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洛斯。”
我重复了遍这个名字,将牛皮本子翻到了最后。
本子前面记录的是聚会的内容,后面的内容则是圈子里面人的名字,还有联系方式。
果然在后面发现了法洛斯的名字,以及他的联系方式。
“这个人中文怎么样?”我看向身边的女人,她中文不错,她评判别人的中文水平,有借鉴价值。
这关系到,我和这个法洛斯能不能交流明白,要是一直带个随身翻译,办事太墨迹,太难受。
“他中文我记得还可以的,好像有听他说过吧。”女人简单回忆了一下,“你不是找乔治的朋友吗,这个法洛斯和乔治有啥关系?”
说着她看向身后的络腮胡,“这个法洛斯和乔治有关系吗?”
络腮胡一脸茫然的看着女人。
“哦,对。”女人赶忙进行了语言转换,不然络腮胡听不懂。
络腮胡听完倒是没说话,只是摇摇头,他也不觉得法洛斯和乔治有关系。
他们不懂里面的事情,但是我愈发笃定法洛斯就是乔治,也就是本名杰克的博物馆安保主管找的‘代购’。
他在几次聚会上结识了法洛斯,随后杰克就降低了来聚会的频次,甚至几个月都不出现,中途就来了一次,后面的两年半,甚至都一次没来了,全都由法洛斯代劳。
当下任务,联系到法洛斯。
“多谢了。”我感激的看向女人,还有络腮胡,又是抱拳又是点头哈腰的。
情绪价值给足后,我提了一个要求。
“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把这个法洛斯约出来,我请他吃顿饭,聊一聊乔治,我好看看乔治这个人到底咋回事,能不能继续进行生意上的合作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是先和法洛斯接触,一定不会今天晚上就和法洛斯摊牌,至少也先明天把雪茄都拿过来,不能让你们在这方面吃亏了。”
女人和络腮胡两个人一商量,也没为难我,只是点点头。
女人掏出小灵通来,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第一个没打通,第二个快要挂断时,对面才接了起来。
我生怕女人不会说话,再把煮熟的鸭子给弄飞了,还特意提前告诉了她要怎么说。
女人说了一顿英文,随后挂断了小灵通,朝我点点头,“就按照你说的,说有一批新到的好雪茄,问他要不要,因为看他之前买的挺多的,约出来了,就在路边上。”
不得不说,这些个老外是真好说话,我稍微骗一骗,也愿意帮我打个电话什么的,我规规矩矩的和他们道了声谢,约定好明天晚上来送雪茄,随后就离开了。
比我想的要顺利不少,我的心情也稍微提起来一些,不至于像来之前那段时间那么低落。
“把车倒出去,靠街边停着。”
司机按照我说的,将车子退出了这条街,靠在了路边,等着法洛斯的到来。
方经国找来的人还算靠谱,我不多说,他绝对不多问。
十五分钟过去了,一辆小轿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大半夜的,这边又不是什么主干道,马路上基本已经没车了,这时候一辆车直奔着这边开,基本上就是法洛斯没跑了。
果然,那辆车到了这边的路口就要拐弯,我一拍座椅,司机直接一脚油门踩下去,将车子顶了出去,拦下了那辆小轿车。
“法洛斯。”我下车走到小轿车边,敲了敲车玻璃,朝里面看了一眼,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卷毛的老外,光线不怎么好,看出不发色来。
三十来岁,普通的个头,稍微比我矮上那么一点,中等身材。
“你是?”刚刚被车给拦住,法洛斯十分防备,没有降下车窗,一只脚踩着油门,一副情况不对,直接倒车跑路的趋势。
我张开双手,和善的笑道:“刚刚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有雪茄到了吗,就在我车上呢。”
法洛斯听到这,松了口气,但眼神中还是有些疑惑,犹豫着下了车,瞄向我车停着的位置。
“你不用担心,都是雪茄圈子的,喊你来,还能有啥其他的事情啊。”
我没有靠近他,而是在径直朝车边上走,生怕他应激了。
快要走到车边上时,他用不算流利的中文问道:“怎么之前没见过你,你那有好的雪茄吗?”
“有啊,就车上呢。”
他半信半疑的打开车门,开车门的瞬间,司机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只手反缴住了他的胳膊。
我在后面帮忙,很快就将法洛斯控制住了。
别看这人个头身材都一般,劲儿还不小,挣扎的时候好悬没给我眼睛来上一胳膊肘,此时他胸腔一起一伏,惊恐的看着我,还在不断尝试着挣脱。
司机从兜里掏出几个塑料扎带,在我的帮助下,将他手脚都捆好了。
他突然从兜里掏出扎带了来,就像掏出个打火机一样自然,给我都看得一愣,还得是刘老爷子的人啊,实在是到位,能保护人,还能他娘的绑架,扎带都随身携带的。
彻底控制住法洛斯后,司机注意到我的好奇,低声解释了一句。
“圣人,那个,这是方哥让我带上的,他说我喊人帮忙,或许用的到。”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刀子,一对青铜指虎,“这些东西都是来江浙后,方哥买的,一人一份。”
呃,方经国有时候我觉得就是高配点的刘钢,都有点那股子虎逼气质在身上。
不过这塑料扎带是真好用。
“法洛斯,先说好,我们呢,不想伤害你,你能听懂就眨眨眼。”
被司机手捂住嘴的法洛斯眨了眨眼,我便继续说,“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要是不回答,就别怪我了。”
我示意司机移开手,并从他兜里掏出了那对青铜指虎戴在了手上,用钝头儿对准了法洛斯的大腿,轻轻放了上去,“你和杰克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他买雪茄?”
“杰克?你说的是谁啊,我不认识啊。”他脱口而出。
“那我换个说法,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