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阴恻恻地盯着她,然后回头冲鸭舌帽扬扬下巴,示意他出去。鸭舌帽骂了一句什么,不情不愿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迷彩服抓过她,就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忍着不挣扎,伺机用尽全力将刀刺出去,刺中了他的小腹,他吃痛,抡起大手就是一巴掌,将肖雨桐打得跌在墙角。
跟着,迷彩服也站立不稳,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
听见动静的鸭舌帽冲进来,就看到肖雨桐双手握着刀,刀尖上还有血迹。
“哥,没事吧?”
迷彩服低头看看伤口,摆摆手。
鸭舌帽摸摸下巴:“还真是不知死活!”说完他敏捷地欺身上前,左臂一档,反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卸掉了她手里的刀。
鸭舌帽左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她只觉得脖子要被他捏断了,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鸭舌帽一把将她甩到地上,然后扑了上去。
她曲着膝盖一顶,正中要害,鸭舌帽痛苦地哀嚎一声,翻倒在地上捂住裆部。
肖雨桐趁势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被迷彩服抓住甩在地上,迷彩服捡起地上的刀,就朝肖雨桐身上捅去。
肖雨桐眼看那刀锋直直朝自己刺来,避无可避,完了,死定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道人影冲了进来,死死抱住了迷彩服,喊道:“丫头,快跑!”
鸭舌帽挥拳朝顾振江打去,顾振江只抱着迷彩服不松手,三人扭打成一团,顾振江很快便抵挡不住,只一直喊着:“丫头,快跑!”
肖雨桐抡起地上的大瓷盆就朝鸭舌帽头上招呼,鸭舌帽一脚将她踢翻在地。没几下,鸭舌帽和迷彩服合力制住了顾振江。
顾振江焦急道:“丫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样?”肖雨桐往他身边挪过去。
顾振江摇摇头。
鸭舌帽咬咬牙,说:“哥,又来一个,现在怎么办?”
迷彩服说:“我们绝不能再节外生枝,现在就把这两人处理了,然后尽快离开。”
鸭舌帽啐了一口血水,恨狠地说:“直接从山上推下去得了,这万丈悬崖,必定粉身碎骨。”
肖雨桐说:“你们目标是我,我死,你们放了他。”
鸭舌帽冷笑道:“那怎么行,他既然上赶着,我们当然要成全他。”
顾振江冷静地说:“两位,两位,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我有钱,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我可以给你们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怎么样?要不,你们说个数,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行吗?放了我们吧。”
“那怎么行?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放了你们,我们就得死,你他妈想害死我们吗?”
“不不不,我可以帮你们换个身份,你们想到哪儿生活都行,做点小买卖,娶老婆生孩子,衣食无忧地过一生,难道不比你们现在这样,出生入死,刀口舔血,东躲西藏的日子要舒服得多?”
迷彩服油盐不进,说道:“老子不耐烦听你花言巧语,把他嘴堵上!看好他们,老子出去撒泡尿。”鸭舌帽从地上捡起一团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往顾振江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