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痴瑶在叶碧彤走后,独自一人就这样看着帐篷里的东西,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
罗从锦离开了董痴瑶的帐篷之后,一个人在军营里发呆,他想着,自己到底多久才能够和董痴瑶在一起。
影子得知董痴瑶醒过来以后,就又一次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叶碧彤看着罗从锦独自一个人坐在军营外面,看着他的背影,倒是显得有些许的落寞。
叶碧彤来到了罗从锦身旁,看着罗从锦说:“锦哥哥,怎么了?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坐着?江兰儿已经醒过来了,不用担心。”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着一些事情,仅此而已。”他抿了抿嘴,然后渴慕地阐述道:“你知道吗,兰儿可以醒过来,我真的很开心,只不过,突然也有一些失落,叶碧彤你离开吧,我有一些事情要自己处理。”
叶碧彤听完罗从锦说的话,很是低落,她没想到,罗从锦都这样了,还是在担心着董痴瑶。
契丹族将军败下阵之后,带着自己所剩的残兵败将,回到了契丹族,契丹族的族长,也就是罗从北的舅舅,有些许的生气。
“将军,我给你二十万的将士,就回来这些?你让我怎么可以理解?”契丹族长抿了抿嘴 ,脸上露出训斥的神色 询问道。
那个将军跪在地上,什么话都没有说,脸色非常的虚弱。
“废物,没用的东西,和我那儿子一样,什么计划,什么东西,现在不还是需要我上前去就他?”族长看着将军,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可能是因为习武之人并没有那么多想要说的吧,族长最后,无奈只好让将军退下了。
“族长,我们,如果不投降的话,恐怕王子就真的回不来了。”契丹族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见将军离开了,就给族长说着。
族长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罗从北的这个舅舅,虽说年龄很大,可是却一点都不输年轻人。
样貌也是十分的英俊,他穿着暗灰对羊锦鹤氅,一条暗紫色龙凤纹金缕带系在腰间,一头长若流水的头发,有双顾盼生辉的朗目,当真是才貌双绝。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族长的意思,随后,就下去了。
他们派人去了罗从锦的军营。
“渤王殿下,契丹族的人,过来送和解书了,您看,要不要过去?”军营中的一个将士,慌慌张张的来到罗从锦身旁,急切的说着。
罗从锦听完,直接起身和那人一起来到了军营的主帐篷中。
罗从锦到的时候,罗从北等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怎么?我们的渤王殿下,怎么这么缓慢?不知道现在发生的是大事?”罗从北看到罗从锦之后,不禁挖苦罗从锦。
罗从锦没有回答,他们一起看着契丹士兵送过来的和解书。
呵,他们只不过是为了那个不值钱的契丹王子,所以才这个样子。罗从锦看过和解书以后,就这样子想着。
罗从北手中拿着和解书,不禁用力握住了。
一旁的林度发现了两位殿下的情绪不对劲,就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了。
“告诉你们的主上,这不是和解,是你们投降,搞清楚这一点行么?”林度见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就对着那个契丹的士兵说着。
契丹的士兵听过之后,就离开了军营中一路上,这个士兵都感觉自己刚才被侮辱了。
此时的皇宫中,已经传来了前方大捷的消息,京城中所有的大臣们都试十分的高兴。
“夫人,夫人。”江健柏下朝之后,一金江府,就连忙跑到江夫人的屋子,给江夫人说着。
“怎么了?老爷,急匆匆的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江夫人看着急急忙忙的江健柏,就连忙出来询问。
随后,江健柏说出了前方大捷的消息,江夫人也是十分的开心。
“老爷,相信过不了多久,兰儿就可以回来了。”江夫人随后就开口给江健柏说着。
此时,董痴瑶在床上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换衣服了,起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衣服,自己弄了一些比较好看的发髻。
现在已经战争胜利,所以,并没有什么道理让董痴瑶不穿好看的衣服了。
只见她穿着一袭亮绿色勒针筛网印花雨花锦和玫瑰紫绣椅披箭袖留香绉袿衣,穿了一件珊瑚轮廓绣瑞草云鹤锦罗裙。
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珊瑚轮廓绣瑞草云鹤锦罗裙,身上是巴黎绿丝路晕间提花锦斗篷,头上瀑布一般的黑发绾成了发髻,耳上是冲压京粉玉耳珰,
云鬓别致更点缀着许多好看的珠翠,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掐丝蓝玛瑙指甲扣,腰间系着高粱红花卉纹样绣网绦,轻挂着百蝶穿花锦缎香囊,一双金丝线绣攒珠小靴。
虽说这里是边境地区,条件艰苦,可是再怎么说董痴瑶也是一朝公主,更何况先帝对董痴瑶那样的疼爱。
所以,带着这些东西倒是有一些不足为奇了。
董痴瑶穿好之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帐篷。
契丹族的士兵回去之后,给族长说了关于罗从锦军营中发生的事情。
“罢了,罢了,只要我儿可以平安归来,就算是投降又能怎样。”族长听完士兵说的话,十分的吃惊,他只能这个样子,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儿子。
族长的话,他们所有人也都同意了,随后,那个士兵又一次去传话了。
罗从锦他们等了很久,契丹的士兵果然如约而至。
“我们族长说了,投降可以,但是我们的王子,你们要送回来!”契丹族的那个士兵非常豪橫的,给他们说着这样的话。
“你是在和我们谈条件吗?不要忘了现在你们的王子在我们的手中,你把这些都说出来了。就不怕你们的王子被我们杀了?”罗从锦听完面前士兵说的,随后这样询问。
“你们不会,毕竟我们的王子也是你们战王的表哥,我说的对不对?”契丹的士兵,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