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沐雪鸢才刚刚近到耶律琛身边,哪知他突然一个伸手就猝不及防将她搂进了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似要把她柔碎在心里一样。
“傻瓜,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乱走的吗,你怎么还掉到这来了?怎么样,受伤了没?”
说到她摔下这的话,沐雪鸢这才猛然想起,刚才她落井时,云绮也掉了下来。
‘我没事,对了,你母亲她也掉下来了,你先站着别动,我找找她去。’
刚才那清晰被绊得差点摔倒的一脚,沐雪鸢自然还记得,于是她想把耶律琛安抚好后去寻人的。
但是奈何男人的手就是一直搂着她腰不动,低沉沙哑的声音更是抵在她耳边说,“我陪你一起。”
耶律琛听着她说没事,这绷紧的心才放下,只是自己这眼前一片黑暗的情景,让他高大的身子显得无力许多。
说好的,任何时候,任何时地,他都要好好护着这个小傻瓜,可自己这该死的夜盲症却总是让他这么无奈。
‘好吧,我拉着你手。’
沐雪鸢小手扣上他温热大掌,然后带着他慢慢往刚才自己绊倒地方走去,微弱一闪一闪的亮光,让她无法第一眼时间看清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像是个人。
只是云绮穿的不是黑衣服,那,那里的到底会是什么?
直到两人走近到这黑乎乎‘东西’面前时,沐雪鸢小脸突然就悚的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色,天哪,这,这个人和耶律德广长得一模一样,身材还有五官?
不,耶律琛之前就说过井上面的那个耶律德广是假的,那这个……
“怎么了伈伈?”耶律琛感觉身边女孩慢慢变得沉重的气息,大掌下意识就将她小手握得更紧。
‘耶律琛,我,我看到你爷爷了,他就在我们眼前。’
轰的一下,男人高大的身子一阵趔趄,“你说什么?”
‘没错,这人就是你爷爷,他和上面那个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好像受伤了,你先站着别动,我帮他看看。’
此时,耶律琛胸口剧烈起伏。
真没想到,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竟然到了此种惨忍地步,对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下狠手就算了,但爷爷可是他父亲啊,而且年纪尚大了,他怎还能狠心把人抛下这井里?
该死,那个人的心到底是黑成什么样子了?他心里还有一丝良知可言吗?
……
“卧操,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现在连二哥的刺青也一样没信号了?”
皇甫烨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悚的把赫连煜吓得瞳孔放大再放大。
凑近的身影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上面一片空白的界面,脸色慌措。
“皇甫少爷,你都干了些什么?”
刑卫一听说耶律琛身上的刺青也没了信号,瞬间嗅到不对劲,一双戾气的眸子更是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在电脑上啪啪打了起了,但结果和沐雪鸢那块关联的刺青一样,再无任何一点信号可显示。
“老,老子什么也没做啊。”
皇甫烨这会也是慌的一个,二嫂那里失联,二哥这里又失联,那他们这会该怎么办,拿枪冲进去逼老东西把人交出来?
“妈的,我们还是太轻敌了,先是二嫂那刺青失联,现在又是二哥,很明显这都是老东西的杰作,现在怎么办?冲进去直接找人?”
赫连煜咬牙隐忍着戾气,全然一副随时做好准备冲进去要人的气势,可刑卫却是一双眼睛森冷的吓人。
“俩位少爷,现在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他们既然能有办法将二少爷和伈小姐身上刺青信号屏了,那就定然不会再这么轻易交出人来。
而且我们这样冒然冲进去,一个不好,耶律老爷拿权利把我们扣压了也说不定。
到时,如果事情真到这种被动的局面,我们还怎么救二少爷和伈小姐?”
沉着冷静的话落下后,皇甫烨也跟着道了句,“老五,刑卫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不能冲动,说不定老东西他们现在就设了陷阱等我们钻呢。”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二哥和二嫂在他宅子消失?”
“赫连少爷别激动,这样吧,你和皇甫少爷在这继续蹲守,然后随时注意二少爷身上所有设备信息,我悄悄潜进里面先去探探情况。”
刑卫说完便直接站起身,准备行动的,而皇甫烨却是脸色凝重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万事小心,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给我们放出信号。”
“嗯。”
很快,刑卫矫健灵活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夜里,因为他明白,这种时候,多浪费一分时间,二少爷和伈小姐就可能会多一分危险。
耶律鸿和耶律志对耶律琛有多心狠,刑卫心知肚明,但是,他从不相信他们二少爷会这么容易被他们二人所算计了去。
但如果不是二少爷中计,那现在这突然性的失联,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皇甫烨,你说二哥和二嫂会不会是出事了?不然我们怎么一点回应也收不到?”
刺青的定位信息已彻底失联,二哥手机又打不通,那他们……
“我呸,你胡说什么,就这里头这两老东西,还想伤着二哥,呵,你也太小瞧二哥了。”
他们二哥和这两老东西都斗了这么多年了,皇甫烨自然不相信耶律琛会这么容易被他们给害了去,可是如果没被害了,二哥那里也好像太平静了些。
“我当然知道他们伤不着二哥,但现在就在于二哥身边有二嫂,你还不明白吗,二嫂就是二哥的软肋,我就怕那两货拿二嫂来要挟二哥。”
赫连煜这越想越觉得心不安,莫名的心绪还烦燥起几分,该死,早知道,他就该厚着脸皮赖在那宅子不走的,看他们还怎么对二哥下手。
如今好了,二哥他们生死不明,真是够让人提心吊胆的。
“老五,说你是猪又不承认,哼,你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既是软肋也是盔甲,所以你觉得在二嫂的事件上,二哥会这么容易被他们所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