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剂可以用在衣服上，同样可以用在人身上。
要是人身上沾上了荧光剂，自己又不注意的情况下，没有及时洗掉，夜晚一定也会发亮。
克劳斯是没道理用得到荧光剂的，除非他的用途也就是这样。
想用荧光剂来达到一个指示，标记的作用。
约瑟夫团队研制出来的这一款荧光剂是无色无味的。
这样一来，被蹭在身上的人几乎不会察觉，但是到了晚上大概率自己也会发现。
所以我在想，克劳斯或许是想让人沾上荧光剂，来触碰些什么。
但是因为约瑟夫没办法降低荧光剂的成本，当初并没有给克劳斯拿些荧光剂。
所以克劳斯当初想靠荧光剂做的事情，现在应该是搁置，或者依靠其他的办法完成了。
“时间快到了，需要开快点吗？”
我想得出神，车前座的汉考夫扭过头小声询问道。
“没啥事儿，你加速开吧，不要迟了。”
车速提起来，没过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花旗银行前。
花旗银行，我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这一次来，是有明确的目的在。
一共五栋独立的小楼，四栋稍微聚在一起，围在墙里，另外一栋独立在外，像是一个碉堡外的前端哨站。
而这个哨站，就是进入花旗银行内部的第一步。
我知道，没有提前预约，验资的人，到这栋小楼里面走一遭就被撵出来了。
上一次来注意力不在这，这一次我可得好好看一看。
我朝这栋小楼的上面看去，透明的玻璃边上，有一张熟悉的脸，也在二楼往下看。
克劳斯。
他果然出来接我进去了。
克劳斯打开窗户，朝我招了招手，说着蹩脚的中文，奇怪的口音再加上他的声调，听得我稍微有些牙酸。
“进来吧，我和安保说过了。”
他打过招呼后，小楼里转出来几个保安，简单扫了一眼汉考夫，随后目光着重地放在我身上。
看来，这花旗银行里面权力大的人真不少啊。
克劳斯已经和这些安保打过招呼了，这些安保的目光都完全不收敛，还是像对待外人一样对待我。
只能说，克劳斯的顾虑不是没来由的。
他考虑自己会不会是被裁员裁掉的那一个是绝对，有道理的。
瞅他这威信，估计高管的位置，早就开始松动了。
不然的话，管你是什么部门的高管，只要是高管，那就是花旗的管理层，不说绝对的话语权，也至少是只有几个人可以对他提出意见，或者提出批评。
这倒好，他克劳斯银行一个大高管，想让个人进银行，这些安保还一个个都是这样子。
难搞。
不管咋的，来都来了，没他克劳斯，我还进都进不去呢，随遇而安吧。
汉考夫也是一样的待遇，被两个安保上下看了看，率先带进了楼里。
汉考夫现在算是银行内部的员工，也是克劳斯安排的，这些安保对他的态度，也不见好上多少。
这时，我身后又开来了一辆车。
尽管花旗内部的员工大多都住在这，但终究也会有其他员工需要外出。
我身后刚开来的这辆车，就是这种情况。
上面下来了一个洋妞。
我不知道是我脸盲，还是咋回事。
感觉这些老外的女的，辨识度有点太低了。
都是挺高的，身材都像是大葫芦，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再加上一头金色的头发，蓝眼珠子。
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刚把汉考夫带进小楼里的那俩安保走了出来，和洋妞打了招呼，随后象征性地看了看就直接给她开大门，让她进去了。
汉考夫还没进去呢，我甚至都还没被检查呢。
这俩东西就先把洋妞给放进去了！
这区别对待，瞎子也看得出来吧。
那洋妞也绝对不是什么领导，开来的车是便宜货。
既然洋妞不是领导，那这安保几乎没对她做什么检查。
要么就是单纯因为这个洋妞够漂亮，女的吗，某些方面的便利，还是有的。
要么就是这个洋妞所属的部门，和这些安保人员所在的部门，两个部门的领导，关系不错。
再就是单纯的，洋妞和安保人员关系不错。
但是，我不觉得是个人原因，或者说我不希望是个人原因。
要是个人原因，那克劳斯就太失败了！
一个高管，安保人员甚至敢当着他的面，给朋友开小差，不规范操作，就放人员进银行。
然后高管带来的人，左看右看的。
我宁愿希望，是其他几个高管在排挤克劳斯，所以他才压力那么大。
要不是这样，我这趟银行估计是白来了。
有句话咋说的，打狗看主人。
虽然用在这不太合适，但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克劳斯一点话语权没有，我就算进了银行内部，能走的地方也不会太多，很多该去的地方去不了。
该看的地方看不到。
那不是完犊子了。
洋妞进去之后，汉考夫也被搜身后给放进去了。
终于轮到我了。
我被两个安保人员带进了小楼里。
从我走进小楼开始，我的任务也就开始了。
搞清楚哪里有摄像头。
这栋安保人员待着的小楼，汉考夫来过，他是知道哪里有摄像头的，并且也在给我的资料上标注了出来，但是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进屋后，左手，右手，的墙角上各有一个摄像头。
一楼地方挺宽敞，屋里算上带我进来的两个安保人员一共有六人。
而且我知道，绝对不止这六人。
这安保小楼一共两层，楼上绝对还有人。
最主要的，这些摄像头，监控，得有人看着吧。
一进屋就看见了两个摄像头在脑袋顶上悬着。
但是这一楼没看见，哪里有实时的画面。
进门两个，一楼的最里面墙角上又是两个。
四个角落，四个摄像头，几乎可以说是无死角。
虽然暂时没找到，看这些监控画面的屋子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我的这张脸，已经被看见了，并且记录下来了。
四个角度拍下来，我的正脸，侧脸，身形，体态，几乎给记录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