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演的差不多了，我就也不装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请求道：“千万别说出去，我一不小心把我朋友是谁给泄露了，请你们不要让我的朋友难堪。”
我这回话算是变相承认了，他们叽里呱啦沟通了好一会儿，我就一直在边上看着，足足嘀咕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谁想要给乔治，也就实际上是杰克的人打个电话去质问。
平心而论，他们刚才被说不懂雪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激动，如果有杰克的联系方式，很难不直接打电话过去理论一番。
刚刚我求情的时候，这些人的表情我也都观察了，除了那个女人稍微合计了下我的话，其他人都是完全不屑的样子，也就是压根没想给我面子，也对啊，我有个屁的面子。
不过，这不就更能证明他们这些人没有杰克的联系方式吗。
可，如果没联系方式，那杰克之前来的几次都是怎么和这帮人联系？怎么知道这些人有高档雪茄要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面卖呢？
都是不差钱的主，好东西都准备自己留着，就算是有雪茄卖，也是以交流为主，肯定不能是天天有的。
没有固定的时间，杰克是怎么知道哪次来能买上高品质的雪茄呢？
正当我想着呢，他们也讨论结束了，这个地方的主人，同时也是这个圈子的老大，络腮胡拉着我坐到了一边，女人则是继续给我们当翻译。
“小兄弟，虽然我们都比较生气，但你只是个来帮朋友卖雪茄的，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雪茄我们还是要的，你就照常明天拿来就可以了，不过，等明天我们交易完了，我们这个圈子也不会容 纳乔治了。”
络腮胡说完后，又偏头和另外几个人讨论着什么，说的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
“麻烦帮我翻译一下呗，说什么呢？”我讨好着女人，她也没有为难我，给我翻译了下他们几个在说什么。
“就是说，一百来根雪茄，他们要怎么分，还有就是说他们早就看出来乔治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这些人当中，对我最热情的就是这个中年女人了，也是最好说话的。
我尝试着问道：“姐，我问你个事啊，你和乔治比较熟吗？”
“怎么这么问，乔治不是你朋友吗？”她疑惑着偏头来问。
“嗨。”我拍了拍大腿，“是朋友不假，但倒也没那么熟悉，只能说不是点头之交那么浅，我和乔治是因为一些生意认识的。”
女人眨了眨眼，示意我继续说。
“我们实际上算是生意伙伴，一起也赚了些钱，后来生意就越做越差了。”
他们对杰克都不算是很熟，我自然可以随便去编排他。
我要和女人聊天，目的还是为了深挖出一些东西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杰克每次来这聚会买雪茄，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得知有聚会的，这一点非常重要。
没有联系方式，没人通知他。
他能是怎么知道的，我想无非就是两点。
第一点就是，虽然他来的比较少，但是他和某个圈子里的人走的比较近，他和另外一个人互换了联系方式，是由另外一个人来通知他的。
第二点吗，或许是他虽然参加的比较少，来的比较少，但是会有人经常参加聚会，买到了高品质的雪茄，私下去给杰克。
这两点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有个第三人，杰克和雪茄圈的中间人。
如果真的有潜在的中间人，我想我就和杰克更‘亲密’了一些。
女人听着我的话，点点头，“你们是生意伙伴，那你说这些是想问什么？”
我假装面露难色，犹豫着问道：“生意差了之后，我们就没一起合作了，后来也算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这不是最近他才联系上我，就说缺钱，让我帮忙卖了这些存着的雪茄。”
“还有一件事，就是他还想和我一起做生意。”
“乔治这个人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不是很真诚，哪怕是最开始和他做生意，我总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他，每次吃饭，我都会介绍我的朋友给他，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接触了那么久，就没见到他有朋友，算来算去，就我一个。”
女人微微点头，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想问问我知不知道乔治的其他朋友，和他的其他朋友碰碰头，再琢磨下乔治的人品，决定要不要和他继续这次生意上的合作？”
不知道这女人在江浙待了多久，是干啥的，对于中文这个理解，还是十分到位的。
我点点头，连声应是，“对啊，姐，就是这个意思，我原先还没想这么多，但是我今天一来，一看你们对乔治的印象也都比较差，我心里就犯嘀咕了。”
“你想想，你要是和这样一个人做生意，是不是得再深入了解下，不然卷钱跑了，我找谁去，我就知道他一个人，那不是和尚跑了，庙也跑了吗。”
“乔治这个人，我接触的也比较少。”女人点头以表示对我的肯定，“我们这个雪茄圈子成立了有十多年了吧，他就是前几年才加进来的，他本人来的次数也比较少，后面更是基本上都不来了。”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不是很活跃的，我应该没啥印象的，但就和你说的一样，他这个人比较……呃。”她一时间有些词穷，挠挠头想了想，才找到合适的中文来表达她的意思。
“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比较独，嗯，对，就是独，独来独往。”
“感觉他不是很亲和。”
“是啊，就是这个感觉，所以我真拿不准，姐，那你看，乔治有没有走的近的朋友了？”
“我是不清楚，我帮你问问他们。”女人打断了还在声讨‘乔治’的络腮胡等人，把我的需求转达了出去。
说完之后，很多人当即就摇了摇头，唯独络腮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有戏！
络腮胡作为这个雪茄圈的头头儿，他知道的，关注的肯定要比其他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