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那可是你们的亲孙子啊,难道你们真就一点都不担心他有危险?
还有那丫头善良是善良,但那是在她不知道我们在她身体里种了蛊的原因,可要是哪天她体内的蛊一发作,她……”
温瑛不敢去想她会如何把恨戾全加注在团团身上,但想着团团一个几岁的孩子哭泣躲在墙角说要找妈妈的样子,她就心痛如刀绞起来。
“那不然你告诉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做?还是说你想直接跑到人家沐家去告诉那丫头,有人让我们在她身体里种蛊,然后我们才故意导演了这一场戏?”
老太太语气凌厉又强势,而站在她们一家三口面前的黑衣男人,见她终是把这哭哭啼啼的女人震住,冷嗤一笑,然后漠然转身出了房。
什么孩不孩子,他们现在才没心情去多管,他们要的只是那女人身体的蛊快点发作,然后替他们做事就行了。
温瑛被老太太这么一训,眼眶红红的,身子直接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脸颊两边的泪水更是源源不断不停掉着,“爸,妈,团团可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他还那么小,那么不懂险恶……”
“孩子妈,你以为就你身上掉过肉吗,我就没有吗?可现在我们处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就非要这么哭闹才满意是不是?”
“行了行了,你俩都别吵了,这吵来吵去,是存心让人看笑话是不是?还有温瑛,你也别难过了,团团是小没错,但是那小子机灵可爱,定会被老天保佑的。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把那丫头身体的蛊引出来,这样我们才能拿到全部的钱去国外过太平日子。”
老爷子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激昂,全然没有了之前躺床病着的半点样子。
“爸,要是我身边没了团团,我哪里都不想去了,没了团团,我要这么多钱还有什么意义?”
“孩子妈,做人可不能像你这么自私,你心里放不下团团我们理解,但现在事情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妈,你也不用说了,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们不喜欢团团,但我真的不明白,幕家现在就他这么一个孩子,你们为什么还不喜欢他?”
温瑛第一次语气咄咄的看着两老发问,脸上虽是挂着泪痕,但却不像刚才那般只会哭泣的软弱模样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团团是你儿子,也是我们孙子,我们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只不过现在不是该以大局为重吗。”
“就是,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闹什么性子。”老太太冷声一回,转身便离开了这屋子。
她离开后,房里就剩下温瑛和老爷子两人,温瑛目光再一次变得空洞无神。
“温瑛,别跟你妈较劲,你知道她这人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其实团团我们也是真的很担心,但不是眼下没办法吗,不然我们又怎么舍得把那孩子单独给扔下了。”
老爷子还算稍有几分耐心来劝人,只不过他会这么耐心相劝,也只是想温瑛能赶紧从团团事件中走出,然后完成金主交给他们的任务才是。
“爸,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放心吧,我会尽快把她身体里的蛊引出来的。”
温瑛神情落漠一回,苍白的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了。
随后,温瑛纤细的身体转身出了房间时,老太太又再一次阴冷着一张脸回到房里。
语气更是不悦道,“真是,这些年我真是受够她了,遇事就知道哭哭啼啼,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让她生下那野种才是。
还有你,要不是当初你把引蛊之术告诉她,我们至于现在看她这丧门星一样的脸色吗?简直就是传了技艺还找罪受。”
老太太说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可老爷子听着却有些不舒服的黑下了脸道,“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指责我的不是了?
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说想困住她,给我们幕家留个后而出的那馊主意的,现在还好意思说我?
还有引蛊之术是我愿意传给她吗?这不是我们两个老东西现在没用,非她不可吗,不然你去山上把你那没用的儿子刨出来再教他?”
老太太被他这么一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该死,她哪会想到时至今日,老爷子还是动不动拿这事来给她添堵。
温瑛的老公是她儿子没错,但不也是他儿子吗,说得好像是她一个人的一样。
还有,她们儿子没生育,她这不是迫不得已才算计温瑛和别的男人生下野种,这些他一直也是知道的,而且还点了头。
现在可好,想全怪到她头上,可真够卑鄙。
没错,主意是她出的,人也是她安排的,而温瑛到现在都不知道团团不是他们亲孙子的事实。
再加上现在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她找的那个男人,她心里更是堵得慌。
最终,她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是自己的种,她真的很难做到假装喜欢。
下午5点。
耶律琛把沐雪鸢带进了刑卫刚刚买下的别墅里。
“怎么样伈伈,是不是还不错?”
‘环境不错,但会不会离我家太近了?’
仅隔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这男人是打算天天来沐家窜门吗,她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近才好,我才能天天看到你,而且跟我来,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沐雪鸢任他牵着手往楼上走去。
直到进到他房间才明白他说的惊喜是什么意思,诧的,她脸色一阵酡红,‘耶律琛,你确定这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沐雪鸢哪里会想到这男人这么疯狂,竟然找了个正对她房间位置的阳台地方,而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剥得一丝不挂随时被他盯着一样。
男人看着她羞红的一张俏脸,大手轻敲了敲她脑袋,然后一本又正经道,“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的意思,你晚上睡不着可以到阳台这来,我陪你说话。”
‘说……说话?这么远确定能听到?’
“傻瓜,自然听不到,但是有这个。”说着耶律琛直接拿出个遥控,然后轻轻一按。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便出现了,那就是他特意找人加工过的阳台那儿突然出现了一把精致的伸缩桥,而桥伸向的位置就是沐雪鸢房间阳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