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情况日益渐好。
最近已经能坐起来了,并且还能做出简单的反应,比如眨眼什么的。
小护士则承担起了每天这直播一小时的任务。
在这一小时里,她会给老人做康复的运动,并且还会和老人说说话。
而老人则会用眨眼表示自己的意见。
渐渐地,老人会笑了,露出一口没了牙的笑容,这个笑容却让全网都感动着。
他们是看着老人日益康复的,这种感情,没有人比他们更懂。
再到后来,老人会开口说话了。
从一个字,到两个字,再到几个组词,如同婴儿学语般,渐渐地会说一整句话。
有了专业人员的全力照料,老人慢慢地恢复到了会说整个故事。
而他说得最多的故事则是那些年的战争。
再后来,晚间每天给老人直播的一个小时里,就已经成为了网友们一天最期待的时间。
从一开始的全网黑,到现在每天都能看见老人的变化,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而老人的直播间也成了八点档,不少莘莘学子都进入直播间里,听着老人说着往事,跟听历史课一样。
但却比历史课更生动,更形象。
院长还专门让小护士好好照顾老人。
而老人的亲戚则在这件事情后拒绝媒体的采访。
媒体在发现自己被坑了后,转手就查出了更多老人亲戚虐待老人的事实。
当初那个在医院门口叫嚣得最厉害的中年男人,现在都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根本出不了门。
“恭喜你,你又上热搜了。”
盛初夏都没抬头:“这次又是什么?”
“热搜标题,#全网欠风铃一个道歉#。”
盛初夏一脸疑惑:“什么?”
“上次太多人跟风黑你,加上脱粉,所以在老人好了后,都跟你道歉呢。”
盛初夏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她摊开手:“他们骂我和跟我道歉,好像都跟我没啥关系啊,又没影响我什么。”
有本事倒是给她多几个类似的病例啊,这才能影响到她。
看她对粉丝没心没肺的样子,顾尉霆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不要求盛初夏去发个什么动态。
虽然粉丝们强烈要求盛初夏冒个泡。
而白松泉的那句孩子要休息,也成了粉丝们的一个谜。
倒是有人说当初盛初夏为了给老人做手术,差点流产。
但这没有被证实,有人信,有人不信。
盛初夏说:“待会跟我去机场,我们接一个人。”
顾尉霆挑眉:“比利?”
盛初夏点了点头:“对。”
“好的。”
有了老师和比利的存在,这让盛初夏感觉如虎添翼,对顾尉霆的手术更加有把握了。
顾尉霆在出发的时候,吃了比利给的药。
因为老师给的药他吃完了,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老师看他是非常的讨厌,就因为他没有和盛初夏领证。
顾尉霆想起这茬,他说:“去机场的时候,顺便把结婚证领了吧。”
免得他天天被老师用一种渣男的眼神看着他。
盛初夏却回绝了:“不行啊,去领完证就赶不上比利的接机了,毕竟咱们有求于人,不能怠慢了。”
顾尉霆轻叹一声:“好吧。”
两人下楼后,顾鹏正和白松泉正在下棋,这段时间两位老人的相处是越来越融洽。
当顾尉霆经过客厅时,白松泉鼻尖嗅了嗅。
他又闻到了那种若隐若现的气味,他皱着眉:“奇怪,太奇怪了。”
顾鹏正还以为他才说自己,便答:“哪里奇怪了,我这马走的日,有没有压马脚。”
“不是这个。”白松泉看着顾尉霆和盛初夏的背影。
他好像两次闻到那种气味,都是顾尉霆在场的时候。
会不会是顾尉霆身上的?
顾鹏正看白松泉思索的样子,他问:“那是哪个?”
“等初夏回来,我问问她。”按理说盛初夏应该是知道那种药的气味,那种药对脑神经有影响,不可能出现在顾尉霆周围。
不对,那种药在盛初夏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被禁止使用,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对盛初夏说过。
顾鹏正看白松泉皱着眉头想事情,也不打扰。
盛初夏坐在副驾驶座上,眼巴巴地看着方向盘。
顾尉霆一眼就看穿了盛初夏眼里的意思,他扣好安全带,直接拧开油门:“不能开车。”
盛初夏闷闷不乐:“我好久没有飙车了。”
“等你卸了货再飙车。”
盛初夏哼了哼:“你居然说你孩子是货,你等着,我小本本记下来了,以后跟孩子说。”
顾尉霆无奈地看了盛初夏一眼,有时候她就这么孩子气。
车子在路上行驶,盛初夏看着不少商铺都有风雨组合的照片。
她说:“最近余温他们这么火吗?”
她好久没有关注几位小少年了。
这大了一岁,很快就不是少年了。
并且看那些广告照片,几位少年的妆容都成熟了不少,更显男人味,看起来更有担当了。
顾尉霆说:“嗯,在支持你这件事情后,地位水涨船高。”
顾尉霆想到一事,他轻笑出声:“现在都圈内都流传一句话。”
2G网速的盛初夏好奇问:“啥话呀?”
“抱上你的大腿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盛初夏摆了摆手:“胡扯。”
“这是事实,与你交好的都越来越好,跟你不好的现在都在踩缝纫机。”
盛初夏撇了撇嘴:“那是因为我识人清楚。”
“是,我的老婆最慧眼识人了。”
“那是。”
机场。
盛初夏和顾尉霆一同等待。
比利从入口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两夫妻,他心情是复杂的。
他原本有很好的人生,却在见了这对夫妇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他已经对那种小药丸成瘾,如果不吃的话就会感觉全身都在被蚂蚁啃咬,极其难受。
偏偏他又查不出具体原因。
非常难受。
“嗨,比利。”盛初夏非常热情。
比利也只好将自己的情绪收敛,那个人说了,如果这次他办好了事情,就会给他解药,而他将不会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嗨,盛小姐。”
盛初夏和比利进行了友好的拥抱,她在前面引路:“旅途劳累吧,我们已经给你准备了住处。”
比利表示感谢:“那可真的太谢谢了,我昨晚才给一位病人做完手术。”
“那可真是辛苦了。”
在盛初夏离开后,又一位乘坐轮椅的乘客被乘务人员推了下来。
他远远地看着盛初夏的背影,目光幽深。
助理从乘务人员手中接过轮椅,他俯身道:“老爷,小姐问你为什么要回国。”
戴清宁推了推眼镜:“让人看好微竹,不要让她也跟着回国。”
助理毕恭毕敬:“遵命,老爷。”
他的香门被毁,是因为他轻敌了,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他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