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顾家,很少一家人聚齐在一起吃饭。
因为谁都有谁的事情,但盛小刀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陪着顾鹏正吃饭。
有了盛小刀的陪伴,也让顾鹏正对顾飞扬的管束松了一点。
结果今天,顾鹏正发话了,说好久没有一家人吃过晚饭了,需要一家人一起吃个晚饭。
顾飞扬没有办法,只好推了晚上的饭局,回家吃饭去。
顾飞扬这几天都躲着盛初夏和顾尉霆,今天要回家躲不过去了。
所以他一回去,就给盛初夏结清了上次所欠下的钱,还多给了利息。
盛初夏收到所谓的19999现金后,对顾飞扬的识时务表示赞扬,并说:“我不介意你多来几次绑架。”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结果盛初夏的这句话,让顾飞扬直摇头:“不要,有一次就够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盛初夏收了钱,心情爽了不少。
小钱也是钱,小钱聚齐起来,也是大钱。
顾飞扬非常好奇:“爷爷,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要一家人吃饭?”
因为不是节日和纪念日的话,爷爷一般不会这样要求一家人一起吃饭的。
顾鹏正板着一张脸:“怎么?不是好日子就不可以一家人吃饭了?”
顾飞扬赔笑:“爷爷,我可没有这么说,就是好奇,你别生气,来,小刀,叔叔跟你一起坐。”
盛初夏和顾尉霆坐在一边,顾飞扬和盛小刀坐在一边,顾鹏正坐在主位上。
厨房一一上菜,那些训练有素的美女佣人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在将菜全部端出来后,便站在一旁给他们几位盛汤。
盛初夏在砂锅汤掀开盖子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的药材味。
奇怪的是,那些有药材味的汤只给顾尉霆和顾飞扬盛,而她和小刀喝的则是另外一种更为清淡的鱼汤。
“来,吃饭。”顾鹏正乐呵呵,他啊,特意让厨房给汤里加了一点料。
为了想再要一个曾孙,他真是煞费苦心,希望他两个孙儿能理解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顾尉霆面无表情地用筷子扒拉着汤里面的肉,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喝了一口汤的顾飞扬:“好喝吗?”
顾飞扬点了点头:“爷爷,这什么汤啊?煮得这么浓郁?”
也不等顾鹏正回答,顾飞扬继续说:“是不是又有谁抓了野味过来,爷爷,野味不能吃,寄生虫很多的。”
顾鹏正板着脸:“食不言。”
顾飞扬哦了声,继续喝汤,顾尉霆他将自己的汤碗推给了顾飞扬:“这么好喝,都给你喝。”
顾飞扬很茫然:“为什么?”
顾鹏正心里痛啊:“就是,这砂锅里还有这么多汤,飞扬要喝他会自己盛。”
今晚的这道汤主要就是给顾尉霆熬的,谁知道他这么不卖面子。
顾尉霆一本正经地说道:“爷爷,这些动物乱七八糟的鞭熬的汤,我不喝。”
顾鹏正生气:“鞭什么鞭。”
“哦。”顾尉霆不顾顾鹏正生气,他换了个说法,“那就生殖器。”
顾飞扬听到这句话,他瞪大眼睛看着他眼前的这碗汤,然后嘴里的一口汤还没喝完,直接喷了出来。
“哎呦,你们真是浪费。”顾鹏正心疼啊,“特意给你们熬的,让你们补补身子呢。”
顾尉霆:“爷爷,我不觉得我需要补身子。”
顾飞扬则哇哇大叫了起来,他冲去浴室漱口去了。
因为顾飞扬一口喷出来的汤将菜都给“污染”了,盛初夏放下筷子,一副一要笑不笑的样子。
顾鹏正捂着心口,假装很疼痛的样子:“这么大补的东西,又吃不死人,亏我从下午忙到现在,你居然一口都不喝,你想要气死我。”
这种装病的戏码顾尉霆不知道看了多少,他扶额。
以前爷爷装病是要他相亲,现在他爷爷装病,是想要他生二胎。
顾尉霆将盛初夏拉出来当挡箭牌,他牵起盛初夏的手:“爷爷,我还没追到夏夏呢,你不要把她吓跑了。”
顾鹏正老脸一红,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倔强:“你追不追夏夏,跟我要不要给你补身子完全是两码事。”
“怎么会没事,万一我压不住邪火,那岂不是做出……”顾尉霆还没说完呢,一只柔荑的小手就捂上了他的嘴。
盛初夏及时阻止了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但还是晚了。
盛小刀一脸好奇地问:“曾爷爷,这东西为什么还能吃?为什么还有大补的功效?它不是跟屁股一样脏吗?”
盛小刀的一句话,让顾鹏正哑口无言。
怎么办,他要怎么跟一个小孩子解释这种东西?
在顾鹏正哑口无言的时候,盛小刀叹了口气,还摇了摇头:“曾爷爷,网上说的三流消息不要听,咱们要做一个能辨别是非真相的人。”
“好,小刀说的是。”也就只有在小刀面前,顾鹏正才会道歉。
“嗯,以后曾爷爷就不要再弄这些屁股一样脏的东西了,你看叔叔都吐得这么厉害。”
“好好好,小刀说得对。”
顾尉霆看着盛小刀将老爷子收服得服服帖帖,他轻笑一声,也就只有小刀能制得住爷爷了。
夜晚。
盛初夏喝着养颜美容汤,她轻笑地对顾尉霆说道:“爷爷怕你不行,特意给你补补呢。”
顾尉霆朝着盛初夏一瞥:“你这么好奇,是怕我不行?”
又被调戏了。
盛初夏将小碗放下,抽出纸巾擦了擦:“你行不行,关我什么事。”
“这毕竟关乎我两以后的幸福。”顾尉霆直勾勾地看着盛初夏,“我不介意提前练习一下。”
盛初夏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连嗓音都变得有些冷:“跟班,你过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用这个称呼去提醒顾尉霆。
顾尉霆挑眉,他越过沙发,手撑着沙发,双臂将盛初夏困住。
他危险的气息将盛初夏笼罩,仿佛变成了一头猛兽,要将盛初夏给吃了。
顾尉霆提醒道:“夏夏,跟班了你这么久,不要工资,总能给我一点福利吧。”
盛初夏目光冷静地看着顾尉霆:“你要什么福利?”
顾尉霆的目光落在了盛初夏的红唇上,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滑动着。
接着,盛初夏的红唇就被他的指尖压住,他的指腹纹路有点粗糙,顺着盛初夏的唇轻轻擦过,让盛初夏的唇感觉到被摩挲过的轻微痛觉。
“跟班,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顾尉霆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坏到极致的笑:“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