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我的感觉还没你压煞人。”
“你是谁？”
我被这大婆子的话给弄的晕头转向。
说的啥玩意，全是方言啊，我听不懂啊，就听懂了最后一个，问我是谁。
不等我开口，凤尾刀凑过去，在大婆子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是圣人？东北的那个圣人？”
大婆子瞬间就不淡定了。
“还真就是我。”
我朝大婆子拱了拱手，“从凤尾刀那里知道了，您号大婆子吧。”
她定神摆摆手，“我的号不值一提了，你如果真的是圣人，那你的号在江浙比我的响亮多了。”
这时，那对中年夫妻，看了过来，“你真的是圣人？”
“半大的小歪？”
什么玩意，小歪，小娘的。
这帮人现在也不说东北话了，换上了软趴趴的南方口音，听着是挺舒服的，就是完全听不懂啥意思啊。
“说东北话吧，他听不懂。”大婆子解围道。
“你真是圣人？”
“这么年轻，真的假的？”
这对夫妻，对我表示质疑。
“花旗银行是什么地方，我们可是去过的。”
这对夫妻当中的男人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这群人竟然还去过花旗银行，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是锦鞍市的，还是别的什么其他地方的？
“我们去的不是锦鞍市的花旗银行，江浙那边也有花旗银行，只不过都是同样的人盖的，各方面也全都一样，所以我们太清楚想从花旗银行往外面偷东西有多难！”
“难如登天！”
那个男人说起花旗银行来，滔滔不绝，而且还带着不满，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旗银行是个什么人物，把他媳妇给抢走了呢。
大婆子打断了他，“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男人一听大婆子开口了，赶忙闭上了嘴。
“花旗银行有多难，我们再清楚不过，所以我们都以为圣人是个老手。”大婆子的眼珠子从我脑袋顶上扫到脚底板，来回扫了好几次。
“所以，你说你这个样子，这个年龄，说自己是圣人，我们这帮老家伙，实在是不相信。”
“年纪轻轻，就能偷了花旗银行，用你们东北话，就算是从娘胎里面出来，也不见得有这种本事啊。”
我摸了摸后脑勺，“行了，我是不是圣人，这件事先摆在一边。”
“现在的问题是，我的朋友，栽在你们手上了。”
“划出道道来，我们全接下了。”
这话一出口，大婆子变了脸色，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你是不是圣人这件事，就没办法摆在一边去。”
“你如果是，这件事我们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因为你这个人我们要交，可如果你不是，那这件事就按照你们东北的规矩来。”
大婆子冷着脸，拧开保温杯，杯子凑到嘴边，又停了下来，“我们虽然一南一北，但规矩大差不差。”
“虽然说最开始我们在圈羊，但最后还是没动手。”
“可你们的人是实实在在地动了刀片，上了镊子，被我们的人给抓住了手的。”
“所以，我理解成你们挑衅在先，这件事你有说道吗？”
我摇摇头，“还是那句话，他们认，我也认。”
“至于我说我是圣人，你不信，我又拿不出办法来证明。”
“这样吧，他们栽了就是栽了，等下了火车，到了你们的地盘上，该跪香，就跪香，怎么样？”
“越叔，绣娘，你们俩怎么看？”大婆子对这对夫妻问道。
越叔面色微沉，面部肌肉有些扭曲，我看得出他在咬牙。
“现在不是跪香不跪香的问题，是你有没有骗人的问题。”
“你说你是圣人，现在又说这个号不关键，但是我告诉你，你究竟是不是圣人，就是非常关键！”
得，这几个人跟这个号较上劲了。
不过这时候，我上哪去给这些人证明我是圣人啊，锦鞍市的花旗银行陷落是我一手操刀的啊。
我脑门上又没写上字。
他们不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叫越叔的，一开始还没说什么，自从提到圣人，提到花旗银行，就变了一副模样，明显是在江浙的花旗银行吃过瘪。
当下我是不是圣人这件事，没办法说明白，大婆子，越叔，还有绣娘这三人正讨论着，我索性沉下心思去观察这三个人。
尤其是这个越叔。
“我觉得他就不是圣人，知道圣人名声在外，拿来就用的！”
“你看看他，毛也才长齐了多久，能偷了花旗银行？”
“打死我我都不信。”越叔火气越说越大，“大婆子，要不是你说你看不透他，我完全就不可能信一丁点，可你的眼力有多毒，我清楚。”
绣娘第一次开口：“我倒是觉得他有可能是圣人。”
“我们都是了解过花旗银行的，太清楚偷了花旗银行难度有多大。”
“我们想了多少办法，不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不妨想想我们最开始得到锦鞍市花旗银行被偷的时候，不是也觉得肯定是假的吗。”
越叔不耐烦地打断了绣娘，“你说这些和他是不是圣人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当然有关系，你不是觉得他年纪小，所以完全不可能吗。”
“同样的，你不是也从来没觉得花旗银行会失窃吗，一样的，都是不可能，那反而就成了可能。”
大婆子微微眯眼听着两人的谈话，看向了我。
“小伙子。”大婆子的声音响起，越叔和绣娘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大婆子。
“我们无冤无仇，无论你是不是圣人，我们也不会断他们的指头，最多就是跪香了事。”
“你究竟是不是圣人，说实话。”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凤尾刀，大婆子，越叔，绣娘。
我轻声笑了笑，“这样吧，大婆子，你是老前辈了，我问你个问题。”
“一个老荣本事有多大，除开手上的那几套活，什么最重要，什么能决定一个老荣究竟能高到哪里去？”
大婆子道：“眼。”
“对了，就是眼。”我点头，走到了越叔身边。
“你有个弟弟，没听你的话，擅自动手，偷了花旗银行，被抓住，关进去了。”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