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刘钢突然抽冷子喊了一句,“爽啊!”
“太爽了!这博物馆就得偷啊!”
“哦,不对,是拿,是取!”
“要我说,我们不只拿双羊尊,咱直接全带走,是我们国家的,我们拿走,是他们的,我们也留下,瓶瓶罐罐的,要不自己留下,就再高价卖给他们!”
见刘钢这么亢奋,条哥和老猫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圣人,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钢子脑子缺根弦儿,但这次我还真觉得他说的在理。”老猫从条哥手上抢走叼着的半根烟,狠狠嘬了一口。
“古话怎么说的,盗亦有道啊,咱这么做算不算是盗亦有道。”
“对,老猫说的对。”条哥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圣人,这件事你可以考虑考虑,不只是拿双羊尊,要是在能操作的空间内,把博物馆搬空。”
这一个个的,说的是真轻松,又是搬空博物馆的,又是全带走的。
也就是还不清楚博物馆里面啥样子,安保系数有多高,等一步步往前走,都清楚了,不知道他们还能有这样的想法不。
不过吗,话又说回来,有这种想法没问题,甚至连我都动过这种心思。
只不过,只拿走双羊尊,和把东西全带走,单单想想就知道难度天差地别,一脚小土破,一脚喜马拉雅山脉了。
“圣人,你说吧,怎么做,我们需要干什么?”条哥回归了正题。
“刚刚和你们说的面馆,里面现在有二十五个人,等会他们出来了,你们就挑人跟着,最好是能全跟上,但如果这些人是一个个走,比较分散,那就挑几个比较重要的跟。”
“怎么叫重要的?”刘钢又开始了,愣头青一个,就知道问。
我踹了一脚他的座椅,“问问问,我要是不在你身边吗,你跟踪的时候出了岔子,也给我打电话问呗,长眼睛是干嘛的!”
“自己看,一会你们都自己看,等人出来了,告诉我谁在他们当中地位有可能是比较高的!”
坐在车上又等了一会儿,眼看着要到和戴婷约定的八点钟,面馆的门开了。
这些人一出来,除了我,另外五个人全都聚精会神的盯了过去。
“哎,哥,不用猜谁地位高了,这帮人是五个五个一组出来的!”
刘钢蹦高着喊道。
他还真没说错,面馆门开,第一次出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还没走远,就另外有五个人走了出来。
“圣人,我和老猫跟前两组了,有事电话联系。”条哥一拍老猫头发稀少的光头,下了车。
老猫朝我点点头后,赶忙跟了下去。
出来了十个人,五五一组,条哥和老猫跟上了。
随后面馆内的人都出来了,和前面十个人一样,都是五五一组,最后一组则是只有四个人。
四个五人组,一个四人组,一共二十四个人。
算是对上数了,屋里一共六张桌子,一张四个人,正正好好的二十四个人。
另外的两个五人组,皮鞋和大雷下车跟上,最后的四个人,则是由刘钢跟。
“钢子,凡事多动动脑子。”我敲了敲刘钢的脑袋,把车钥匙留给他,溜下了车。
从车里出来,刘钢一脚油门轰下,跟了上去。
等这些人都离开后,我小灵通响了,是戴婷打来的。
我一边接起手机,一边朝面馆看去,屋内的人都走了,也没见到面馆老板娘出来。
“戴婷吗,我现在就往酒店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好好好,我和老戴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我又站了一会儿,面馆的老板娘出来了,她朝鞭炮摊看了一眼,随后就回到了屋内。
这一眼看完,鞭炮摊的中年开始收摊了。
我一时间有些犹豫,是现在跟上去,还是回酒店去找老戴。
稍微权衡了一下,我还是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明天面馆照常开,鞭炮摊也会按时出摊,不急在一时一刻。
况且,老猫刘钢他们也跟上去了。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老戴是怎么被博物馆的事情,牵扯了进来,面临破产的局面。
回到酒店,戴婷和戴长安都等在了门口。
包厢内,戴长安把郁闷都写在了脸上,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壮硕的身板,配上这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爹,这回你快说吧,告诉张阳怎么一回事。”戴婷在一旁催促道。
“戴老板,不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在外面跑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聊。”
桌子上的菜品和昨晚差不多,看着都挺有食欲的,我夹了两筷子,看见戴长安连喝两杯酒后,有了开口的打算,我才放下了筷子。
“戴老板,慢慢说,往详细了说。”
我点上一根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我能问的人都问了,不该问的人也问了,没有一个人能帮到我。”
戴长安捂着脑袋,胳膊肘拄在桌子上,脑袋低了下去,声音说不出的沧桑。
“黄龙体育场边上有个博物馆,你是刚来这边的,或许不知道。”
“但是江浙人就没有不知道黄龙体育场的,那博物馆是前几年开始动工的。”
“博物馆是英国佬盖的。”说到这的时候,戴长安开始咬牙切齿了。
“就是因为这个博物馆,我被几个生意人做局给卷进去了!”
“戴老板,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过去,但是可以改变当下,还有未来。”我掏出烟和打火机来,拍在桌子上的旋转玻璃面上,轻轻转到了戴长安面前,“抽一颗,缓一缓,慢慢说。”
“我已经决定帮你了,就会尽全力,戴婷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我,不要藏着掖着。”
“呼。”戴长安深呼吸了几口,抓起烟,双手抱在一起,微微颤抖着点上了一颗。
“参与这件事的有两方,三个人,一个是我早些年有生意往来的,一个是由他引荐的,英国人!”
“那个和我有生意往来的,就是昨天我女儿请来吃饭的人——孙思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