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婳,我问你,你和宋千沐的关系怎么样?”江跃慵懒地斜靠在床头上吐了一口白烟问道。
宋千婳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欺瞒:“不,不怎么好,毕竟我和她同父异母。”
“宋千沐最在意谁?”江跃又问。
宋千婳很想翻一个白眼,这还用问嘛,肯定是她的老公和两个孩子了:“应该,应该是她的那对双胞胎孩子吧。”
江跃不想打孩子的主意,因为那两个孩子他早就见过了,周围有很多人在暗中保护着,就凭他想要将两个孩子顺利的带出A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还有呢?”江跃不耐烦地问。
“还,还有啊?”宋千婳想了想,“啊,那就是我奶奶了。”
江跃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吧,明天把你弟弟带过来我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个工作。”
宋千婳听闻之后顿时就一脸惊喜的表情:“好的,阿跃。”
……
宋千沐今天的精神还算不错,毕竟有乔阿姨陪着,时不时再开导几句,总要稍微宽心一些。
“干妈,您就在这里多陪我几天吧。”宋千沐挽着乔阿姨的胳膊撒娇到,“您如果走了,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好好。”乔阿姨笑着点头,“等你孕吐不那么严重了,我再走。”
宋千沐随后又提议到:“干妈,您陪我去看看何清雅吧。”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乔阿姨不解地问。
宋千沐拿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呗,毕竟当初她害得我和予修差点都没命了,我现在好不容易能将她踩在脚底下,也允许我狐假虎威一次呀。”
听宋千沐这么说,乔阿姨还真就陪着宋千沐到了那间地下室,门是密码锁,乔阿姨对宋千沐也没避嫌,当着她的面输了密码,宋千沐的记忆力一贯惊人,自然就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再见到何清雅的时候,她并没有被关在那个铁笼子里,而是抖抖瑟瑟蜷缩在地下室的墙角,听到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一个劲儿的拼命往后缩。
宋千沐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被关在地下室的何清雅又被关在那个铁笼子里,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将她从那个笼子里弄出来。
宋千沐不知道是,何清雅之所以在地下室的时候没有被关进铁笼,是因为这座岛上的那些男人嫌弃在玩她的时候还要打开笼子,觉得很不方便。
大家想的是反正何清雅也跑不了,即便真跑出了地下室,她也没办法离开这座四面环海的岛屿。
“何清雅,你还认得我是谁吗?”宋千沐故意用一种十分高傲的语调问道。
何清雅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自然知道宋千沐在和她演戏,而她一贯装疯,所以一边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抓扯自己的头发:“有鬼,鬼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也不知是何清雅演得逼真,还是故意为之,她随手捧了地上的尘土就朝着宋千沐和乔阿姨这边撒过来。
乔阿姨担心何清雅伤到宋千沐,见状之后赶紧拉着宋千沐往后退到了一边:“千沐,这个何清雅是彻底的疯了,咱们还是出去吧,这地方太潮了,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宋千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不想多呆,佯装着一脸惊慌地点点头:“好的,干妈。”
那天以后,宋千沐就开始躲在二楼的窗户后暗自观察那些男人进出地下室的规律,大多数的男人都是在晚上,白天的时候,也就中午时分会给何清雅送一顿饭进去。
……
又一天晚上,江予修趁着宋千沐睡着之后就上床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宋千沐却在黑暗中突然睁开了双眸。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只是轻声说到:“江予修,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自从宋千沐哭了那一整夜之后,再见到江予修时,她的表情一直都是漠然的,今晚突然主动开口说话,江予修的确有点受宠若惊。
他有些激动地吻了吻宋千沐的肩:“千沐,你说。”
“江予修,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也知道你对我好,所以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说到此,宋千沐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也压得极低,“还记得当初的时候吧,我都同意了你做我的男朋友,要不是你突然需要回M国处理公司的事情,说不定我俩已经是夫妻了。”
其实那也是江予修最为后悔的一件事,当初他就不该独自将宋千沐留在A城,或者,他就不应该为了处理公司的事情连夜赶回M国,只不过他当时心存侥幸,认为宋千沐会一直等着他。
说到底,他还是太贪了。
既想要得到宋千沐,又不想失去公司的最大利益,他忘记了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对不起,千沐,当初都是我不好。”江予修愧疚地在宋千沐耳边说道,“所以,请你给我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
“无所谓谁对谁错的,你不用说对不起。”宋千沐的声音依旧很轻,又像是在格外的隐忍,“过去的就过去了。”
江予修听得心情有些复杂,宋千沐这是原谅他了吗?还是话中有话呢?
果然,就听宋千沐继续说道:“今晚我想说的是我为什么非要坚持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其实这也与我的心结有关。”
宋千沐缓缓地将她和何清雅的那些恩怨对江予修讲述了一遍,包括她怀孕的时候被人撞到在地大出血,孩子早产,医生说她身体受损,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的事情也全盘托出:“……予修,如果失去这个孩子,我这辈子很可能就再也不能做母亲了,因为选择了你,我此生都不能再陪在乐乐和昱宝的身边看着他们长大,失去了乐乐和昱宝,如果我再失去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会疯掉的。”
宋千沐说到最后早已是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她紧紧攥着江予修的衣服泪眼朦胧地哀求到:“予修,你一定不忍心再一次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吧?”