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皇上不可能说突然就让我们原谅那个所为的契丹人,更何况契丹族的人当年还杀了我母妃。”
罗从锦听完身旁太平公主说的一番话之后就说起了当年自己母妃的事情。
“罗从锦,你不要难过了,我知道你是觉得敬妃娘娘她不应该那么早就离开你们,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董痴瑶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安慰身旁的罗从锦。
:我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我重生了的原因,所以改变了,有些事情,当时皇帝爹爹驾崩之后就直接是罗从锦即为成为新皇。
而罗从萧现在可以登上皇位,恐怕全部都是因为当时两个皇子不在身边的原因吧。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爹爹他会一直隐藏?罗从锦母妃去世的原因。
上一世,罗从锦就算是当了皇上,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和契丹族的人和好,而且还在登上皇位后不久就直接收复了契丹。
董痴瑶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前世的事情,有些发呆。
罗从锦看着身旁的太平公主呆呆的样子,也是觉得十分的可爱。
:只要一个可爱,又十分懂我的女人,而且她也十分的善良,我怎么能够不喜欢?
罗从锦就这样看着董痴瑶发呆,一旁的罗从北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模样,突然间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一些般配。
“主上,你还是不要继续看下去了,我怕你看到之后会很伤心。”
巫菱看到自己的主上之后就说着这样的一番话。
罗从北听到之后没说别的,又继续看着面前舞姬们的表演。
董痴瑶没过多久就反应了过来,她仔仔细细地捋了一下事情的发展线,如果事情和自己前世发生的一样,恐怕今天绝对发生一件大事。
:如果前世约见契丹是由皇帝爹爹来的,看来这次是变成罗从萧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今天罗从萧应该会受重伤的。
董痴瑶想完这些事情之后,十分平静的都想起来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罗从锦看到面前的太平公主动了,随后自己就连忙扭过头。没有继续再看下去。
皇上和皇后以及太皇太后,她们几个人坐在高处,远远地看到了董痴瑶和罗从锦,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的确是很甜。
“皇祖母,你说要是让四弟和太平公主成亲,他们两个人会愿意吗?”
罗从萧他现在很清楚,此时的江府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权力滔天了,就算是让他们二人成亲。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权利。
“哀家倒是认为此时的太平公主和渤王,恐怕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心情成亲吧。”
太皇太后,他之所以这样说话,只不过是为了让叶碧彤和罗从锦她们两个人能够再有一些机会而已。
“既然皇祖母都这样说了,那朕这段时间就先不要提起这件事了。”
罗从萧她听完太皇太后说的一番话之后就知道太皇太后并不想让他们两个人成亲,所以足以看太皇太后并不太喜欢罗从锦。
:看来,以前说皇祖母宠爱四弟,全部都是假的啊!
皇后和贵妃他们两个原则是坐在椅子上,十分认真的看着表演。
随后没过多久,契丹族的人,就来到了宴会之上。
所有的大臣他们都很清楚,皇上让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可是他们并不看好眼前契丹的人。
“皇上有句话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们是你们的邻国,竟然我们两国已经结束了战争,我们自当有理,来跟你们互相拜访,不是吗?”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契丹族,此次派来的使徒。
董痴瑶和罗从锦,他们两个人在远处看着这个人,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和他们之前所见的那个郑云,简直长的一模一样。
“罗从锦,是我看错了吗?还是什么?我怎么总感觉他很像你和三哥哥的表哥?”
董痴瑶询问着身旁的罗从锦。
“你没看错,就算是他使用了易容术,可是他的鼻尖以及眼角那个地方十分的像城云,我感觉应该是皇上把郑云放跑了吧。”
他们两个人都能够发现这么简单的事情,更不用说其他的大臣了。
郑云只见他身穿了件暗灰色冰梅纹加金锦织锦蟒袍,腰间系着暗绛红祥云纹皮带,留着乌黑光亮的头发,眉下是双瞳剪水的眼眸,体型颀长,真是温文尔雅。
“他在我们这里正大光明的穿着金色的蟒袍,难道不是对皇帝哥哥的挑衅吗?”
董痴瑶看着面前郑云穿的衣服,随后就询问着身旁的罗从锦。
罗从锦听到之后并没有说其他的,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皇兄,之所以可以容忍面前的这个人穿着蟒袍,完全就是因为这个人是他放出来的。
“好好好,既然契丹族的使臣不远万里来到我们国家,那就请你赶快坐下,好好休息吧!”
罗从萧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一番话,只不过是让自己的弟弟以及其他的人看。
皇后他也很清楚自己身旁的夫君,只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给大臣们看的而已。
“那我就多谢皇帝了。”
郑云说完之后就带着他身旁的人,全部都入席坐着。
随后宴会又继续着皇上以及其他的人,他们都对郑云逃跑这件事情避而不谈。
罗从北她看着自己的表哥,却有一种想杀了自己表哥的冲动,他也不知道这种冲动到底是从何而来。
巫菱发现了自己家主上情绪不对劲,随后就连忙告诉了一旁的罗从锦。
“渤王殿下,还请您告诉皇上说我们家主上喝的有些多了,否则我怕一会儿他继续在这里呆着,会说出什么胡言乱语的话。”
罗从锦他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真的让罗从北继续留在这里,恐怕过一会儿郑云的脑袋就已经被削下来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母妃的死因到现在都不清楚,即使是先皇说的,可是又能有哪个父亲忍心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