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什么情况?耳朵聋了?大姑她们这么大声音你没听着?”
赫连煜看着还呆怔怔的雷天辰俊脸一阵劈头下来。
“表哥,还真没说错,我这块传家宝竟然有两块,特,特么的我都不知道啊。”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过去看看啊。”
经赫连煜这么一说,雷天辰才恍神过来,“对,对,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先。”
三人这会浩浩荡荡往翡翠阁赶去,皇甫烨却是视线不停落在雷天辰身上打量几分,话说,这小子和夏翼似乎确实有几分相似,难不成真是亲兄弟?
翡翠阁里。
经理回来后,一脸恭敬的微笑看着他,“先生,您稍安勿躁,我已经跟我们老板通过电话了,但他说只看图片他现在不好估价,所以他要亲自过来看上一看。
并且,他还暗示,这块玉佩的价格只怕远远超出先生所想的范围,所以……”
“好,好,没事的,我不着急,我再等等就是了,既然你们老板都发话了,我这哪有不等的道理,何况实不相瞒,这玉佩实际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传家宝,价格我心里也大概有数。
唉,只是,这不是眼下实在没办法了吗,不然我是真不舍得把它卖了啊。”
夏哲一脸心痛看着玉佩的样子,让经理脸色都不由得皱了皱,真的,他也没想到眼前这男人竟然会是雷家的人,而他又可知,这家翡翠阁就是雷家和赫连家一起合资开的。
说起来他手上的这块玉佩,但凡是翡翠阁里资历年长一点的人可都是知道的,因为整个翡翠阁分店中,乃至所有玉器店,雷家的人可都是有托人注意这玉佩情况的。
这也是他刚才一眼便认出这玉佩的原因,只是他有些不敢确认这是不是雷家所一直在找的那块。
所以他刚才下去,就又重新翻看了一遍那玉佩图片,这才敢真正确认下来,然后赶紧打电话给了翡翠阁老板汇。
“先生放心吧,我敢以性命跟你保证,你手上的这东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谢,谢谢经理,太感谢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夏哲一听经理这话,双眼骤然间就发光发亮起来,就仿佛自己这会已经看到了一座金山银山。
经理是聪明人,加上在翡翠阁工作多年,什么形形色色的人他没见过,但像夏哲这种一提到钱就两眼直勾勾发着金光的模样,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鄙夷之色的。
只是,人家命好啊,从出生时就是含着这金汤勺出来的,但后来吧,可能阴差阳错落到凡人家庭历劫去了,不过现在好了,他很快就会一跃而跳过人上人的上等生活了。
雷家虽说不如四大家族厉害,但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所以他……
夏哲被请到贵宾区等待翡翠阁老板到来时,一张脸几乎都快笑得僵硬了。
天哪,不可估值,那他这是要发了的节奏啊。
……
“人呢,持玉佩的人呢?”
雷天辰等人到来时,第一时间找到了经理问夏哲行踪,经理一看他们三人,脸色悚的恭敬道,“少爷,赫连少爷,皇甫少爷,我已经把人安排在贵宾室了,这就带你们过去。”
几人头一点,跟着经理便往前。
咔嚓。
紧闭的贵宾室房门突然一开,夏哲措手不及的正一口叼着烟,一边双脚毫无形象的搭靠在茶几上。
这放荡的样子再配上他此时普通的着装,就像个市井痞子一样。
“经理,是老板来……皇甫少爷?您怎么来了?”
夏哲看清后面缓缓上前的皇甫烨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后,脸色突的大惊,也不知怎么的,看着他那双犀利又深邃的眼睛直盯着自己时,他这心竟莫名有些不安。
还有他身边的两男人,看上去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怎么回事呢,经理不是说让他在这等翡翠阁的老板吗,难道就是他们三?还有他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啊?
皇甫烨看着夏哲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转了又转,又上上下下打量他时,嘴角不由得冷嗤一笑,然后抬步径直往沙发上先坐了下来。
“先生,这位是我们翡翠阁的大少爷,因为老板这会在国外出差,无法第一时间赶回,所以您身上这玉佩之事,将由他全权和您交谈。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那个大少爷,门口我也已安排伺候的人了,有事你喊她们一声便可。”
经理对待雷天辰几人特别客气,而夏哲这会这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明明说好的他们老板来跟他谈价格的,怎么又变成了一个大少爷,还有这小子这么年轻,一副桀骜纨绔模样,能给出他想要的价格吗?
“站着干什么?坐啊坐啊,不用紧张,关于你那玉佩之事,我爸刚都和我说了,这样吧,你先报个估值给我,我看看行不行。”
雷天辰很少参与店里之事,而此时他张口而说的估值,也不过是想让氛围不那么紧张而已。
再说,四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这架势确实诡异。
“你认识?”
落坐在皇甫烨身边的赫连煜这会低声在他耳边开口,俊脸更是一副玩味看好戏的模样等他下话。
可谁知,他只是一个劲的低头拿着手机在发着什么信息。
“喂,老四,本少和你说话呢,耳聋了吗?”
听到本少这个字,在联想到赫连煜口里的老四,夏哲当下就猜出了赫连煜的身份。
我去,他心里暗暗涔出一身冷汗,毕竟做贼心虚,哪有不害怕的道理不是。
“别吵,我在办正事,一会再跟你说。”
皇甫烨这会没心情搭理赫连煜,而是刷刷的给夏莎打了一排字过去。
夏莎听到手机一响时,自然拿起一滑,然而当她看清里头皇甫烨发的信息后,眼眸突然就眯紧几分。
随后再瞥了一眼刚刚睡下的夏翼,她蹑着步子出了房门,然后往走廊尽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急切拨着皇甫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