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从锦听完罗从北说的一番话之后就知道这一次也不能拜托罗从北了。
“行吧,既然哥你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剩下的事情就看我的吧,对了,你身上有没有带比较尖锐的东西?”
罗从北听完自己弟弟说的一翻话之后,十分的疑惑,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弟弟能有什么样的办法。
只是摸了摸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头上那个发簪是一个比较尖锐的东西,而且这个发簪看上去还十分的破烂。
这是她们来到这里时,地下度上老板给他们的发簪。
罗从锦结果自己哥哥送过来的发簪之后不停的在地上划着,罗从北看到自己的弟弟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无奈,这要弄到什么时候?
“罗从锦,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你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出去呢?你一直这样弄,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罗从锦那现在脑子里没有管别的,只想着害怕被这里的人发现。
而罗从锦并没有听从自己哥哥说的话,独自一个人继续十分认真地划着。
就这样弄到了第二天早上,罗从锦总算是在墙面上凿出了一个特别小的洞。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都上老板突然过来了,罗从锦听到动静之后,立马就在地上随意拿了一些东西,戏到了那个洞上。
虽然这里是钢铁制造的,可是毕竟年份已久,所以说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破烂不堪。
此时,皇后娘娘一个人在宫殿里,实在是太过于无聊,所以就想着要找一下贵妃娘娘,却没想到贵妃娘娘正巧过来了。
“姐姐,你要去找我吗?我可是正好要去找你呢。”
皇后娘娘和贵妃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御花园里相遇了。
贵妃娘娘她有着红彤彤的尖下巴,眉下是亮晶晶的眼眸,乌亮的披肩发,细细看去这人便是珠沉玉碎。
她穿着一袭浅粉蓝野五彩爱德利斯绸软缎和克米白彩锦绣无袖山茶蛱蝶图缂丝短袄,穿了一件玫红绣花臣僚袄子锦华裙,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玫红绣花臣僚袄子锦华裙,身上是深灰兰大乱针武侯锦女披,绾成了女式发髻。
耳上是镶嵌非洲玉耳珰,云鬓别致更点缀着女式头饰,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镶嵌蜜蜡黄玉扳指,腰间系着黑色留宿束腰,轻挂着扣合如意堆绣香袋,一双金丝线绣攒珠鞋子。
而此时的皇后,因为怀孕的原因,脸有一些微微的发胖,她是窘红的鹅蛋脸,一双乌黑有神的眼眸,浓发的秀发,看着真是一位一笑百媚的美女。
上身穿着鹅黄落针广袖方形小花绮鹤氅和牛津黑撕针灯笼锦交织绫,下身是韩兰斜一丝方方锦木兰裙,披了一件泥灰蓝鹤街灵芝图顾绣山茶蛱蝶图缂丝女披,头发绾了个女式发髻。
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女式头饰,耳上挂着烧蓝虎睛石耳坠,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攒丝月光石指甲扣,细腰曼妙系着花啡双环四合如意绦,上挂了个扣合如意堆绣香袋,脚上穿的是金丝线绣攒珠小靴。
他们两个人看到彼此之后都没有继续说其他的,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在御花园里转悠了起来。
此时,江健柏一个人在床上十分焦急的等待着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两位殿下,出去这么久之后,竟然一直都没有消息,而且陪着他们一起出去的秋月也没有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巫菱和姜堰两个人打探消息回来了。
“江丞相,我家主上呢?”
巫菱和姜堰两个人看到江健柏之后异口同声的询问着这样的一番话。
“这附近有一个地下赌场,你们家煮上还有太平公主,他们三个人带着秋月一起去地下赌场,只是这已经就两天左右了,他们还是没有过来。”
巫菱和姜堰两个人听完江健柏说的一番话之后,啧啧,细细地想了一番地下赌场,随后就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重要。
“江丞相,我们去去就回。”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完,这样的一番话之后就直接带着一部分人悄悄的来到了赌场门口。
巫菱此时此刻还在门口纠结着,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时候,姜堰突然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巫菱,等一下,或许我们根本就不用进去,我听到了这个声音,好像是我家主上发出来的。”
原来,罗从锦这两天以来不停的凿墙,也是在给姜堰发消息,这是她们主仆之间的一种暗号,所以说姜堰听到了之后,也是立马就来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果不其然,这个地方的外面有许多的人管着,巫菱和姜堰两个人看到这样的样子之后也是十分的无奈。
“姜堰,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你可不要忘了里面的人,一个是你主上,一个是我主,上一个是当朝太平公主,还有太平公主身边的丫鬟那么重要的人,竟然被现在这一个区区的地下赌场老板关押在这里,倒也是让我十分的惊讶。”
姜堰听完身旁女人说的一番话之后,没有说其他的,的确,这个地方对于他们现在而言,危险却又不危险,危险的是他们要救的人全部都在别人的手里,不危险的事,这里面没有几个功夫高的。
“我们再等等吧看主上他们会不会再给我们一些有用的消息?我已经用暗号告诉主上说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了。”
姜堰说完这样的一番话之后,一旁的巫菱也没有继续再说别的。
此时此刻,罗从锦得到了姜堰的消息,在得知他们几个人已经在外面的时候,就连忙找到了罗从锦。
“三哥,姜堰和巫菱他们两个人已经在外面等着,救我们了,我们现在最好是想办法偷偷摸摸的,可以从牢房里出去,或者说我们应该先找到兰儿。”
罗从北听到之后也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到底什么时候联系的,自己家的暗卫,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够和自己的弟弟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