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再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随手将一直都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侍女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虽然顾沅在西河郡主和齐竺她们来的时候便已经让人去把傅容叫过来了,但是现如今既然齐竺他们已经说明白了,自然还是需要在齐竺和西河郡主她们面前做做样子的。
顾沅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说了两句话,侍女便赶紧领了命令下去了,西河郡主和齐竺的眼神落在了那侍女急匆匆地朝这外头走去的身影上,明白这是顾沅去让人叫人了,心里头也都是松了一口气,西河郡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想着,傅容想必是很快就会来了。
她正在向着自己等一会儿见到了傅容的时候到底应该如何去羞辱傅容,到时候她一定会好好地让傅容知道什么东西是她能碰的,什么东西是她不能够去触碰哪怕是一下的,只有让傅容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了,想必傅容才能够清醒一些。
当然,这些事情西河郡主也就只能找傅容来出气了,她可是不敢去对着肃王做这些事情的,这也算得上是欺软怕硬的一种了,她还以为自己在将傅容赶跑了之后就能够将肃王徐晋重新夺回到自己的手心之中了,只可惜,她全然没有想过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打从一开始,肃王徐晋就不是她的,也不可能是她的,肃王徐晋可是半点都没有喜欢过她的,也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她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于自己对于傅容的嫉妒,其他的便没有了。
只是这些事情,在肃王徐晋没有走到西河郡主的身前,彻底地对着西河郡主说清楚这些事情的话,想必西河郡主永远都是不可能对着肃王偃旗息鼓,不会消退自己对于傅容的敌意,也许只有等到了一个时候,自己彻底没有了机会了,甚至身处于极为糟糕的情形之中了,她才会放手。
也许一直等到了那个时候,西河郡主才会放弃那些事情,彻底地对着肃王徐晋放手,毕竟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可供她选择的了,她自然是需要按照自己所能够做的事情去做了,已经没有她选择的权利了……
人已经被顾沅派出去了,想来只要是找到了傅容便会将傅容带过来,除非傅容不愿意过来见她们,不过想来这也不可能会发生,毕竟傅容可是斑点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发生了点什么的,即便是傅容知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么,她若是真的在意如意楼的话,想来必定是会过来的。
即便是知道自己过来了之后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但是为了这个如意楼,为了她的师傅柳如意,想必这个傅容也是一定会过来面对她们的,等傅容过来了,那便是必须要面对着她们扔到了她头上的这些问题了。
西河郡主和齐竺还是很相信他们所给出的这个难题的,即便是傅容真的能够将这个难题给解决了,那么倒也没有什么,她们必然是会继续做点什么,即便是这一次的事情并不会成功,她们也会不断地给傅容造成各种各样的麻烦的事情。
即便是傅容能够解决了这一次的事情,那么她也不一定能够解决下一次的,亦或是下一次的事情,她们在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对着傅容放手的,傅容之于这里的三个人,齐竺、西河郡主甚至于顾沅来说,都是让她们所感到愤恨的人。
虽然傅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傅容她无疑使得一些举动,亦或是因为傅容对于自己梦境之中会发生的事情做出来的一些想要去挽回的事情,亦或是因为,傅容所喜欢上的人,仅仅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原因,傅容便会被这些人记恨上。
傅容带着兰香跟在了第一个被顾沅率先派出来的人的身边,傅容看着对方一头走在自己的前头的身影,稍稍有些分心地走着,兰香走在傅容的侧后方,落在了傅容的身上的眼神之中带着浓重的担心之情,她与傅容一样。
兰香同傅容,自己的主子一样,一样不清楚在如意楼那儿到底有着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兰香有些担心自己的小主子会不会遭受到什么人的刁难,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傅容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况之下遇到一些事情,兰香总是会对傅容感到担心。
她是恨不得自己替傅容遭受那些危险的事情,但是傅容有些时候总是会一个人去遭受那些事情,也幸好,傅容总会在那些事情之后安然无恙地回到他们的身边,傅容总是这样机智聪明,会安然无恙地从那些事情之中逃脱出来。
在那之后回到他们的身边,虽然他们总是会一直担心着,但是在傅容回到了他们的身边了之后,也是高兴的,虽然傅容总是自己一个人去承受那些事情,但是她到了最后依旧还是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他们的身边,带给他们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心虚。
自从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就是先前去冀州的那一回,自家姑娘便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一个人孤身跑去解决那些危险的事情,还是带着伤回来的,也幸好,最后自家姑娘还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至少还是安然无恙的,这也是唯一一件让兰香感到高兴以及心安的事情。
只是自那次以后,兰香便一直都想要跟在傅容的身边了,毕竟只有跟在傅容的身边才能够亲眼看着傅容安安全全的,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只有亲自跟在了傅容的身边,若是傅容真得遇上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的话,兰香觉着自己大概也是可以为傅容做些什么事情。
即便是帮不太道傅容,至少也可以为傅容承受一些伤害,不让傅容受什么伤让在意傅容姑娘的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