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父亲你刚回来就直接说我和母亲,你这样子说,我都觉得不好了,我们一起去院子里转转吧,母亲已经在屋子里呆了好久了。”
董痴瑶说完之后,他们几个人就一起来到了花园,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董痴瑶她的两个嫂子还在画画。
“大嫂,二嫂,父亲和母亲过来了。”
董痴瑶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后就告诉他们两个人,这个消息,林胜男和梁雅儿,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行礼。
“好啦好啦,根本就不用说了,你们两个快点过去,继续画你们的画吧,后面就是在花园里转一圈。”
江夫人看到这些眼前的这两个人,最后就连忙让他们离开了,随后,他们一行人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商量事情。
“对了,秋月,你刚才说你听到什么了?”
董痴瑶看到他们附近的几个人都坐在这里,最后就直接询问了身旁的秋月。
“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在二小姐,家里听到有两个太监说皇上,什么什么二小姐的夫婿。”
秋月,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懂得了这件事情,原来是因为皇上,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秋月没别的事情的话,你就直接退一下吧,有些事情我们几个人要好好的商量商量。”
江健柏一听就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太简单,随后就连忙让秋月下去。
“秋月告诉所有的人,不要过来我们这里。”
董痴瑶随后又给秋月补充说道。
秋月离开了之后,他们几个人就仔仔细细的商量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发生得十分的离谱,而且秋月也说她听到了皇兄派太监过去。”
罗从锦看着秋月离开了之后,我就仔仔细细的分析着这段日子,各种各样离奇的事情。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是他哥哥的病,让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日子锦哥哥也中毒了。”
董痴瑶此话一出罗从锦立马就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现在就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所中的毒是一模一样的。
“的确和我女儿想的一样,我认为这件事情和皇上脱不了关系,之前的毒素就是从屋里传出来的,而这次毒素又毒害到了另外一位殿下。”
江夫人听完自己女儿说的话之后,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他们两个人所中的毒药以及各种时间,还有各种各样的推理。
“可是我们几个实在是想不明白,皇上,他为什么要对大殿下下手?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大殿下,只不过是被先皇封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而已。”
江健柏他也实在是搞不明白。皇上竟然要动手,为什么不对其他两位殿下动手?而是偏偏挑选了唯一一个发抗能力不强的大殿下。
“这些事情我们恐怕一时半会还得不了回应,只是我现在十分好奇的就是契丹族的那个被关押在我们地牢里的皇子,难道已经逃跑了吗?”
江健柏仔仔细细的想着这段日子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且两位店家他们所中的毒全部都和西域有关系,所以说如果不是皇上和契丹族的人有所牵连,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就这样,一直坐在原地思考着。
此时的太妃,来到了自己儿子所在的地方,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竟然像一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自己当初一向不看重的那个儿媳妇,竟然此时此刻不停的陪在自己的儿子身边。
江若儿听到太妃的声音之后,立马扭过了头。
“母亲既然你来了,那就快请坐吧。”江若儿看到太妃之后,立马就起身来到他身边了。
太妃上身穿着藕灰散套直袖龟背王字纹锦裋褐和海螺红斜一丝方格朵花纹罗交织绫,下身是灰丈青压象眼针法工字纹绫丝缎裙,披了一件深玫红网绣熟织云肩,头发绾了个女式发髻。
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女式头饰,耳上挂着焊丝水沫子耳坠,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织丝云石戒指,细腰曼妙系着光热蓝蝴蝶结子长穗五色丝绦,上挂了个绣双喜纹杭缎香囊,脚上穿的是金丝线绣羊皮底靴。
太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随后就想起了前些年宫中发生的一件怪事,所以他准备直接进宫见皇上。
太妃的这个举动,江若儿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真的没有想过太妃竟然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做这样厉害的事情。
“若儿,母亲知道母亲是错怪你,你是一个好女孩,所以母亲一会儿就要进宫,你在家里一定要照顾好你的丈夫,还有你的儿子,母亲把家里的一切全部都托付给你了。”
江若儿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向看不惯自己的婆婆,今天竟然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既然母亲已经交代好了,那母亲就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全部都办妥的。”
江若儿说完这句话之后没过多久。太妃因为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
此时,董痴瑶他们这几个人还是没有猜出来,皇上要毒害她自己哥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皇上本来想毒害两位殿下?但是由于有人理解错了,所以才会下毒,给大殿下的?”
一旁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就整个人都惊呆了。
“兰儿,有些事情我们不能靠猜,就像黄裳的想法,我们只能询问皇上。”
江健柏听完自己女儿说的一番话,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又一次的触犯了什么人的底线。
“父亲放心吧,女儿明白这些事情都是什么道理,所以说根本就不用您不停的在这里看着我。”
董痴瑶说完之后没过多久,他们几个人就分开了。
此时,太妃做着自己家的马车,正朝着我们这走来。
“那不是太妃娘娘了,她怎么突然过来了?”
门口的侍卫看了远处而来的太妃,十分的惊讶,毕竟太妃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到过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