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这一次大小丽，荷姑都下意识的点点头，哪怕是王文王武，这两个人看我的眼神也都不对劲了。
最开始这两个是非常仇视的看着我，但是自从我摊牌说自己是圣人之后，这俩人就不再是仇视，戒备了。
反而变成了和另外三个女人一样的期待和一丝丝怀疑。
“你要怎么证明？”小丽问道。
她这么一问，也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我怎么证明呢？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锦鞍市的人，那你们知道不知道锦鞍市的几个老荣头子？”
大丽立刻回应道：“你要说这一左一右，老荣头子我都有办法联系上，但是锦鞍市的实在是太远了，怕是有难度。”
她又看向她妹妹，凑过去小声在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问问我爹，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东北的老荣头子。”小丽在说话时明显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权衡，究竟要不要因为这件事去麻烦她爹。
终究是对我身份的好奇，大过了一切，小丽咬着嘴唇，从兜里摸出小灵通，走到了包厢外。
从刚才，这些人的举动和交流对话的内容，我就知道最近她们也不太平，这样一看，怕是矛盾和危机还不小呢。
否则按照这些人上面老荣宠她们的幅度来看，让着帮忙联系下外地的老荣，不至于这么为难。
只有一个解释了，现在她们所依赖的老荣头子，也就是大丽小丽的爹，现在自己也忙的焦头烂额，腾不开空儿去帮她们做其余的事情了。
小丽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一个大老爷们都被大丽和荷姑给盯害羞了。
眼神就一直落在我身上，没移开过，我也只能避开这俩人的眼神，盯着华庭宾馆。
过了一会儿，小丽回来了，脸色有些发白，神色显然有些委屈，应该是被训斥过了，不过结果是好的。
“姐，爹说帮我们联系下，等会把辽省几个老荣头子的联系方式给我们，还问我们想要干啥，是不是还和圣人有关。”
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小丽被训斥了一顿，当姐姐的自然也看出来了，上前安抚了几句。
过家家。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汇，这群人就是有点过家家的意思。
虽然平时我总打趣刘钢，说要不是他干爹胜子是锦鞍市有头有脸的老荣头子，他应该是笆篱子的常客。
直到见到这几个人，我才清楚，刘钢已经已经算是省心了的。
比起心里对这帮人的鄙夷，我更好奇，小丽拿到的几个东北老荣的联系方式，究竟是哪些，名号够不够响，我听没听说过。
人贵有自知之明，锦鞍市在辽省，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像是胜子这种老荣估计也就在本地有点名气，最多是临近的几个市，还能知道他的名号，再远点，怕是就和路人一个样了。
在来江浙的火车上，就大婆子，还有越叔，绣娘那几个地道的江浙老荣，她们对东北老荣的理解来看，她们是完全不知道胜子的。
甚至是锦鞍市的名字，也是因为花旗银行被偷，和‘圣人’这个号一起出名的。
果然，小丽抛出来的几个东北老荣的名号，我完全都没听说过，就不说黑龙江和吉林了的了，辽省的那两个，我也完全没印象。
王三喜没提过，条哥和老猫这俩老 江湖，也没和我提过。
“不应该啊。”大丽皱着眉头，“圣人名头那么响，肯定在道上也混了很久了才对，怎么东北这些有名气的老荣头子，你一个也不认识？”
“你要是装的，现在就老实交代，别到最后弄得大伙都不愉快。”
“呵。”我淡定的看着大丽，轻声道：“谁说一定是得入行很久了才行？”
“你又说名头响不响。”
“我问你，现在是圣人的名头响，还是你说的那几个老荣名头响？”
“是哦。”大丽这人虽然脾气不咋样，好在道理说通，她能听进去，也不犟嘴。
“那现在怎么办，这几个老荣你都不认识，你又说你是圣人，那不是卡在这了吗。”荷姑在边上溜缝插了一句。
“动动脑子不好吗，各位？”
“问题不是这么解决的，大部分时间是要迂回的。”我真觉得自己像是在带小孩一样，“中间搭个桥不就好了吗？”
“你说的那些东北老荣，他们一个个再联系下去，不就能联系上锦鞍市的老荣头子了嘛？”
“你再拿到这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不就可以问他们，来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了？”
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我丝毫不怀疑这些人要是失去了上面人的保护，得惨到什么样子。
王文王武两个人看着挺能打的，但是这社会是拼脑子的，不是拼拳头的，拳头再大，还不是被人当狗遛。
大丽小丽两个人恍然大悟，当即用茶室包厢内的座机去联系那几个老荣头子。
小灵通并不能打跨省的电话，还是需要用座机。
两人忙活了一会儿后，得到了几个名字，扭头看向我，“胜子，乔老狗，这两个是锦鞍市最大的两个老荣头子，你都认识吗？”
“你要到联系方式了，直接打就行了。”我点点头。
这俩人再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却是在想另外一件事。
王三喜这是彻底完犊子了？
连名字都没办法被提起了。
很快，电话打通了，大小丽，选择了先联系乔老狗。
两人将免提给打开了。
“是乔老狗吗？”
“你们是拜哪个山头的？”电话那头的确是乔老狗的声音，“能打到这个号上来。”
小丽没报上自己的名号，也没把她爹给扯出来，只是把中间人给报了出来，“我们现在有个事情想和你确认一下。”
“这样啊，那你问吧。”
中间人在整个辽省算是有头有脸，乔老狗也不好驳了面子，只能应声。
“你认识圣人吗？”
“我现在身边……”
不等小丽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乔老狗便立刻打断了她，“什么圣人，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