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餐桌的位置是这样的,从乔阿姨开始,依次是江予修,宋千沐,宁乐乐,然后就是韩贝妮。
江予修只需稍微偏一下身子就可以将宋千沐完完全全地看在眼里。
宋千沐的脖颈白皙又纤长,再稍微往上扬的时候,线条更是优雅美丽。
“好。”江予修微笑着说,“能为女朋友效劳是我的荣幸。”
乔阿姨就坐在旁边,自然将江予修的话听在了耳朵里,她惊讶地看着江予修,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宋千沐脸上:“小沐,你和予修,你们恋爱了?”
“是的,我们恋爱了。”江予修笑意温柔。
随后,他认真而又专注地将那条丝巾系在了宋千沐的脖颈上,并轻轻在宋千沐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宋千沐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略微低垂下了眼睫,从而避开了江予修的目光。
宁乐乐和韩贝妮在一旁看得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韩贝妮率先说到:“乐乐,要不然干妈给你系丝巾,然后你又给干妈系丝巾怎么样?”
宁乐乐眨巴眨巴眼:“那是不是系完之后,也要吻一吻干妈的额头呢?”
“对啊。”韩贝妮一把抱过宁乐乐,“来来来,最后这一吻才是灵魂,要不然就像吃饺子少了醋,看电影少了爆米花一样……”
宋千沐到底还是脸皮薄,她抬头瞪了韩贝妮一眼,江予修倒是挺从容地握住了宋千沐的手,然后偏过头,覆在宋千沐的耳边轻声说道:“总是要习惯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正在此时,餐厅经理一脸殷勤地从门口迎来了两位宾客,沈亦梵身姿笔挺地走在前面,沈天昱绷着小脸紧跟其后。
“沈总,”餐厅经理伸手指着一个靠窗的餐位,“您看这个位置怎么样?”
沈亦梵的目光却是带着晦涩莫辩地意味落在不远处的那张餐桌上,其实,他刚下车的时候,隔着餐厅的玻璃就已经看到了江予修和宋千沐。
江予修给宋千沐系上丝巾,江予修亲吻宋千沐的额头,而宋千沐自始至终都温柔的笑着,甚至脸颊有些微微泛着羞涩的红。
而现在,两人正旁若无人的牵着手,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沈天昱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一门心思在寻找宋千沐母女俩,小家伙个子不高,踮着个脚尖四处看,突然看到宁乐乐之后,小家伙一溜烟就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宁乐乐的胳膊。
……
于是,乔阿姨的生日宴位置又变成了这样。
从乔阿姨开始,依次是江予修,宋千沐,沈亦梵,沈天昱,宁乐乐,韩贝妮。
乔阿姨突发哮喘的那一晚,沈亦梵曾将乔阿姨抱下了楼,于情于理,乔阿姨都不能将沈家父子俩拒之于外。
沈亦梵假装不知情,待他将目光落在餐桌上摆放的礼品盒时,他才偏头问宋千沐:“千沐,今晚是谁的生日宴吗?”
宋千沐心说,明明中午的时候这个男人才跟着她去了商场买玉镯,现在却跑来演戏,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但她又担心破坏生日宴的气氛,只能强压着怒意说到:“我干妈的生日。”
“哦,原来是乔阿姨的寿宴,我和小昱碰巧就赶上了,真是荣幸之至。”沈亦梵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沈先生太客气了。”乔阿姨也格外礼貌地说道,“应该是我这个老太婆承蒙沈先生肯赏光才是。”
随后不久,沈亦梵送给乔阿姨的生日礼物就被人送到了餐厅。
是一只玉镯。
宋千沐:“……?”
这不就是之前的时候商场经理曾执意要送给她的吗?
自己送一只,沈亦梵随后又送出另外一只。
这表示啥?
韩贝妮不明所以,但也眼尖地发现了这个问题。
她一脸惊诧地看着餐桌上摆放的两只玉镯,从品牌到包装再到工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咦,小沐,你和沈先生送的好像是一对啊?”
宋千沐还未说话,沈亦梵已经开口了:“的确是一对。”
转脸,他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宋千沐:“你看,我俩送的礼物都能如此凑巧……”
宋千沐心说,沈亦梵,你要点脸吧。
剩下的众人:“……?!”
宁乐乐在随后就惊奇的发现,餐桌上的气氛好像变得比之前安静了。
可妈妈不是说人多更热闹吗?
好奇怪。
当然,生日宴也不可能太过于沉闷,韩贝妮为了缓和气氛,贴心地给众人倒了一些酒水,碍于江予修有腿伤,沈亦梵刚出院,宋千沐又不能喝,宁乐乐还是小丫头,整个餐桌就剩下她自己和乔阿姨两人能稍微喝点红酒。
韩贝妮虽然也觉得沈亦梵在,有些放不开,但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特别是酒精上头之后,基本就无所忌惮了。
乔阿姨也不是那种拘谨的性子,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还挺合得来。
等到吃完生日蛋糕,韩贝妮已经彻底醉倒了。
宋千沐有些无奈地将她搀扶到自己怀里:“干妈,我得先送贝妮回去,这丫头醉酒之后,稍不如意就要闹脾气。”
乔阿姨点点头:“我觉得贝妮这丫头有心事,你今晚就去照顾她吧,乐乐这边,有我和予修照顾呢。”
江予修稍微沉默之后说到:“千沐,我在我俩的隔壁给韩小姐开个房间就行,这样的话,大家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沈亦梵突然就眯缝着双眸看了江予修一眼,江予修也扬起眉梢无所顾虑地对上了沈亦梵的目光。
四目之下,满满都是挑衅和威慑。
……
离开东宫之后,沈亦梵拨通了淮南的电话号码。
“淮南,之前我让你查的江家,除开江予修之外,现在还有谁长着脑袋?”
“其实江权的那些子女都不是什么软柿子,只是因为窝里斗得厉害,折损了不少,现在剩下最强悍的就要数江权的第十一子,江跃,这男人比江予修只大了两岁,城府谋略虽然赶不上江予修,但一样的心狠手辣,之前的时候他被江予修算计,差点丢了性命,后来死里逃生带着自己的人马躲到NF那边去了,去年开始又回到OZ……”
“江跃?”沈亦梵慢条斯理地将这个名字重新念了一遍,“听起来还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