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呵。”我笑着看向刘钢,停了下来,“今天是啥日子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时候你刘钢是知道服软的人了。”
也难怪刘钢会这样想,实在是今天这场面有点夸张了。
锦鞍市的那些老荣,有一个算一个,谁有这种排场?
就算抛开排场,二拐子露的那一手,谁能行?
谁都不行!
又稳又快。
再给我十几年,我也练不出来啊,这不是闹呢吗。
他都这么牛了,他亲手带出来的人,那能差了吗,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我看了都惊的不行,别说刘钢他们几个了。
就连一直稳重,遇事能给我意见,帮我参谋的老猫和条哥都一直沉默着。
“哥,不是,我……我就是不想让你输啊。”
“但是……”
我看刘钢着急的样子,都快哭了。
“圣人。”老猫开口了,“我们在这件事上的确帮不到你,说实话,手,眼,算,这三样,我自认比不过他们。”
“去去去,滚一边去!”皮鞋骂了两句,推开老猫,瞪了眼要张口的条哥,“干嘛,要干嘛!”
“咱是不行,圣人行不行,你们不知道?”
“第一天认识他?”
“对啊!”大雷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你看你们仨有老爷们的样子吗?”
“赶紧滚一边去,咱五个是不行,圣人一个人就够了,看看你们仨要说的丧气话。”
“无所谓的。”我撞了下刘钢的肩膀,“干嘛,你真觉得我能输啊。”
“不,不是啊。”刘钢赶忙回道:“我肯定相信啊,谁不相信你,我都会相信你,只不过这帮人太阴了啊!”
“他们那么多人,挑三个出来,和你比,那也不公平啊。”
“而且,他们输了也没用啊,你要是输了,那你的名号不就,那不是亏大了吗!”
我就知道刘钢是担心这个,不过我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个。
名声?
有啥用,我要名声有啥用,我要是能选,我就想让我偷了花旗银行的事情不出锦鞍市。
我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在东北待着,就喜欢吃点锅包肉,吃点酸菜馅饺子,江浙这地方我还待不习惯呢。
不过,今天这事,别人都明摆着要摆弄你了,那我要是软一点,我干脆不要姓张得了。
不就是比过三场吗。
不需要全赢,赢下两场不就可以了。
手这一项,我的确没啥自信,但不是还有另外的眼和算吗!
我让他们五个串成一串,都不怕,还能怕了别人。
“好了,皮鞋和大雷说的对,这点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再说了,不是三天后才开始吗,这几天咱刚还有时间想想怎么办。”
我扫了眼身后,继续道:“都回去吧,回酒店里面好好待着去,告诉刘艳凤我晚点回去。”
“你们也收拾收拾东西,等这件事结束,我们换个地方住,到时候你们也就忙起来了。”
“对了。”我拿出买的小灵通手机,“一人一个,给刘艳凤也拿一个。”
“啥?”刘钢摆弄着手上的小灵通,“哥,你说有了这个,就能随时找你了,还能通话,这也太方便了吧。”
“对,有了这东西,你们可以随时随地的找我,不用bb机了,也不用一定要找电话亭小卖部了。”
“我还说呢。”大雷看着手上的小灵通宝贝的不得了,摸来摸去,按了几下按键,来回去翻盖再合上,“我在酒店前台看见了这东西,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找照相机呢,原来是打电话的啊。”
“圣人,这东西能有多远啊,我能打电话回东北吗?”
皮鞋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兴奋的大雷,“你听啥呢,只能在江浙用,不过回了东北,我们可以买上点回去,这东西不比座机好用太多了吗,早晚得普及,就是时间的问题,咱可以赚老多钱了。”
“行了。”我拍拍手,“都回去吧,我的号码已经录进去了,你们翻通讯录就能看见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回去好好休息,帮我照顾好刘艳凤,别让她受一点委屈啦。”
“保证完成任务。”刘钢已经从刚刚的自卑当中走了出来,嬉皮笑脸地答应下来。
等他们都走后,我慢慢朝路边走去,走到了一辆车前,停了下来。
“怎么,等不及了,不等三天之后了?”
我敲了敲车窗。
“没有。”
车窗降了下来,里面坐着的人正是凤尾刀。
“圣人,大婆子让我跟着你的,但是没恶意。”凤尾刀赶忙解释道。
我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我还真有点纳闷,本来在火车上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当时在茶楼里,大婆子的反应倒像是有点无辜了。
这比试是定了,改不了,但我也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说吧,怎么回事。”
凤尾刀扭过头来,真诚地看着我,“大婆子是好心的,她也没想到,回来和大筒子说了后,大筒子就告诉了二拐子,还有一葫芦。”
“然后呢?”
“然后就这样了。”凤尾刀的无辜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没想到。
这件事的确不是大婆子的本意。
“行了,转告大婆子,不用内疚,就这样吧。”
我刚要下车,凤尾刀先我一步下了车,挡在了我面前,眼神异常坚定的看着我,“我信你,你一定能赢。”
“不管是谁和你比,我信你能赢!”
“三天后见。”
嘿,我刚准备说点啥,这女的直接一溜烟跑了。
“有意思了。”
我回忆了下在火车上时候,大婆子还有这些人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还记得当时越叔和绣娘,两个人貌似对我的身份有些怀疑,怀疑的方向,是在怀疑江浙的人在搞他们。
那么现在看来,搞他们的人还能是谁呢?
不就是二拐子的人,又或者是一葫芦的人吗?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三筒子又不是一个人,大筒子是大婆子的哥哥,另外两个又不是。
不管怎么样,这三伙人之间,绝对是有矛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