对劲的。
尤其是,现如今齐竺觉得自己和顾沅说着话的时候,她甚至觉着对方是带着几分气势的压迫的,顾沅显然不会是一个蠢人,也不可能是一个没有什么作为的人,否则身上也不可能带着这样的感觉,顾沅现如今毕竟是如意楼的掌事人,若真是这么简单,想必这个时候如意楼都已经内忧外患了。
因此在意识到了顾沅的不同寻常之后,又回想起了,当时的顾沅对着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的样子,齐竺立刻便意识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顾沅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对着自己说话,顾沅是想要做点什么事情吗?
齐竺在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头忽然又画过了一个不得了的念头,她忽然想起了成王以及端妃她们似乎对着自己说过,如意楼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意楼可并不是明面上的一个卖首饰的地方那么简单,能够让成王以及端妃有所顾虑的地方,显然并不会那样简单的。
即便并不是非常的强悍,那么肯定也不会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