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面的陈设并不复杂。
书柜,书架,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也并不是什么高级的,而是市面上比较常见的。
没有密码锁,没有密码盘,只有一个钥匙孔。
我拿起那把椅子,抵住门,又确定了一下视野,厨房的位置根本看不见,决定打开保险柜看看。
这种级别的保险柜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掏出一根小细铁丝,将尖端稍微一扭,拧巴拧巴,就怼进了钥匙孔。
我单膝跪地,耳朵贴在了保险柜外壁,慢慢扭动铁丝。
嘎达嘎达,几声清脆的锁芯转动声音,保险柜开了。
我缓缓打开保险柜,往里面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个盖章,还有一盘印泥。
这个盖章就是花旗银行的盖章,不出意外,琳达就是准备用这个盖章来帮我弄一份工作证明。
得,这保险柜算是白开了,还以为能弄到啥好东西呢。
我赶忙把保险柜关上,随后快步走到书架前,按照琳达说的去找那本什么菜谱。
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英文书,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是我会看图说话啊。
找到菜谱后,抽出来一看,封面上是一个图片,红呼呼的面条 子。
应该没跑了,就是这个。
我刚要拿着这食谱出去,余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同一行的其他书本上。
就像我说的,琳达的书房也很乱,不只是地上有垃圾,椅子上有衣服这么简单的乱。
而是哪哪都乱。
比如这个书架。
正常人家的书架,大多都会按照自己喜欢的排列组合去排列书籍。
或者有的人喜欢将书本由高到低,这样去排列。
但是这琳达的书架,突出一个杂乱无章。
没有什么由高到低,没有什么同一系列摆在一起。
完全就是自由组合,什么从哪里拿的放回哪里去,根本就没这回事。
我虽然不识英文字,但是看图没人看不懂,好几本书的书脊都是一模一样的,应该是长篇的书,长篇的书分为了好几册。
书架上的书都是一个德行,同一本书都没放在一起,但是在这些书中,我扫到了三本书。
这三本书,书脊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是紧挨着的。
除了这三本书,其余的所有书,就没有正儿八经摆放了的。
我刚想伸手去拿,发现这三本书放得很高,我几乎要踮脚才能够得到。
琳达的个头,虽然不算矮,比白冰还高了半头,但是和我相比,还要矮上不少。
虽然她会穿高跟鞋,个头还能再往上来一点,但是对于她来说,想要够到这几本书,还是有点困难的,不借助工具,绝对不行。
正常来说,她又不是一个整洁,规矩的人,书本拿下来看过之后,随手放就可以了,比较低的层,也不是没空位,她肯定不会再把书给放回原位。
你要说琳达会物归原位,特意找来椅子踩着放上去,我是肯定不信的。
最高这一层的书,除了这三本之外,还有其余两本。
这两本一本厚,一本薄,看不出是什么类型的。
我索性一起都拿下来了。
因为比较高的原因,我踮起脚尖,胳膊伸得笔直,才将将够下来,手腕的位置难免硌了一下,在这一层的边缘刮了一下。
我没有第一时间看书,而是看了一眼手腕,手腕的位置很干净。
我又扫了眼书架比较矮的另外几层,落满了灰。
长时间不打扫,一定会落灰的。
琳达连矮层的书架都不打扫,会打扫高层的书架?
为什么最上面那一层的书架,那么干净。
要说因为高层的几本书琳达平时懒得去够,拿起来比较费劲,摆放好后就从来没看过,所以这三本书没有被打乱顺序,干净的问题就解释不了了。
而且她为什么当初要把书摆那么高呢?
这个书架对于琳达来说并不是摆设,她的确是会去看的,不然这些书也不会这么乱。
所以,假设都不成立了。
书架最上面一层的使用者,不是琳达!
虽然书架在她家里,但是这最上面一层并不是她在用。
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用书架。
最上面一层的五本书,是另外一个人的!
所以这些书才会放那么高,排列得整齐,还会擦灰。
我刚翻开书要看,就听见了白冰的声音。
“拿到了没,我们的大厨琳达已经切好牛肉了。”
随后响起了琳达的声音,“哎呀,真是耽误我做出美味的食物,我去看看。”
我赶忙大声回了一句:“可别赖我啊,你这都是以英文书,还放得这么乱,我找了半天,找到了,来了。”
挡住琳达的脚步,我赶忙匆匆翻看了一下拿下来的几本书。
翻开书一看,书页泛黄,书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备注。
时间不多了,我就准备合上书放回去,但是在合书的时候,我在书页的最边缘发现了半枚指纹。
红色的指纹,虽然不是很清晰,而且有擦拭的痕迹。
这个红色并不像是血,更像是油一类的东西。
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多想了,赶忙放回去,摆回原位。
拿着菜谱跑了出去。
回到厨房,白冰已经替我把鱼给处理好了,琳达也把牛肉给切好了,面条也已经下锅了。
“白冰,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朋友,脑子挺好使的,就是办事拖沓了一点。”
琳达接过我手上的菜谱翻了几页,还不忘挖苦我几句。
“你快算了吧,他办事拖沓,下午帮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说他坏话,倒是一直在我身边夸他。”
“哎呦,你俩啥关系啊,还维护上了。”
“你快做你的饭去吧。”
白冰和琳达聊了几句,白了我一眼,指了指处理好的鱼道:“来吧,露一手,让我看看你的厨艺。”
“好说。”我端起盆子,挽起袖子,将鱼肉倒进锅里,“我来做一个红烧鱼块吧。”
别的不敢说,做饭这一块,我还自认有两把刷子。
小时候和我妈学了好几手,我妈有个朋友是厨师,我妈又和她学了不少。
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厨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