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子为什么对花旗银行兴趣这么大,我不知道。
浙雀帮的风天童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
就是他在帮内的一些事情,了解一些,以及陈祈年的死是他一手策划。
现在又多了一个秦采薇出来。
我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专业的事情就得问专业的人。
打个车,我直接找到了钱鼠。
看得出来,他对我上门很欣喜,还有点忐忑。
“咋样了,事情解决了?”
看得出赵子,钱鼠,这两兄弟关系不错,一段时间没见,钱鼠头发都冒白了。
“没解决,事情很乱,一两句话说不明白。”我苦笑着摇摇头。
“但是你放心,咱们俩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跑不了的,你的事情我还是要尽心尽力,不然我这次也不会来了。”我拍了拍钱鼠的肩膀,先给他吃一颗定心丸,随后继续问道:
“你这边怎么样了,浙雀帮的事情你肯定也费心思了吧。”
“哎。”钱鼠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我算不算把你给坑了啊,感觉不应该把你给牵扯进来。”
“少说这些屁话。”我抬腿踢了一脚钱鼠。
“嘿嘿,你不怪我就行。”钱鼠也不是做作的人,有些事说一嘴就完事了。
“浙雀帮的事情,我了解了不少。”
“虽然一南一北,但毕竟都是骗子,也就他们花名好听点,实际上一团糟。”
钱鼠说到这还有些得意,“别看我们这一伙人,人少,但是至少内部心还算和。”
“浙雀帮人多,是我们的几十倍,百倍,千倍,但是人多了,心就不和。”
“我不是吹牛逼啊,外人想要知道我们这一伙人内部啥情况,真得费老大劲了,但是浙雀帮就不一样了。”
“他们内部乱的很,那个风天童,和浙雀帮的帮主有矛盾,或者说不只是他一个人和帮主有矛盾。”
钱鼠说了很多,基本上都和老猫了解到的大差不差。
一句话概括,就是内部不和,分成两派,风天童是守旧派的老大。
“咋?”钱鼠见我面无表情,有些诧异,“这些你都知道了?”
“嗯,你有你的渠道,我也有我的,你说的这些我基本上都知道。”
“再具体一点,详细一点的,你知道不知道。”
“风天童不是最近才来到的锦鞍市,而是早年间就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他还有可能去过京城。”
“他和另外一个人,目前是合作的状态,合作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他手里一定有什么底牌,能让那个人高看他一眼,愿意和他合作。”
就刘老爷子的地位来说,什么浙雀帮,管他有多少人,在江浙一片咋牛逼,也都是小卡拉米。
所以,一定是风天童手里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让刘老爷子愿意和他合作。
双方合作下来,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刘老爷子是想通过花旗银行完成什么事情,给刘家再赚上一份家业,风天童吗,我猜是想顺利地接手浙雀帮。
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匹配的两个目标,把两个地位天差地别的人给聚在了一起。
“你小子,一个老荣,消息还挺灵通。”钱鼠瞅了我一眼,沉声道:“你说的更详细的是指什么?”
“风天童有啥得力的人手吗?”
“你们人这么少,都还有个角儿呢,浙雀帮存在了那么久,人那么多,肯定有很多角儿,这些人里面,也一定有风天童得意的。”
钱鼠面露难色,朝门外喊了一声,“老方。”
一个驼背的中年男人应声走了进来。
“这是老方,浙雀帮的消息就是他给我整回来的,你说的这个,能不能有信,得看他的本事了。”
我朝老方微微点头,随后问道:“老方,刚才我问钱鼠的你应该听见了吧,有办法搞到消息吗?”
老方的驼背微微挺直了些,咬咬牙,“我尽量去办。”
“就今天明天吧,你等我信,我多找几个朋友问问。”
老方是个麻利的人,答应后也不多逗留,转身就走。
“这老方早年就是在南方混的,骗术出了问题,被逮住了,打了个半死,回来之后被我大哥给收了下来。”钱鼠看着老方离开的背影,淡淡说道。
“欠了人情,就得还,这点事情不用我告诉你吧。”钱鼠的情绪没有影响到我。
“是……你说的是。”钱鼠笑了笑,“就像这次是你还我人情一样对吧。”
“还是有区别的,咱俩是朋友,那可不一样。”
我看着钱鼠,缓缓说道:“还记得当初咱俩是咋认识的吗,一晃都快一年了。”
“咋不记得呢,我在广场上摆摊,你小子第一次见,就给我们揭穿了,我们追你一直追到了路边的厕所。”
“呵,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随后钱鼠意识到了什么,板起了脸。
“咋的,搁这带我怀旧,是有其他事情要我办吧?”
“还是大事。”
我脸上堆笑,看着钱鼠,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那是,那是,啥事都瞒不过你。”
“说吧。”
“你小子也不厚道啊,刚才还说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怎么现在又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
“骗人吗,还是你们专业点,当然了,还是我现在分身乏术,而且我信得过的几个人,现在不太好动。”
“所以才想到请你出手,不过吗,你本人不行,露过面的几个人也都不行。”
“我不行,露过面的也不行……。”钱鼠念叨着,随后猛地抬头看着我,“咋,你身边的人出问题了?”
“是不是上次你来的时候身边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对,是不是叫乐乐的那个?”
“是,他出问题了。”
“我已经给他下了个套,但是还差点意思,我想翻盘就得从他身上找补了。”
我冷着脸,嘿嘿笑了笑。
“我这个人不太善良。”
“所以,我希望你找几个信得过的。”
“最重要是知根知底的兄弟,再帮我下个连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