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爸爸妈妈他们都不能收服那个东西。
现在他们面对的还是纪梁,那个创造出爸爸妈妈都杀不死的邪祟的东西。
只能封印!
石梦娇转过头看向纪旭,纪旭眼神平静的迎上她的目光,对着她担忧的神色,缓缓扬起嘴角,眉眼间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心底难受,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李寒月扫了这两个人一眼,转过头对着石梦娇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把纪梁给带到那封印之地去,他不会那么容易跟着我们走的吧!”
就算他们安排的再好,如果纪梁到时候不去那个封印的地方,就根本封印不了他。
“我去。”纪旭站起来,“我去把他带到那个地方。”
石梦娇直接摇头,“不行。”
“……”
她眉目渐渐变得有些冷冽凝重,“他本来就只把你当做容器,怎么会听你的话,只能我去。”她看向自家父母,“爸妈,纪梁那个人怎么说好歹对我也是有点儿兴趣的,我出面是最好的。”
石梦娇的脸色很严肃,带着一点儿平时没有的坚决。
石弘文看着她,又看看纪旭,再看看自己的老婆,“好!”
“……”纪旭两只眼睛看向石梦娇,眉头紧皱。
等到李寒月他们去安排封印之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纪旭伸手一把扣着石梦娇的手腕,“你到底怎么想的?就你那点儿术法,你还去对抗纪梁,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出了事情,你怎么办,怎么应付?”
“那你呢?让你去吗?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应付,怎么办?”她反问一句。
“……”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着你反正总是要死的,还不如拼了命杀了纪梁。”石梦娇语气很平静,却能从这平静中察觉出一丝的颤抖,“纪旭,你的命,你不在乎,我在乎。”
她说完,推开门出去。
只留纪旭一人在屋子里带着。
纪旭沉默站在原地,许久,才自嘲的笑了一声,是啊!她说的很对,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命去杀了纪梁,可现在他们练杀了纪梁都做不到,就算只能封印他,他也是愿意的。
就算封印纪梁,要拼了他的命。
他也愿意。
石梦娇气呼呼的走出去,花园里此时骄阳似火,她像是没有察觉到异样,在太阳底下大步的走着,炙热的阳光烤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的皮肤都给晒化了一样。
忽然一抹阴影盖在她的头顶,她抬起头,就看见空中飘落下来的一把阳伞,缓缓落在她面前。
她捏着伞,转过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窗台上,纪梁一手端着葡萄酒,对着她示意了一下。
石梦娇举着阳伞,过了好一会儿,才朝着他点了点头。
眉目微垂的走到远处。
订婚仪式结束,城堡里其余的人都在减价难道离开。
他们不能等到人都走光了的时候再动手,那样就算没有动手,纪梁也会发现他们的。
必须在人走光之前,封印他。
石梦娇手上捏着阳伞,站在纪梁的卧室前,深深吸了几口气,才伸手敲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沉闷的一声,“进来。”
她捏着伞的手,微微用力,脸颊挤出一个笑,才推开门,进去。
纪梁一如既往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他手上捏着咖啡杯,眉眼淡淡的扫了一眼进来的石梦娇,眼睛扫到她手上的阳伞,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石梦娇走到他面前,把伞递给他,“多谢你的伞。”
纪梁没有接,而是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
石梦娇的手僵在半空中,却也固执的没有放下来。
她一脸的坚定,等纪梁,抿了好几口咖啡之后,看见她这副模样,才开口笑道:“放着吧!”
她把伞放在一旁,依然站在原地。
纪梁看她一眼,“有话要说?”
“是。”
“说吧!”
石梦娇其实想过这纪梁如果真的像上次表现的那样对她有兴趣的话,多少都会迁就他一点儿的,可是现在他表现出来的完全都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他就像是在逗着她玩儿一样。
原本想好的计划根本就没有用了,她本来想的是,纪梁如果对她有那么一点儿兴趣,她大可以装作要接受他的模样,慢慢的引导他陪着她在城堡四处逛一逛,这样,到时候再趁机把他骗到封印的地方去。
可现在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也冷了几度,“你能放过纪旭吗?”
“……”纪旭这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手指搭在自己的腿上,轻笑一声,“凭什么?”
“只要你肯放过纪旭,我愿意陪着你。”她看向纪梁的眼睛。
纪梁呵呵笑了两声,纤长好看的手指在光芒下显得有些透明,他的手指缓缓向前伸了一下,再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我想要的,还需要你愿意?”
“……”
她早就该知道的,纪梁对她根本就不是纪旭说的那种喜欢,而是一种逗弄,像是看到玩具一样的。
他不在意愿不愿意,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够得到。
石梦娇脸色微微有点儿难看,纪梁看着她这张已经快要变色的脸,“我不会放过纪旭,同样也不会放过你。”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来巨大的压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纪旭的身体,我要了。”
他伸手缓缓搭在石梦娇的肩膀上,带着深海一般的寒意浸透她的身体,他垂下自己的头,阴沉沉的眸子对上她的,“你不是想药长生吗?我帮你啊!”
他声音带着蛊惑,鬼气从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儿浸透到她的身体里。
石梦娇只觉得冷,寒意从他掌心散布到自己浑身全身上下,她浑身微微一颤,眸子对上纪梁的。
纪梁双手扣着她的肩膀,鬼气更加强了一点儿,石梦娇能赶到那一股凉意窜入她的心脏,似是要把她的心脏都给冻结了一样,有些疼。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眸盯着纪梁手上的鬼气,“你做什么?”
纪梁收回自己的双手,呵呵笑了两声,“我做什么?我帮你啊!你不是想要长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