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为民觉得女人就该温温柔柔,然后听男人的话,而不是像泼妇一样指着他破口大骂。
不过不要紧,反正这个女人也要死了,等他的人一到,他就不信这个女人还这么狂。
墨为民拍了拍手,他指着桌子上的这些钱:“你不是要钱么?钱已经在这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认不认又怎么样?”
“你会不得好死。”
墨为民笑了起来:“我会不得好死?哈哈哈,你从跳出来的那一刻,不得好死的就是你了。”
“所以我说女人都是无脑生物,但凡你在后面阴我一枪,我还会措手不及,你非要跳出来,那就由不得我了。”
汪医生假装害怕退后两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世界上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只要你死了,谁又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
墨为民脸色都是得意的神情,他拍了拍手:“都进来,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走。”
门被踢开,来的不是墨为民的人,入目的是一双高跟鞋,鞋面镶钻闪闪发亮,高调极了。
接着盛初夏走了进来,她唇角上扬,手里还提着一昏过去的黑衣保镖,她将那黑衣保镖往地上一扔:“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你……”墨为民脸色大变,从他的这个位置看向门口,只见门口躺着三四个保镖。
他的人全部被放倒了。
就在墨为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尉霆和顾飞扬一同出现在门口,他脸色一白,整个人瘫在桌子上。
“尉霆,飞扬,你们怎么来了?”墨为民强作镇定。
顾尉霆往前一步:“自首吧。”
“你说什么?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故事,乔天是我私生女,怎么可能变成了墨思明的女儿,你们别被这个女人给误导了。”
盛初夏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她从身后掏出一份亲子鉴定,笑眯眯:“不好意思哦,乔天早在十岁之前就已经知道你不是他父亲了。”
乔天?
墨为民瞪大眼睛,他看向门口站得最远的乔天。
乔天冷淡解释:“跟着厉秦亿搞研究的第一课题,就是亲子鉴定,我好奇坚定了你我的关系,自首吧,墨为民。”
“你……”墨为民指着乔天,然后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站了起来,“好啊,你们一同来搞我,等我回了墨家,上报父亲,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墨为民说着就要将他带过来的钱一起带走,然后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人。
他抬头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在看清楚是谁后,他倒抽一口凉气。
顾缘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骨头响声,他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从现在开始,是大人的管教时间。”
盛初夏比了一个加油手势:“师父加油哦。”
门一关,墨为民站都站不稳,腿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汪医生泣不成声,她说:“我藏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要带着遗憾去见孩子她爸,现在我终于可以带着我孩子光明正大的活着。”
当年她和她的弟弟都有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可命运就是这么无情。
一个死了。
一个丢了工作隐姓埋名的一辈子。
汪医生哭够后,盛初夏说道:“我给你承诺的那些事情会给你兑现,如果你调整好了心情,我可以今晚送你离开。”
汪医生一听,她连忙说道:“你帮我已经很大的忙了,这些钱,我就不拿了。”
盛初夏轻笑一声:“我一个公众人物,在你女儿面前说的话总不能食言,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替我多做善事吧。”
“好,谢谢你,风铃。”
“我叫盛初夏。”
*
也不知道顾缘是怎么和墨为民谈的,等顾缘出来后,墨为民看起来都快没了半条命。
顾缘扭了扭自己的手:“好久没动手了,手疼。”
盛初夏问:“感觉如何?”
“不知道啊。”顾缘轻叹一声,“因为没有记忆,所以有些感情无法准确的感觉到。”
盛初夏随手拿起旁边的花瓶:“电视剧的主角失忆了,都是再敲一下然后恢复记忆,要不……”
看见盛初夏这恶魔般的笑容,顾缘连忙抗议:“我们都是有高智商的人群,有文化的人,请不要有这种迂腐的想法,会害死人的。”
顾缘说完后,摆了摆手愤愤不平地跟着顾飞扬离开。
而顾飞扬已经扛着墨为民在前头等着了。
“东西。”乔天朝着盛初夏伸出手。
盛初夏知道乔天要什么,她摊开手:“乔小姐,我们的合作还没完成了。”
乔天眉眼露出不耐烦。
盛初夏说:“你们对爷爷的做的事情,我还没算账呢。”
乔天握了握拳:“你想要什么?”
盛初夏拉着顾尉霆,然后朝着乔天挥了挥手:“再谈。”
与乔天擦身而过后,盛初夏的脸说变就变,一点笑容都没有。
顾尉霆问道:“真合作?”
盛初夏朝着顾尉霆俏皮地眨了眨眼:“你说呢?”
顾尉霆笑,肯定不会。
乔天惹盛初夏的事又不是一件两件,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将香料的配方给她。
爷爷从事情经过,到事情结束后都在包厢里没动过身,一张老脸布满了凝重。
“爷爷。”
盛初夏的出声让顾鹏正凝重的表情带上了一抹笑,他和蔼地说:“夏夏。”
“爷爷,走吧,回去吧。”
顾鹏正叹了一口气。
盛初夏连忙说:“爷爷,现在是最好的时刻,师父失忆的真相被解开了,而且师父也回到了你身边,现在这个时候是正应该庆祝的时候,你说对不对?”
“对,对。”
盛初夏陪着爷爷,让顾尉霆还有很多话都找不到机会问出口。
顾尉霆其实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们昨晚到底有没有……
将爷爷送回了家,顾尉霆寻了个由头,将盛初夏给拉走了。
他直接将盛初夏带到自己的房间,一进屋内,就将盛初夏困住,不让她有一丝的机会逃跑。
他紧紧地盯着盛初夏:“我只有一个问题。”
盛初夏挑眉:“什么问题?”
“我们……”顾尉霆轻咳一声,控制不住耳朵根都红了起来,他小声说道,“昨晚我喝醉了,后来呢?”
盛初夏升起一抹逗逗顾尉霆的心情。
她挑眉:“你说呢?”
“我要知道就不会问你了。”顾尉霆怕盛初夏误会,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忘记的,就是这喝多了,记忆最后,就记得你强吻我。”
“强吻?”
顾尉霆仿佛站住脚一样抓住了这个字眼,他重重点头:“你强吻我,这个你不可以狡辩,我有印象的。”
盛初夏冷呵一声。
这个冷呵顾尉霆看不懂了,他好声好气:“夏夏,我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
如果他和夏夏真的有肌肤之亲,而他又忘记了这件事情,那岂不是亏大了。
盛初夏继续冷哼。
“夏夏,你就告诉我吧。”毕竟一大早起床看见自己光着,而盛初夏又一大早就从顾家出去,这让他实在是想入非非啊。
盛初夏危险地眯起了眼:“你真想知道?”
“想。”
盛初夏勾了勾唇角,顾尉霆在看见这个笑容后,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